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留美丽看到奇怪的会长出现后,瞬间感觉回到了自己的学生时代。
回想起自己经历过的高中,大学,只要是学生会的会长,似乎都有些奇怪……这究竟是学生会会长这个职位奇怪……还是只有奇怪的人,才会当上学生会会长呢?
江留美丽没有继续往深处想,因为这似乎与故事无关紧要。
不过……从《地雷格力高》——《自由律猜拳》的故事中来看……
这个颊白高中的学生会会长,似乎也是个与射守矢真兔一样的,游戏高手的感觉……
射守矢真兔终于要迎来劲敌了吗?
被舞城老师称为——能够排进自己短篇前十的《自由律猜拳》究竟会有多强?
江留美丽满怀期待的翻开稿子,进入了《自由律猜拳》的故事……
——
在天气变坏前,有很多学生回家了。
教室只剩下我和真兔。
我吃着薯片问向了真兔:
“真兔不参加社团活动吗?”
“社团活动?为什么要参加?”
“最近被游戏社团搭话了,比如将棋部,桌游部……他们都想要你参加他们的社团,可能是因为‘愚烟对决’和歌牌部的事吧?大家对你评价很高呢。”
“我不喜欢,我想要自由的待着,像鸟一样。”
真兔停顿了片刻,再次开口:
“不过……如果矿田酱想加入的话,我也会一起加入的。”
我一边烦恼着,一边看向了自己的手臂。
真兔的皮肤已经恢复了白皙,但我依旧是晒黑的颜色,今年暑假,我听音乐,去图书馆,和真兔一起去海边玩。
然后假期不知不觉的就结束了……
真兔似乎是个没有主见的人,从初中开始就是这样。
“真兔和我在一起开心吗?”
“开心,因为我是‘矿田酱看护部’的成员,就像是看护熊猫宝宝的那种。”
……
话题渐渐走偏,我和真兔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异常的放松。
这时候……
一名三年级男生走进了教室。
他穿着整齐的衬衫,带着方形眼镜,是学生会的椚前辈。
自从五月的“愚烟对决”以来,我和他也算是熟人了,虽然他常常被真兔捉弄,但也算关系不错。
不过可能是性格问题,他从来不会主动来找真兔的……
椚前辈快步的走到了我们面前:
“射守矢,现在就回家!”
“椚前辈也要当看护人吗?”
“说什么奇怪的话,快回去吧,放学后别逗留在学校,听到了吗!”
“约束型的男朋友可是会被讨厌的。”
我发现椚前辈的脸上带着焦躁,这是很少见的:
“前辈你这是怎么了?”
椚前辈压低了声音:
“佐分利会长想要你加入学生会!”
“会长?会长指的是学生会长吗?我们学校有学生会会长吗?怎么没听说过?”
真兔不知道佐分利会长也是正常的,这人将大部分工作,都推给了学生会其他成员,几乎没露过脸。
上次入学典礼……我见过佐分利会长一面,那个时候的真兔……可能在打瞌睡吧?
不过……佐分利会长在那次仅有的致辞中,给新生打下了一枚很大的钉子。
不要和这种人扯上关系比较好。
椚的话还没说完,教室的门被打开了。
“椚,我不是说要一起走吗?别擅自行动啊。”
“对不起。”
一个穿着长袖衬衫,配着深蓝色夏季背心,西装裤的女生,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
她左耳戴着耳钉,脖子上佩戴的短链末端,挂着银色的十字架,每一步都发出叮铃铃的声响。
黑色的短发有蓝色的挑染,不穿裙子,戴耳钉……这些全部都违反了校规。
在入学典礼上,她也是同样的打扮,一副修长的眼睛凝视着整个世界,嘴角挂着捕食者的微笑。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是学生会长。
但很快就理解了,她是不想因为制服和时尚而被别人唠叨,所以才去获得权利。
运营学生会和综合分,对她来说只是附带的。
学生会长是通过选举产生的,所以为了赢得选票,需要积极争取支持和拉选票。
而这个人做到了,这说明在她的世界里,并不认为这需要多大的努力。
这就是佐分利錵子,颊白高中,第六十二届学生会会长。
会长拉过椅子,坐在了上面,看向了真兔:
“你就是射守矢真兔吧?”
“没错,有什么事吗?”
“听说你在任何比赛中都很强?”
“这取决于比赛的内容。”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我需要你这样的人才,直接了当的说,我希望你加入学生会。”
“我不会加入的,我喜欢自由,我们走吧?矿田酱。”
就在真兔拉着我,想要和我离开的时候,会长伸出了手,像是蛇一样,抓住了真兔的肩膀:
“等一下!要不这样,和我玩个游戏,如果你输了,就要加入学生会。”
真兔脸上露出了嘲弄的笑容:
“佐分利会长,如果你认为我是一个沉迷游戏笨蛋,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而且就算我赢了会长,对我也没有好处,没有干劲啊。”
会长听到真兔的话,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着说道:
“射守矢,你出乎意料的愚笨呢,在我出现以后,你是不是应该考虑,提出条件呢?如果我是你一定会这么做的。”
真兔盯着佐分利会长没有回话。
而佐分利会长则把下巴搭在椅背上,像是恋人撒娇一样:
“我想跟你玩游戏,如果我赢了,你就加入学生会。”
“那如果我赢了你呢?”
“我会让你和雨季田绘空比一场。”
真兔听到佐分利的话,表情突然冻结住了。
我也同样惊呼道:
“诶?绘空?”
这个名字太出乎意料了!
雨季田绘空是我们的初中同学。
因为作为号码相近,所以真兔和我都和她关系不错。
她是个很安静,有些独特的孩子,除此之外,我对她印象并不深。
我记得她学习非常好,应该在知名的高中……只是,会长为什么会提到她的名字?
而且,真兔为何会对绘空的名字有如此强的反应?
真兔听到了绘空的名字,一下子瞪大了双眼,手中的草莓牛奶盒子也被捏的变了形。
“真兔,你和绘空有什么事吗?”
“矿田酱不知道也没关系的。”
真兔立刻回答了我的话,我感觉我好像是被人推开了……
真兔看着会长,严肃的问道:
“为什么会提到绘空?”
“当然是查到的啊,南山中学的人,在颊白高中也有好多,我问了十几个人,只用了两天时间就查到了,毕竟是我打算拉你进入学生会,必要的调查是最基本的。”
我听到会长的话,感到不安。
锁定,调查,掌握弱点,清除外围障碍,招揽成功……这无论怎么说,都不太像是高中会发生的事。
自从入学以来,我已经见过好多次真兔比赛。
椚前辈是个理性派,歌牌咖啡老板是个欺诈者。
但是会长……与两者都不同。
在逻辑和狡诈之外,还有难以名状的东西存在。
真兔,停下吧,我们回家。
不管绘空还是什么,没有必要接受这种挑战。
我想要将我的想法传达给真兔,但真兔却问道:
“为我和绘空,提供认真比赛的场所吗?说实话,我有点感兴趣了,具体要玩什么?如果是公平的对决,我会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