“他们的资金从哪里来?”
佐分利会长继续说道:
“星越高中的校友会很强大,每年都能筹集到巨额的捐款,而通过‘S筹码’也可以从学生那里收回三亿円,毕竟,根据我的调查,通常只有少数的学生能够拿到大量的筹码,剩下的学生几乎拿不到,只能给学校交钱。”
我听到了佐分利会长的话,再次陷入了震惊之中。
一个学校有数千学生,如果按照三分之一的毕业率统计,每年毕业三百三十名学生,其中有三十人持有大量的“S筹码”,兑换了大量的现金,剩余的三百人,每人背负一百万円的债务交给学校……那么学校实际上是没有任何损失的!
会长看出了我的震惊,做出了最后的发言:
“这就是聪明的丑陋资本主义县警,弱肉强食的精英养成所,以争夺奖学金为主的学校——星越高中!”
真兔吃着刨冰,伸出了三个手指:
“我有三个问题,第一,这个故事是真的吗?为什么会长会知道这个秘密?你经过调查了吗?”
椚前辈在一旁开口说道:
“会长当然调查过,同时我们颊白高中学生会干部们,也有代代相传的共享信息。”
真兔继续吃着刨冰:
“第二个问题,十万円一枚的贵重筹码,为什么有三枚在这里?假的吗?”
“当然是真的,射守矢,你顺便问第三个问题吧。”
“佐分利会长,你的承诺是让我和雨季田绘空战斗,这件事和现在的谈话有什么关系?”
会长将“S筹码”推到了真兔的面前:
“这些‘S筹码’实际上是不能出校门的,可即便如此,还是会有被偷走,被捡到,被笨蛋卖给别人的,筹码的价格是十万円一枚,所以流出是非常危险的,有专人会对这件事负责……”
椚前辈接过话,快速的解释道:
“对‘S筹码’进行回收,是星越学生会干部负责的,因为看起来像是玩具,所以对于外人来说,回收起来也不出什么麻烦事,但一旦有人知道‘S筹码’的价值,那么就会出大事——因为很少有人会放弃白来的十万円,而双方都持有‘S筹码’就一定会发生以‘S筹码’为赌资的挑战!”
会长用手敲了敲那三枚“S筹码”:
“这些‘S筹码’是在大约二十年前,流入了我们学生会的,当时的会长和星越高中的人认识,然后拿到了这些‘S筹码’,具体的经过不重要,但这些‘S筹码’代代传承,成为了颊白高中的小宝贝,虽然已经过去了约二十年,但因为‘S筹码’的设计至今没有改变,所以它们依然有效——三十万元。”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三枚筹码,完全想象不出,这三枚筹码可以买两百杯,炼乳草莓特调!
“二十年前,学生会的前辈就想——如果用‘S筹码’向星越高中的人进行挑战,是不是就能拿到更多的‘S筹码’,换更多的钱,只是这个想法被搁置了,即便‘S筹码’不见了,星越高中那边也没有察觉到,于是,二十年过去了……”
二十年前,我还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我的父母可能还没有结婚吧?
我想着那遥远的过去,和那时候的颊白高中。
突然……我想到了一件事。
“二十年前……难道说?”
“没错,矿田酱也很聪明嘛,我认为‘愚烟对决’并不是单纯为了争夺屋顶而创造的,而是为了找出,擅长比赛的人。”
听到佐分利会长的话,我愣住了。
没想到……用游戏争夺文化祭屋顶使用权的比赛,居然还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愚者和烟都喜欢高处,创始者们所追求的高度,难道只是屋顶吗?
果然不是吧?他们想要的是,获取巨额资金的计划!
“就是这样,当我成为会长时,从前任会长那里继承了‘S筹码’和这些事,所以,我想要启动被冻结的计划,所以在这两年的时间里,我一直都在寻找合适的人,如果到了三月还找不到,那么我打算让椚去挑战,但没想到的是,你出现了!”
佐分利会长指向了真兔。
真兔则像是嫌弃一样把脸挪开。
“所以,啰嗦了这么多,你是想要让我和星越高中的人,一决胜负?”
“没错。”
“会长,椚前辈更适合这个工作,说实话,我对此不太感兴趣。”
“你会感兴趣的,因为雨季田绘空就是现在星越高中学生会的干部。”
真兔没有立刻回话,只是不断地用勺子扣刨冰,等到刨冰被扣的乱七八糟,真兔才看向了佐分利会长:
“会长……你耍我?这不是无论我输了还是赢了‘自由律猜拳’,都会走上同一条路吗?”
佐分利会长笑着点了点头:
“我说过了,游戏从一开始就已经决定了胜利,我有操控事物的才能,我从来不是玩家,而是策划者,游戏之中你赢了,但在游戏之外,我赢了,不过这两者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比如我赢了游戏,就能以会长的身份命令你,赢来的钱也要归学生会,但如果你是个人战斗,钱该怎么处理就很微妙了。”
“会长,钱可以放进学生会的口袋。”
“射守矢,这么说你是同意了吗?”
真兔拿起了“S筹码”,玩弄着它。
“三枚筹码的本钱我不放心。”
“三枚有三十万了,你不满意吗?”
“绘空身为学生会干部,应该有更多,所以为了竞争,必须增加筹码。”
“所以,射守矢你想要的目标是多少?”
“至少三百枚!”
我听到真兔的话,差点把饮料喷出来。
三百枚“S筹码”也就是三千万円!
“射守矢,我会给你筹备资金的,我也会为你搭好擂台,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对话到此结束。
真兔恢复了懒洋洋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普通女孩一样,完全不像是要以三千万円作为筹码,进行比赛的女孩。
真兔她为什么?
她执着于与绘空再次比赛的理由是什么?
这场比赛为什么对于真兔那么重要?
为什么要以三千万円作为筹码?
回到了家后,我打电话问了真兔:
“告诉我,你和绘空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会帮你的。”
“什么都没有。”
“骗人。”
“真的,不要担心我,我没事的。”
“有人对你做了什么?”
“没有。”
——
真兔挂断了矿田的电话,把草莓酱送入口中。
被挤碎的草莓酱像是人的血肉。
“绘空,我一定让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