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双手还是单手?”
“中禅寺先生,发现的是双手。”
京极堂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青木,你去确认一下,双手的右手上,是否有绳索,如果有的话,那就是楠本赖子……那是柚木加菜子为赖子带上的结缘索。”
青木听到京极堂的话,立刻转身,再次朝着电话的方向跑去。
我,鸟口,榎木津,京极堂坐在屋子里各自凝视着不同的方向。
被害人是楠本赖子,犯人是久保竣公——
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切都是我和榎木津的责任。
我前天才和被害人见过面,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真是愚蠢。
我的不安每经过一秒就膨胀一倍。
等到青木归来的时候,已经充满了整个房间。
我对赖子见死不救,杀了赖子的人等于是我。
要是我那时怀疑一下久保竣公的话——
不过没可能的——我知道久保竣公是凶手,是京极堂给出的结论。
青木回来了。
“找到绳索了,被害者是——”
求求你,别说出来接下来的话。
“被害者是楠本赖子。”
青木说完话,痛苦的捧着头。
——
《匣中少女》后篇。
女人这种生物***用来实验***母***
乃是按照名册的顺序***
万事顺利即可。
要漂亮的拆下***,幸亏带了道具,得以***。
确认地址,离开城***。
(中断)
——无法判读——
为什么?为什么就是做不好?是做法太差劲了吗?
可是已经进行过相当多的练习,却还是做不好。
没道理啊!
没道理别人办得到,我却办不到,不能容忍如此不合理的事情!
——无法判读——
拿到照片了***,这就是命运的启示吗?
经过了三次的实验,这次实行起来自然得心应手。
细心准备后,这次绝对没有问题了!
(记录在栏外)
真是糟糕的母猪,多亏她,好不容易写成的原稿,又被弄脏了。
没有时间重写原稿了,这次又失败了。
因为灵魂污浊才会变得腐败,看来最后是这个女人并非偶然。
既然那个医生知道的话有必要走一趟,现在立刻出发,去找那个女孩。
——
京极堂约了木场,显然是不想让木场单独行动。
但木场打破了和京极堂的约定。
不管前方等候的是地狱还是考验,接受这样的现实才适合自己。
所以木场爽约了,身上没有警察手册和手枪,但木场还是执着的想要找出真相。
木场找到了他的朋友,川岛新造。
一位电影导演。
因为川岛新造接触过的人比较多,给木场带来了一条有趣的消息。
美波绢子当年曾遭人勒索。
最终导致了她息影。
木场不懂为何有人勒索阳子?
是柴田家的人?
不可能啊?阳子当上电影明星的时候,柴田弘弥已经死掉了,柴田家没有必要做这种事情。
所以,恐吓者是谁?
“那个男的很矮,头很大,看起了像是个小鬼。”
川岛新造一脸鄙夷的说出这句话。
木场光听川岛新造的话,一时间想不到能对上的人。
不过令人震惊的是,川岛新造居然也听说过美马坂的事:
“美马坂?木场,你刚刚提到美马坂了是吧?我听说那家伙一直都在搞不死人研究,有点像是创造怪物那种电影。”
“《弗兰肯斯坦》,用四分五裂尸体组合起来这种……”
——
久保为何要不断的切断少女的手臂双脚?
京极堂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他要头颅和身体有什么用?手脚用不到吗?
“手……被嵌在武藏境的石墙里。”
“一切都是因为我无能,我明明掌握了情报,看过了御筥神的名册,也听说了对名册的解说——甚至都知道像个被害人是谁。”
“但楠本赖子还是在我犹豫的时候被杀了。”
青木脸色苍白的开口,看来他显然受了很大的打击。
京极堂的反应和他差不多。
是京极堂最先提出保护楠本赖子的,相比其他人来说,他更不甘心吧。
不过我也没好到哪里去。
青木和京极堂只是发现了真相,并没有和楠本赖子和久保竣公接触过。
但是——我却在事件发生的前夕,正巧和凶手与被害人见过面。
榎木津……难道他不在乎吗?
京极堂脸色难看的继续开口:
“如此愚蠢的发展完全超乎了我的预测,青木,请立刻逮捕久保,不能让他继续犯罪了,快些搜索他的房子,虽然几率很低,但是说不定赖子还有气。”
“我也不能坐视不管了,有些事即便我们不去干涉也会发生,但既然我们已经涉入其中,我必须要去驱除那个魍魉。”
“虽然我很不愿意,但没办法,必须去打击御筥神了,先打击他,青木也会比较方便。”
和京极堂进行了简单的规划,我们打算明天前往御筥神踢馆!
告别了京极堂。
我想象着魍魉由坟场里挖出尸体,大快朵颐的样子。
魍魉的特定特征太明显了。
但是我却看不出它真正的形状。
到底。
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这一夜,我终究还是无法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