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越高中学生会,会议室。
新妻晴夫,桶川,巢腾三人在等待着某人。
新妻晴夫是个话多的人,桶川是个酷爱乐器的人,巢腾是个喜欢游戏的人。
他们等待的人,则是雨季田绘空。
听到脚步声传来,桶川打趣着说道:
“来了吗?听脚步声,似乎要比昨天又重了一百克。”
新妻听到桶川的话心里很开心。
因为重了一百克,就相当于,雨季田绘空又赢得了不少的“S筹码”。
而“S筹码”越多,就越能为学生会赚!
门被敲响了。
一个身材娇小,留着漆黑长发,皮肤白皙,长有微微眯起的小眼睛,像是巫女一样的女孩,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雨季田绘空。
她穿着浅蓝色的外套,左侧胸口处绣着一把打开的雨伞图案。
“抱歉,我迟到了,刚刚和话剧部的米腹前辈聊了许多事情。”
雨季田绘空将一个手提箱一样的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那是校方借出去的筹码,但配得上用盒子装的,整个学校都屈指可数。
“现在有多少枚了?”
“三百枚左右。”
“你已经把一个班级的数量都赢没了,真厉害啊!”
“还差得远呢,听说上一任的会长,最后可是带走了一亿円。”
“别人可是花了三年时间啊,而你在一年级的九月份,就赚到了三千万円,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啊!”
“我是单亲家庭嘛,和大家不同,因为家里很穷,所以我很需要这笔钱。”
雨季田绘空说完话,望向了窗外:
“雨好大啊,像是要出神龙一样。”
桶川听到雨季田的话,好奇的问道:
“你今天心情不错嘛,是因为赚钱了嘛?”
“不是,是因为下雨,我喜欢雨伞。”
因为大家都知道她是个怪人,所以并没有人多说什么。
新妻从桌子里拿出了信封:
“对了,有回收的任务,只有三枚,巢腾,桶川,拜托你们跟我去一趟,至于雨季田……你就算了,你的社交能力太差了。”
巢腾听到又有新的任务,表情变得有些难看:
“早知道就回去好了,嗯……对手是谁?”
新妻再次打开了信封:
“是……颊白高中的学生会,在西东京。”
雨季田听到新妻的话,脸上露出了惊讶:
“颊白高中?我有朋友在那里……”
雨季田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往事,靠在了窗边。
泥水,雨滴,弯曲的电线,还有五颜六色的伞。
“真兔,你还好吗?”
——
走过上百次的路,这是最后一次走了。
连接学校和家最短的路,就是这条住宅区的小巷,我想,在今后的人生里,特意走过这条路的可能,不会有第二次了吧?
但我没有什么依依不舍,一切都和往常一样,走出校门,我还是那个普通的中学生。
“矿田酱,你哭了吧?”
一个从来没哭过的女孩,拿着毕业证书,跑过来对我说道。
“嗯……因为我被后辈们围了起来,所以稍微有点想哭。”
“矿田酱,被人喜欢是好事啊。”
“真兔,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大家似乎不是真的喜欢我,只是因为是后辈,所以才围着我,毕竟去年我也是这么送别前辈们的。”
我之所以会说这种话,是因为身在舞蹈部里,大家都比较喜欢街舞,而我是踢踏舞成员,相对小众。
所以我被许多人认为,是不受欢迎的人。
“真兔有和谁聊天吗?你一定有关系很好的人吧?”
真兔看着我,若无其事的说道:
“关系很好的人?那当然就是你了,对我来说,你就是我心中的第一位!”
我和真兔沿着街道朝家的方向走去。
我开始疑惑,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和真兔关系如此要好的?
记忆已经很模糊了,我们在中学二年级的时候,就已经同班了。
最开始我们没有直接接触。
后来真兔突然过来和我搭话。
她对于把年糕叫做“rice cake”很奇怪,于是……我们查了字典,最终搞明白了这个词的由来。
后来,我们便经常聊这种奇怪的话题。
“真兔,你有和绘空好好告别吗?”
真兔随意地附和着:
“告别了,告别了。”
但当我们走到了大街拐角的时候,一个黑头发的女孩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真兔,明明我还在等着你呢,为什么你先走了?来,我们最后拍一张照吧?”
“绘空,这种性格不是原来的你吧?”
“真兔,你认为我应该是什么性格?”
真兔沉默了片刻,最后同意了一起拍照。
绘空架好了相机,摆在了远处,做好了定时。
真兔和绘空则站在我的两侧。
要不要勾肩搭背呢?
正当我犹豫不决的时候,真兔抓住了我的手。
相机快要拍摄的时候,绘空小声地问我:
“矿田酱,你不去参加谢恩会吗?”
我思考了片刻,回答道:
“我觉得无所谓吧,我打算和真兔吃点东西去,然后回家。”
如果是以前的我,可能会因为交际而参加,现在的我不一样了,我开始发现,不顾及他人感受,反而会让我活得更加开心。
“原来矿田酱是这样的人啊,明明还尽是不懂的事。”
绘空说了莫名奇妙的话,我不懂她为什么要说这些?
当我刚打算开口追问,便听到了快门响动的声音。
那时候的我,应该嘴巴微张,表情呆滞,很傻很天真。
我刚打算提出重拍,结果绘空已经拿着相机离开了。
春风吹拂着,只留下了她的声音:
“照片我会分享的。”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照片我却从来没有见过。
绘空为什么要说这种似是而非的话?
绘空当时在想些什么?
真兔呢?又在想什么?
我对真兔,绘空的了解到底有多少呢?
后来,我和真兔去了最近的颊白高中。
而绘空去了星越高中。
她似乎经过了非常严格的选拔,最后才成为了星越高中的学生。
老师称其为学校的骄傲。
但我明白,我和绘空的道路,在前方已经分成了两条,我们三个人,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在一起了。
我心不在焉的化了妆,朝着门外走去。
妈妈从客厅探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