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布鲁斯脸都僵硬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和小丑说什么。
小丑也没有多说什么，对布鲁斯致意之后，就到了来宾的位置落座。
“怎么感觉少了个人？”罗兰看了看台下的来宾，“谜语人呢？”
“我本来也没打算请他……”布鲁斯说道，“而且这家伙在阿卡姆疯人院的人缘也就那样吧。”
“好吧，可怜的英格玛，这么重大的场合竟然缺席了。”罗兰耸了耸肩，“时间快到了，你准备好了吗？”
“当然。”布鲁斯摸了摸后腰，那里有一颗特制的烟雾弹，“如果他们有异动，我们应该可以迅速控制住场面。”
“我说的不是这个……克拉克还在下面，你还担心控制不住场面？”罗兰拍了拍布鲁斯的肩膀，“我是说你准备好结婚没有。”
“也许吧。”布鲁斯沉默了片刻说道。
“那就开心点。”罗兰理了理脖子上的领结，他穿着黑色燕尾服，搭配白色衬衫和领结，显得庄重而优雅。
婚礼仪式开始，两个花童在新娘前面入场，手上提着篮子，为新娘铺一条花路。
罗兰本来想让杰森和卡珊德拉来做花童的，但他们都拒绝了，毕竟这把岁数了还去当花童，实在是感觉丢脸，所以就在学生里面找了两个岁数小的人来。
赛琳娜踩着花瓣慢慢走来，四个伴娘帮她拖着长长的裙摆。
“不是，你怎么混到伴娘里来了？”哈莉·奎茵忍不住对泥脸问道，“你是变态吗？”
“闭嘴，我这是为了还赛琳娜一个人情。”泥脸没好气地说道，“还有你穿的这是什么鬼？这是伴娘该穿的吗？”
哈莉·奎茵外面还是穿了件红蓝色的礼服，看起来风格十分古怪。
“我这可是正经的礼服。”哈莉奎茵瞟了一眼泥脸，“你又不懂穿搭。”
“笑话，我可是职业明星，比你懂穿搭多了。”泥脸不屑地说道。
“你！”
“你们两个消停点，这是赛琳娜的婚礼！”毒藤女对着两人低吼道。
被毒藤女这么一吼，两人才偃旗息鼓。
“所以我到底是来这里干什么的？”贝恩有些郁闷地说道，自从杀死王蛇之后，他的心情一直很低落，做什么事情都打不起精神。
“大家都来了，你不参加多不合群？而且赛琳娜人还挺好的。”企鹅人说道，“只不过我也没想到她会和韦恩走到一起。”
“别说你了，连我也没想到。”凯特坐在企鹅人的身边，两人虽然是竞选市长的对手，但是彼此之间并没有多少火药味。
“连韦恩都结婚了，你要等到什么时候？”说话的是凯茜·凯恩，第一代蝙蝠女侠，凯特的阿姨。
“我还不急。”凯特说道。
“我怎么感觉这些来宾有些怪怪的？”露易丝的位置挨着稻草人，她有些好奇地环顾四周，感觉气氛不太对劲。
主要是这些来宾的打扮大部分都很奇怪……或者干脆长相就很奇怪。
“我觉得还挺好的。”卡拉坐在克拉克身边，和露易丝隔了一个位置，“哥谭市的风格一直都这样。”
“那你在这里上学会不会有些不适应？”露易丝问道，她只知道卡拉被退学之后来到了哥谭市的一所教会学校上学，当时还和克拉克聊了很久这事情。
主要是她不久前刚看完黄石前传1923，总感觉教会学校和电影里面的风格差不多，对于克拉克把自己的妹妹送到这种地方，露易丝颇具微词。
“我在这里还挺适应的，倒不如说不怎么适应大都会的学校。”卡拉说道。
“……好吧。”露易丝点了点头。
“我说是她自己愿意来的吧，你还不信。”克拉克无奈地说道。
来宾们正在聊天，罗兰也开始了婚礼的流程。
“尊敬的各位来宾、亲爱的弟兄姐妹，欢迎前来罗兰大教堂参加布鲁斯·韦恩先生和赛琳娜·凯尔小姐的婚礼，我是今天的婚礼牧师罗兰……”
“布鲁斯先生，你愿意娶这位女人做你的妻子吗？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或健康、顺利或失意，都愿意爱她、安慰她、尊敬她、保护她？并愿意在你们一生之中对她永远忠心不变？”
“最后一句是多余的。”夜翼坏笑着低声说道。
“待会记得叫干妈。”哈维对他提醒道。
“我才不叫。”
“闭嘴。”布鲁斯对两个伴郎翻了白眼，随后认真地看向赛琳娜，“我愿意。”
“赛琳娜女士，你愿意嫁给这位男人做你的丈夫吗?与他在神圣的婚约中共同生活?无论是疾病或健康、贫穷或富裕，你都愿意爱他、安慰他、尊敬他、保护他?并愿意在你们一生之中对他永远忠心不变?”
“我愿意。”赛琳娜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