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啊呜啊呜嗯嗯嗯啊呜嗯嗯……”碎压拼命把美味饼干往嘴里塞,避免这个小妈和她聊天。
“这饼干确实不错。”罗兰拿起一块,“碎压,你怎么不说话啊?”
“站在有着全宇宙最烂择偶品味的女人面前,我什么都不想说……”碎压嘀咕道。
“多亏了他,我刚好有足够的新鲜饼干!”朱莉娅热情地又端了一盘饼干出来,“没事,吃吧,我的小碎压。”
“嘿,真不是这幅画让我想吐,但我们能出去吗?”碎压无奈地说道。
“好呀。”朱莉娅端着饼干和红茶来到了门口。
“我不想告诉你,但是你的花园长了虫子。”碎压尽可能委婉地说道。
“我们都需要虫子,碎鸭鸭!虫子是花园生长的动力。”朱莉娅说道。
“你……”碎压无语了,怎么有人可以对暴狼有这么深的滤镜,“暴狼不是园丁,朱莉娅——他很危险。在监狱他们把他和世界毁灭者关在一起,因为他也是其中之一。”
“好吧,那是他的工作,每个人都得有份工作!爱你所爱,我的乖乖女,这无法改变。”朱莉娅不在意地说道。
“听着,我知道他看起来……很有趣,或者魅力超凡。但如果你爱着他——我会很遗憾,这种爱会使你脆弱。因为你以为你爱的人不会伤害你,但其实……那就是你上钩的时候……那就是你被伤得最深的时候。”
“谢谢你来这里,碎压。”朱莉娅摸了摸碎压的头。
“好吧……”碎压知道自己白说了,“暴狼之前来过这里吗?”
“是的。”
“告诉我他去了哪?”
“坦白来说,我也不知道。”
“所以我到这来就是吃饼干的……还有被那幅画精神污染。”碎压叹了口气,打包了一些饼干,准备离开。
“你不如我了解他。”朱莉娅将碎压送到了门外。
“不,我了解他,如果你足够聪明……就该离他远点。”碎压说道,“不过你绝对不会,对吧?”
“我们就这么走了吗?”弗朗西斯嚼着饼干说道。
“当然不。”暴狼看见朱莉娅关上门,悄悄来到了窗边,偷听里面的对话。
“嗨咯?嗨咯,狗勾!”朱莉娅正在和一个人打电话,“我的小狗狼狼怎么样呀?”
可真够坦白的……碎压嘀咕道。
“你爹魅力够大的。”罗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碎压身边,把她吓了一跳。
“嘘!”碎压赶紧对罗兰比了个手势,只有一墙之隔,正常说话的声音也很容易被朱莉娅察觉。
“没事,她听不到的。”罗兰耸了耸肩,“你就是大喊也一样。”
“哦。”碎压点了点头,继续听里面朱莉娅的电话。
“你真聪明,你猜对了!没错!她来了!”朱莉娅笑着说道。
“你肯定照我说的做了。”暴狼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是的!我告诉她我不知道你在哪。”
“好姑娘。”
“我很高兴你回归工作忙起来了!”朱莉娅甜甜地笑了。
“这也是个癫婆。”罗兰评价道。
“能看上暴狼的女人能是什么正常人?”碎压丝毫不感觉意外。
电话那头传来了枪声,听起来暴狼似乎在进行他的雇佣兵工作,但电话也没有放下,“是啊,挺忙的,正在努力工作。”
“你需要钱吗,我的软软暴狼小熊?”
“男人总是需要点零花钱。”
“我该送到哪?”
“有笔吗?”
“艾柯塞克莱克斯酒店?是为了工作吗?好的!”拿到暴狼的地址之后,朱莉娅挂断了电话,“我爱我的狗勾小熊,而且他他他他他他也爱我我我我!”
“她要给他送那什么的钱。”碎压咬牙切齿。
“软饭硬吃啊。”罗兰感叹道,“暴狼够可以的。”
“妈的傻逼恋爱脑。”碎压骂了一句,往飞船上走去。
“嘿……”罗兰安慰道,“冷静一点,回头把暴狼揍一顿得了。”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拿走他想要的……我是人渣的孩子……毁灭世界,毁灭真心……人渣……”碎压十分低落。
“我觉得我应该开解一下她。”卡拉说道。
“还是让弗朗西斯来安慰碎压吧。”罗兰摇了摇头,这家伙会说什么他都能猜到。
“好的。”弗朗西斯直接给了碎压一巴掌,“娘们唧唧的,不就是觉得你爹是个渣滓吗?把他宰了不就是了,做这幅样子干什么呢。”
“我操!”碎压本来就不爽,还被弗朗西斯打了一巴掌,当场就怒了,一拳怼到了弗朗西斯眼睛上,打得她眼角爆裂。
“磁场转动,细胞重组!”弗朗西斯猛吸一口气,一脚将碎压蹬飞了出去,险些将飞船打穿。
“注意点飞船。”罗兰提醒道,动用磁场力量将飞船复原。
“让她们这么打下去,真的没问题吗?”沃利咽了口口水,碎压都被打得吐血了,有这么安慰人的吗?
“应该没事,你没看碎压越来越精神了吗?”罗兰耸了耸肩。
“磁场转动,细胞重组!”弗朗西斯将碎压身上的伤势复原,“怎么样,知道该做什么了?”
“当然!”碎压狠狠地说道,“去打残暴狼,我会让他彻底失去②#¥%,然后拔掉他全部牙齿挂上二手网站!”
“这就对了。”弗朗西斯点了点头,赞许地说道:“就这么干!”
太空拉斯维加斯。
“臭名昭著的萨莉·法埃已经在畅销回忆录《太空维加斯:萨莉·法埃的生活与失格》中写了有关这个地方的全部,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可说的?顺便,你可以在太空维加斯的每个酒店床头柜找到这本书。”碎压给众人介绍着这里。
“原来罗兰是冲这里来的。”闪电侠恍然大悟。
“瞎说……”罗兰咳嗽一声,转移了话题,“我比较好奇的是,为什么这里会叫拉斯维加斯,地球难道真的是宇宙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