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较好奇的是，你都怂成这样了，要死的时候竟然还有空关心这个。”夜枭有些疑惑地说道。
“对啊。”神力戒一下瘫在地上，“这下完蛋了。”
“这家伙是灯侠？还是哈尔·乔丹？”蝙蝠侠有些疑惑地看着罗兰。
“是啊。”罗兰点了点头，给神力戒拍了张照片。
“呜呜呜，饶了我吧。”神力戒爬到罗兰脚下。
“停停。”罗兰往后退了两步，“别把鼻涕甩我裤子上。”
“你准备处理他吗？”蝙蝠侠问道，“你要是不准备处理的话，就交给我来吧。”
“交给你了，还有你哥哥和超女王，你都自己看着办吧。”罗兰没好气地说道。
“嗯。”蝙蝠侠直接将神力戒的无名指斩断，将权戒拿走，“你走吧。”
“啊！”神力戒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你竟然不杀了这个懦夫。”夜枭有些意外，“这和我在那个哥谭听说的你不太一样。”
蝙蝠侠没有说话，看着夜枭的表情十分复杂。
“他是你的兄长，要是你下不了手的话，就让我来吧。”小丑说道，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左轮手枪。
“哼……”夜枭看着小丑狰狞的面孔，嘴角扬了起来，“来吧，小丑，布鲁斯，不要阻拦他。”
枪响，夜枭的胸口被打穿，在他栽倒在地的时候，蝙蝠侠将他抱在了怀中。
“布鲁斯……布鲁斯……”夜枭嘴角出现血沫，摸着蝙蝠侠的脸，“我现在终于感觉自己不再是一直一个人了……”
“托马斯……”蝙蝠侠将他的猫头鹰面具摘了下来，露出其中清秀的脸。
“我一直有一个问题，当我们同样时，你是否会和我走上同样的路？”夜枭的手逐渐垂下，“你并不会……我们都经历过地狱，但是你找到了自己的救赎。”
“弟弟，再见了。”
“托马斯老爷，请稍等一下。”局外人阿尔弗雷德吞枪自杀。
小丑将枪擦了擦，收回了枪套中，脸上没有复仇的快意，只是一脸落寞。
哪怕杀死夜枭，那些被他害死的人也再也回不来了。
“别伤心了，我回头给你安排一下，去天堂和他们见个面。”罗兰对小丑安慰道。
“……啊？”小丑疑惑地看着罗兰，不知道他是在说什么。
“我可以去上面找找关系，跑动一下，只是见个面应该没什么……”罗兰解释道，“我很欣赏你的，你可以毫不犹豫为我引爆身上的炸弹，而不像某人，假死都不和我说一声，看着我杀到另一个世界都不出来……”
蝙蝠侠摊了摊手，决定到时候找卡拉借一本《儿童心理学》看看。
“你这事做得确实挺不地道的。”潘多拉说道。
“不是你拉着我说要封印七大原罪的吗？还说现在是最佳的时机，机不可失。”蝙蝠侠瞥了她一眼。
“呃……”
“走吧，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蝙蝠侠说道，“潘多拉，你接下来想做什么？”
“不知道。”潘多拉摇了摇头，“这么多年来，我跟随德鲁伊在森林中学会与自然结盟；跪倒在巫师脚下学习他们与灵魂链接的奥秘，请求魔法术士赐予我魔法……但是我一直没有找到办法对付他们。”
“我学习着移动得比思维还快，学习消失于视线之外，学习击穿这个把活人世界和超出其上灵魂分割的面纱……”潘多拉叹了口气，“也许我能为人类做一些事情吧。”
“那你要不要加入我们？”蝙蝠侠对潘多拉发出了邀请，“美国正义联盟。”
“我会考虑的。”
罗兰对着两人翻了个白眼，让红色死神从圣杯里掏出了一个纯粹由魔力构成的漆黑小圣杯。
“你这是准备许愿了吗？”蝙蝠侠问道。
“哼。”罗兰不想和他说话，把小圣杯收了起来，这玩意没准比安哥拉曼纽污染的圣杯还诡异，许愿什么的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