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金井站了起来。
他告诉我们,在制作箱子的时候,上箱是和下箱连接在一起的。
但是老师很显然在其中做了手脚,偷偷的把上箱和下箱割开了。
很显然,活动结束后,老师只要把箱子连同管子信件,全部扔掉,不幸的信就消失了。
金井其实本来是想要将这件事告诉大家的。
但是见到了大家都因为“不幸的信”消失而露出了开心的笑脸。
金井便一直把这件事藏在心底。
不过……金井隐瞒的事情,只是真相的冰山一角。
他只知道“不幸的信”一直藏在上箱。
但却无法解释,为何老师能够从下箱中拿出装在管子里的信。
因为大家都清楚的看到,老师从下箱中,拿出了装在管子里的信。
即便老师每一次拿出来的管子都是同样的,也就是说没有几根。
但那些管子确实是,实打实的消失在了滑梯上!
藤田老师听到金井的话,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色:
“啊,真是厉害的观察力啊,B!”
老师的话,让我们的一群中年人发出了欢呼。
但……真相还没有全部揭晓啊。
消失的并不是四十多根管子,而是不多的几根。
但那几根管子,又是如何消失的呢?
大家又开始根据这件事,开始进行推测。
结果……无一例外得到了“C”的评价。
这时,泽村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大喊大叫了起来:
“我明白了!”
“大家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老师为什么要我们把信放在管子里?”
“因为只是信的话,是无法消除的,换句话来说,消除的办法一定和管子有密不可分的联系!”
“那么管子是白色的,这是一个重要的要素。”
“老师用了某种物品?替代了管子?成为了能凭空消失的‘假货’!”
我听到了泽村的话,联想到了当天的篝火,以及遇到老师购买砂纸。
但我似乎天生不适合当侦探。
即便如何想,都没能猜出真正的答案。
不过当我将我的思考告诉给泽村的时候,泽村说出了他的最终推测:
“是棒状的干冰啊!”
“老师让我们把信装在管子中,然后封住了上箱与下箱。”
“我们将管子投入箱子后,所有的管子都藏在了上箱。”
“等到老师爬上滑梯,向我们展示的时候,那是利用砂纸磨的像是管子一样的几根干冰!”
“随着我们的跳舞歌唱,再加上篝火,那些干冰像是烟雾一样消失在了滑梯之上!”
“因为有篝火,所以谁也不会在意到干冰消失时,散发出的气体!”
老师看着大家期待的表情,脸上露出了开心的表情:
“A!”
“就是干冰哦,我用砂纸将干冰的棱角磨平,让其尽可能的像是管子,展示给你们的,也是干冰。”
“而且啊!真相我早就在三十年前就已经告诉你们了,只是你们没有在意而已。”
我们听到藤田老师的话,都露出了费解的表情。
藤田老师眼中露出了顽皮的表情:
“那是我一生中唯一一次的幽默啊。”
“记不记得我当时喊的咒语?”
“rio!ko so kan!rio!ko so kan!”
“如果你们把他倒过来,其实就是——”
“kan-so·ko·o-ri!(干燥冰)!”
“没错哦,早在三十年前,我就已经把答案大喊着告诉给你们了!”
——
同学会结束后。
我和其余七名要好的同学,前往了小酒馆。
说出了自己心中的困惑。
也就是藤田老师身份之谜。
我们一边喝着酒,一边猜测藤田老师会悲伤的原因。
藤田老师为什么要用魔法这种方式教学?
藤田老师为什么只在这一年,对我们这么教学?
藤田老师为什么在之后的岁月里,不再使用魔法?
我总觉得,和我们度过的那一年,是藤田老师最特殊的一年。
大家各抒己见。
有人提供证据补全线索,有的开始对藤田老师的身份进行推测。
这时我们才发现。
小时候的我们,一直都不怎么了解藤田老师。
藤田老师是一名东京人,还是东京教育大学毕业的高材生。
换做现在去当农村小学老师,都是一件稀罕事。
更不用提在三十年前了啊。
而且,我们从没听说过藤田老师的亲戚在这里。
这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
最重要的是,大川还带来了线索。
据说藤田老师在东京做过一阵高中老师。
这就更加奇怪了吧?
大都市的高中老师,突然变成穷乡僻壤的小学老师。
无论怎么想,都觉得非常奇怪。
我们越是想,越是觉得老师是谜一样的人。
我们似乎从来就没有真正意义上,了解过藤田老师。
难道他变不出了好的魔法?
我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但很快就被大川以,老师似乎有着很多的创造力,他不光写了很多书,还对助听器改良提出过很厉害的建议。
梅田同时也提出了,藤田老师有强迫心理,或者说是向厄运发出挑战,比如说完成十五个魔法就收手这种?
但很显然,这不是藤田老师的风格。
我们几个人彻夜猜测,但却什么都没有想到。
不过梅田倒是提出了一个很大胆的假设。
“中村,你说藤田老师露出了悲伤的表情?”
“这样的话,倒是让我很是在意。”
“我记得我们有藤田老师给我们做的同学录。”
“说不定能从那里找到藤田老师的秘密呢?”
我们几个一拍即合,当即便约好过两天找出各自的同学录,着手调查藤田老师的身份之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