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A大厅。
“过来的时候,一切都顺利吗?”暴狼坐在碎压面前,看起来比之前儒雅随和了不少。
“起了点小冲突,但没什么。”碎压对这种状态的暴狼感觉十分不适。
“你饿不?”暴狼问道,“这儿有个自助餐厅、难吃得要死。”
“听起来很有意思。”碎压心不在焉地说道,她还是觉得这气氛实在是诡异。
一个机械结构球体飞到两人身边,扫描了他们的面部。
【扫描确认。访客。】
【扫描确认。囚犯。】
“这是什么?”碎压问道。
“生物扫描,当超级坏蛋的福利之一……他们盯得很紧。”暴狼解释道。
“哦。”碎压点了点头,“看起来确实……呃.你们平时都干啥呢?做水疗?”
“每周都有个生物冲澡。”
“所以……”
“所以……”
碎压低下头,实在不知道从哪没话找话了。
“听着,我知道你没理由信我,我知道我是恐怖杀人狂让你产生了很多很多……呃……思想包袱。”
“没有包袱,我好得很。”碎压心不在焉地说道。
“根据我的经验,你才不好。”暴狼伸出手指,“不骗你,他们这给人做的治疗……虽然我不信这玩意,但它是强制的,不做就要把你的脑叶切掉。我一般都懒得管这种傻逼东西,但万一我真的变成个傻逼呢?所以我就这么选了,然后过了一段时间,我开始觉得得……或许这个垃圾治疗不是垃圾。”
“嗯哼?”
“我明白了我这种人会给身边的人带来什么,他们说这叫轮回。”暴狼诚恳地说道,“你是这个宇宙我唯一可能在乎的人,也是让我有那么点兴趣帮你不要重蹈我……那什么的人。”
“在你对我做了这么多事以后,听到你说这话还真是有意思。”碎压指着暴狼说道。
“那你也可以不管我。”暴狼说道,“你可以不相信我,但可以去跟治疗机器人聊聊,反正我还是会像那什么一样在这儿烂死,但你可以有所不同。”
“你又能从中得到什么?”碎压不太相信这话是暴狼能说出来的,她太了解暴狼了,这家伙能是这种人?
“我能看到我的一部分走向自由。”暴狼对碎压伸出手,“你怎么说?”
我会说这不是个好主意;我会说这简直是结束合家欢电影的噩梦;我会说我老爸想和他女儿一起踏上情感探索之旅的可能性在我的永远不会发生清单上位列第二。
碎压在心里说道。
但也许我没资格评价像对待……那什么一样对其它所有人的家伙。
沉默了片刻,碎压向暴狼伸出了手,“好吧。”
“棒极了,嗯,真是太好了!”暴狼用力握紧碎压的手。
“放轻松,老头。”碎压神情缓和了一些,“感觉我还真有点饿了,我去买个零食。”
“不错!等你回来可以去见见心理医生机器人!”暴狼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马上回来。”
“回见。”暴狼对碎压挥了挥手,等待片刻后,站起身来。
机械圆球飞了过来,扫描了暴狼。
【扫描确认。访客。】
“哈哈……”
“哈哈哈哈哈!”
暴狼直接朝着A大厅外走去,当路过一个探监室的时候,正好看见囚犯2412号被他的儿子吃了下去。
“看来在所难免。”暴狼耸了耸肩,将囚服脱下揉成一团,丢到路边,赤裸着上身往外走去。
不远处的售货机。
“要不还是买点糖吧。”碎压站在售货机前,挑选着里面的零食。
这时,一个机械圆球飞了过来,扫描了碎压。
“呵,扫吧。”碎压不在意地说道。
【扫描确认。囚犯越界。】
“什么?”碎压一愣,之间一群机器人朝她扑来,“这是……怎么回事?”
等候大厅中,罗兰一行人坐在一起打起了牌,还没打几轮,钢骨忽然站了起来,“我操?”
“发生什么事了?”罗兰不解地问道,随后看见光着膀子的暴狼朝门外走去,“……我好像知道了。”
“你怎么在这里?”暴狼不解地看着几人,“该死,那个破地球还不肯放过我吗?”
“应该是我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但是我觉得没必要问了。”罗兰扶额,“我去,碎压竟然这么天真吗?”
“所有囚犯的外部触觉中心——或者说手指上都安装有散型生物监控,它仅遵守遗传密码,以此来识别每一个囚犯。判断他们的刑期,以及他们的编程。”钢骨说道,“这狗东西和碎压握手的时候把他的芯片植入到碎压手上了。”
“碎压是已知宇宙里唯一的另一个匝尼安人,DNA的相似度大概足以混淆他们的生物扫描。”罗兰嘴角抽了抽,“我勒个去……这破监狱的安保措施这么差劲吗?”
“看到我能这么随便把他们的系统黑了之后,你应该对他们期望不大的。”钢骨耸了耸肩,“不过现在怎么办?”
“那还用说,干就完了!”弗朗西斯双掌中出现一个巨大光球射向暴狼,“磁场转动二十万匹力量,达摩惊天破!”
“哦,有得打了!”暴狼手上缠绕的锁链射出,穿透光球,直接将弗朗西斯轰飞出去。
“那就来吧!”罗兰凝聚出一柄大刀,“磁场转动七十五万匹力量,阿鼻地狱刀·地狱十八层!”
刀光和烈焰形成风暴,和暴狼的锁链碰撞,战斗的余波将太空监狱也破坏了。
监狱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被机械警察包围的碎压和一些囚犯也冲了出来,开始了一场混战。
一只黄色的大嘴外星人冲了出来,“感受恐惧吧!”
布拉奇,又名黄灯,又名囚犯923982342号。
“塞尼斯托的手下?”罗兰一看这个色系就认出了他的来历,随手轰出一拳就让其飞出老远,“不知所谓。”
“混蛋,你竟然让我替你坐牢!”碎压一拳轰向暴狼的脑袋。
“好姑娘,这是家族遗传。”暴狼哈哈大笑,一拳将碎压轰飞,随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颗烟雾弹,往地上一扔,“圣诞节快乐!”
“不好,这家伙想走!”卡拉呼出一道狂风,但是被暴狼闪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