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田知佳没想到……一个简简单单的“和尚抽牌”,竟然能让舞城镜介,写出了这种新花样。
但与之相比,更让丸田知佳震惊的则是……射守矢真兔提出的规则……
游戏结束后,射守矢真兔每有十张手牌,便解除歌牌部一人的限制。
这听起来……似乎没什么问题。
但歌牌部可是有整整十人,被限制入内。
而“百人一首”只有一百张牌。
换句话来说……射守矢真兔需要做到一百比零,才能让歌牌部的每一个人,都被解除限制入内……
丸田知佳不理解,因为在她看来,这个游戏确实会和智力与记忆力挂钩,但这个游戏……靠运气决定输赢的几率,也极高!
为什么射守矢真兔会提出这项规则?
射守矢真兔有什么必胜的技巧吗?
还有,射守矢真兔为什么突然插手这件事?
因为讨厌旗野先生那副傲慢的态度吗?
还是只是单纯的想要帮椚迅人,或者是歌牌部?
无论怎样,丸田知佳也猜不透,射守矢真兔的真实想法。
不过……有《地雷格力高》那篇打头阵,丸田知佳清楚的明白,射守矢真兔会提出这种规定,一定是有她的原因。
所以……带着期待读下去吧!
希望《坊主衰弱》也能给自己带来一次,不一样的阅读体验……
——
旗野先生将卡牌整理好,分成了几堆,然后开始熟练的洗牌。
在切牌结束后,卡牌从切的那一边依次展示在了柜台上。
这种方式不是常见的,上下左右参差不齐的排列方式,而是按照“百人一首”的规则进行排列。
真兔目不转睛的看着卡牌。
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能不能透过柜台,看到牌面吗?
这不可能……因为黑檀木的柜台已经没有了光泽,不可能看得到牌的正面。
我觉得应该趁这个机会和椚前辈道歉,于是走到了椚前辈身边小声搭话:
“椚前辈,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矿田,射守矢在歌牌部有什么很好的朋友吗?”
“不……应该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那她还真是个好人呢。”
椚前辈靠在墙上,看向了摆放着的牌上。
“椚前辈,这个游戏,您怎么看?”
椚前辈似乎听懂了规则:
“我觉得应该保留‘公主’吧,踏踏实实收集‘男性’的对子,并不重要,要好好的记住翻开‘公主’的位置,瞄准弃牌堆积,然后寻找机会来拿‘公主’的对子,这是必要的。”
我点了点头:
“确实,似乎有些道理……”
椚前辈继续开口说道:
“‘公主’牌可以获得弃牌堆中所有的牌,因为‘她’拥有强大的功能,因此……在弃牌堆只有几张牌的时候,即便拿到了‘公主’,也是不划算的,所以,一定要等到弃牌堆的牌,积累到一定数量,这时候才能去翻‘公主’,这种策略大家都知道,所以就要看谁会率先失去耐心……可能会变成一种弃权游戏……”
椚前辈继续做出分析:
“但无论如何,‘和尚’很麻烦,只要翻开,就会输掉比赛……这意味着没有定位‘他’的线索,未翻开的牌上,总是潜伏着‘和尚’……所以不光需要记住目前已经翻开的牌,剩余的牌数量,‘和尚’的计数也十分重要,包括‘蝉丸’在内,一共有十三张‘和尚’……倒也不用太难。”
我听得云里雾里,“和尚的计数”?第一次听到这种词句。
旗野先生开口说话了:
“我们开始吧,你可以选择先手或后手。”
旗野先生将牌均匀的摆放在了柜台上,每排二十张,一共有五排。
我看着真兔,心里默默祈祷着后手,因为虽然先手有先出手的利,但会暴露出失误牌的位置,所以……反而后手更有优势,真兔也会这么觉得……
“我选先手。”
真兔的话,让我差点摔倒在地。
周围歌牌部的成员,也都不安的交换着眼神。
旗野先生……因为忍住笑意,脸都变得扭曲了。
真兔伸手翻开了第一张卡,是藤原义孝,“男性”。
然后她又翻开了对角线的一张,是安倍仲麿,还是“男性”。
“好耶!”
真兔摆出了胜利的手势,将两张牌放入了手牌之中。
不过这没什么好高兴的,因为一百张牌中,有超过一半的牌都是“男性”,从概率上来说,这很正常。
旗野先生再次开口:
“因为你组成了一对,所以你可以再翻两张。”
真兔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这样啊!”
真兔说完话,便陷入了沉思,将两张牌放在了额头上,像是要用扇子遮住脸……
看到这个场景,我似乎明白了。
或许没有奖励会更好。
事实上正是如此,因为你永远都不知道何时会翻到“和尚”。
现在的真兔就像是在雷区寻宝。
获得更多牌的机会的背后,还隐藏着丧失全部手牌的风险。
真兔小心翼翼的伸出手,翻开了两张牌。
一张是“伊势”,另一张则是“三条右大臣”,一张是“公主”,一张是“男性”。
虽然没有凑成对子,但却让人松了一口气。
旗野先生迅速的伸出手,将真兔翻错的两张牌重新盖住,这下轮到了他的回合。
旗野先生立刻翻开,真兔翻错了的那张“三条右大臣”。
然后翻开了相邻的第三张牌。
与真兔竖向翻牌的手法不同,旗野先生翻牌的手法,更像是翻书页——“大纳言経信”,“男性”。
旗野先生也成功的凑成了一对。
然而在奖励的第一张牌上,旗野先生翻到了“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