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欧拉吗？”罗兰给地狱通着电话，“帮我找个人，叫小托马斯·韦恩，他应该刚下去……好，帮我给他安排一下，男爵就行，他是个有本事的人，凭智力也能捞到不少灵魂……”
“地狱灵魂金融市场缺个会计？这还是算了，布拉索克西不是什么好老板，灵魂的价值波动也挺大，你最好趁着还没暴跌抛掉一点……”
“做掉雷金纳德？行行行，只要你忽悠他来到人间，我有九种办法弄死他……”
“合作愉快合作愉快……”
罗兰挂断电话，和蝙蝠侠对视一眼，“看什么看，回头我哪天看你不爽，就给你哥从地狱拉出来揍你一顿。”
“……我是说，你是不是忘了维克多？”蝙蝠侠扶额。
“呃……杀戮机器爆了以后地上被烧黑了，他那个肤色躺在那里，被我忽略也是很正常的吧？”罗兰赶紧对维克多身体所在的地方开了一道传送门，维克多的全身已经被金属包裹，变成了机器人的状态。
“现在犯罪辛迪加已经没了，网格，你准备怎么做？”罗兰问道。
“那就让我独自统一世界好了。”拥有一半反生命方程式的网格十分自信地说道。
“就凭你？”罗兰嗤笑了一声，“要不是考虑到维克多的生命，你现在已经被我打爆了。”
“我自有我统治世界的方式。”网格自信地说道，“谁要是不服从我的统治，我就把他的浏览器记录用他的社交账号发出去。”
“已经不能容忍你这样的邪恶存在世界上……我要宰了你为我的朋友维克多报仇！”罗兰眼睛都快红了，蝙蝠侠赶紧拉住他，“不至于，我还有办法。”
“没错，我们可以一起统治世界。”网格说道。
“……算了吧，我们没这个兴趣。”蝙蝠侠说道，“而且你也不要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哦，你已经想到对付我的方法了吗？”网格笑了笑，“就凭你？”
“这很简单。”蝙蝠侠拔出枪射击，四根电线顿时缠住了网格，他一下陷入了宕机状态。
“这是什么东西？”罗兰疑惑地问道。
“专门给他准备的数据植入器。”蝙蝠侠说道，“数据内容是我根据罗兰病毒研究的一种计算机病毒。”
“电脑病毒和病毒……这挨着吗？”罗兰忍不住吐槽，不过想想反生命方程式创造的那个丧尸病毒也是能在计算机传播，倒也不是不能理解，“而且你这东西是个给网格准备的还是给钢骨准备的？”
“钢骨。”
“你还真承认了啊！”
“我就是为现在这种情况准备的。”蝙蝠侠说道，“事实上，多亏了我的准备，不然所有人都知道你的浏览器纪录了。”
“我光明磊落，怕什么。”
“……有没有可能，你虽然每次清空了浏览器记录，但是通过路由器日志查询是可以找回来的。”
“原来如此……不对，你怎么知道我每次用完以后都会清空浏览器记录？”
“上次借用了一下你的电脑，搜索记录干净得有点过分了。”蝙蝠侠说道，“没想到你还挺狂野的嘛。”
“你真是……”罗兰想骂人。
“不要这么激动，这只是凑巧而已。”蝙蝠侠耸了耸肩。
这个时候，钢骨外部的金属再次回归他的身体，“我这是……”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还行，我多出了一些记忆……”钢骨思索了一会说道，“那个网格的记忆。”
“那没什么。”蝙蝠侠看着钢骨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网格他……入侵过罗兰的电脑。”
“好个狡猾的贼子，竟然夺舍了吾友维克多，差点被你这么糊弄过去！”罗兰拳头上开始缠绕着红色的雷电。
“别，我现在就把这部分记忆格式化。”钢骨赶紧举起双手。
“别闹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蝙蝠侠问道。
“先把该拿的东西拿了再走。”
过了一会，罗兰一手提着莫比乌斯之椅，一手提着超女王，背后拖着超霸的氪星飞船准备离开。
“你还真是会过日子。”小丑杰斯特点着一根烟。
“你的后事都交代完了？”罗兰问道，“可以和我们一起走了。”
“嗯，现在的哥谭需要一个能够建设它的人，那不是我擅长做的。”杰斯特吐出一个烟圈，“风度绅士和三面女更适合这些。”
“杰斯特，希望你未来一切都顺利。”企鹅人的同位体风度绅士和杰斯特握了握手，“我和哥谭永远都会记住曾经有过你这样忠诚可靠的朋友。”
“我也一样。”哈维·丹特的同位体三面女抱了抱杰斯特，“朋友，再见了。”
“再见。”杰斯特对两个战友挥了挥手，扭头看向罗兰，“我们走吧。”
“不用那么伤感，反正潘多拉魔盒在这里，你想回来随时都行。”罗兰说道。
“……走吧走吧。”杰斯特吹了个口哨，一只马戏团的猴子跳上他的肩膀，“我也想看看另一个相反的哥谭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