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子柴恭子看到大埘,理理子,李河俊将要被关进牢房,有些吃惊!
因为这完全就是不按套路出牌啊!
别的推理小说,都是侦探所向披靡,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被允许。
怎么到了《名侦探的牺牲》中,变成了五名侦探调查事件,两个死了,三个进牢房?
这怎么想都不太对劲吧?
不过,《名侦探的牺牲》到目前为止,给御子柴恭子的印象非常不错。
因为堆料猛!
到目前为止,大大小小的分别出现了五起案件,然后还有一个非常有趣的设定——现实与妄想。
那句我们没有中毒身亡有什么奇怪的?
因为我们是人民教会的信徒啊!
要不是坐在“新本格剧场”里的人太多,御子柴恭子真的会笑出声来。
奇怪的设定,加上扭曲的认知,衍生出了荒诞到无厘头的喜剧效果。
而且,当他们说出这种话以后,御子柴恭子没有丝毫觉得违和。
这就足以让御子柴恭子理解,为何舞城镜介会说,这是自己最满意的作品之一了!
带着小小的担忧。
御子柴恭子再次进入了故事,期待着大埘,理理子,李河俊能够从牢房中逃出生天!
——
出了学校就下起了雨。
大埘三人被押送到了,村落南边和密林连接的地方。
那里有一个宽约十米的斜坡,凹凸不平散落着各种大小不一的石头,在这里滑倒了,肯定会死掉的。
雨越下越大了。
牢房就建在那个斜坡的边缘。
如果雨水引发山体滑坡,牢房一定会被覆盖。
三人按照约瑟夫的命令,进入了牢房。
牢房共有两个,分为第一牢房和第二牢房,两者之间用一条细如管子的走廊相连。
据说原本只有一个牢房,但后来因为新加入的信徒多了,所以增加了一个。
两个牢房共用一个通风口,屋顶和墙壁都覆盖着生锈的铁皮板子。
牢房里原本关着的三个年轻的黑人男子,现在被约瑟夫释放了。
约瑟夫决定,将大埘和理理子关在第一牢房,李河俊关在第二牢房。
李河俊不甘心的挥了挥手,走向了第二牢房,大埘想起了他有幽闭恐惧症,这会让他很紧张吧?
大埘这样想着,和理理子一同进入了第一牢房。
“有事的话,就叫我。”
一个人用锁头锁上了牢房的门。
那是昨天大埘采访过的富兰克林。
可能是因为他没有轮椅就无法移动,所以做不了农活,只能在这里担任监狱的看守。
富兰克林拿着棒状钥匙,塞进了口袋,转动轮椅的把手,回到门口的看守室。
大埘靠在墙壁上,有些不悦的嘀咕着:
“没想到……有一天我会被关在监狱里面。”
一旁的理理子不说话,只是紧盯着远处,看守房里的富兰克林。
晚上八点,透过通风口,可以看到外面天色暗了下来,雨声更大了。
屋檐下的扩音器,传来了吉姆·琼斯的声音:
“紧急集会!所有人十五分钟后到展馆集合!重复一次!”
看守的房门打开,传来了富兰克林坐着轮椅出去的声音。
“大埘先生,你是不是太有礼貌了?要更像个囚犯啊!”
“理理子,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理理子放声大笑道:
“比如骂看守,或者是用叉子扣墙壁之类的。”
从理理子的状态不难看出,她从一开始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所以才从一开始,就坚持要留在琼斯镇。
虽然有一半人被杀,但查尔斯·克拉克的调查团,依旧是吉姆·琼斯的救命稻草。
吉姆·琼斯想要建立乌托邦,就不能得罪查尔斯,但莱兰的造访,让吉姆·琼斯不得不把调查团的三人关进牢房。
毕竟……调查团三人的话语权,完全不受吉姆·琼斯的掌控。
不过大埘倒也没有觉得太悲伤。
因为现在很显然是有人盯上了调查团,与其呆在宿舍,反而是牢房更有安全感。
“我们常年受到恶魔的威胁,他们试图用残酷的方式夺走我们的生命,你们感到不安吧?但今天是时候证明——琼斯镇是受神保护的地方!”
扩音器里传来了吉姆·琼斯的声音,还有一些人们的吵闹声,显然——展馆里的集会已经开始了。
“伪装成好人的袭击者阿尔弗雷德·登特,乔迪·兰迪都受到了神的惩罚,剩下的三名袭击者也已经被关进了大牢,我们的生活得到了保障。”
听到吉姆·琼斯的话,大埘破口大骂:
“真是有够无耻的,我们变成袭击者了?”
理理子附和道:
“刚刚还说自己不是凶手,现在又说这些,这种骗子也能骗到九百多名信徒。”
吉姆·琼斯的演讲还在继续:
“虽然袭击者被关押起来了,但威胁并没有消失,想要破坏这个地方的人不计其数,明天将有一位名叫里奥·莱兰的人来到这里,只要你们稍有闪失,他就会带领特种部队摧毁琼斯镇。”
“不要听恶魔的低语,我和你们表面上欢迎他,但绝对不要真的敞开心扉,叛徒会受到神的惩罚!”
理理子看向了一旁的大埘,缓缓开口:
“在来琼斯镇之前,吉姆·琼斯还算正常,当时他的演讲大多数不是在向神祈祷,就是在读圣经,但最近这一年——他好像完全变了,吉姆·琼斯看起来像是受到了很严重的精神压力。”
大埘不解:
“有这么大的变化,信徒不会奇怪吗?”
“应该会有人这么想吧?”
“那为什么不搬出去?”
“这和米勒派一样吧?”
大埘不懂理理子在说些什么:
“什么米勒派?”
理理子为大埘解释道:
“十九世纪初,一位名叫威廉·米勒的农夫预言,耶稣会在1843年3月21日到次年3月21日再临,他们把预言的日期推迟了三个月,比以前更加卖力的传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