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可能误会了什么。”罗兰说道，“我说的黑猩猩是智商比普通人高的那种。”
“嗯？”
“在非洲的刚果盆地，有着一些高智商大猩猩……”罗兰将自己这次的经历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铜虎点了点头，“还有什么消息吗？”
“嗯……布鲁斯要结婚了。”
“哦，布鲁斯要结婚了啊。”铜虎点了点头，“……等等，哪个布鲁斯？”
“布鲁斯·韦恩啊。”
“他要结婚了！新娘是谁啊？”铜虎惊讶地问道。
“猫女赛琳娜·凯尔。”罗兰说道。
“她啊……”铜虎想了想，“我的确见过他们的绯闻……没想到这么突然。”
“确实挺突然的，我到时候还要去做婚礼牧师。”罗兰说道，“你可以和他预定一下伴郎的位置。”
“不一定轮得到我吧？”
“伴郎团人多点又没关系，你和他说呗。”
当天夜里，布鲁斯·韦恩即将结婚的消息不胫而走，从哥谭市一直传到了阿瓦隆。
“韦恩要结婚了，咱们是不是应该带点礼物？”梅林对刚从亚瑟王时代回来的贾斯汀问道。
“我刚才还和格维恩骑士聊起了他，没想到小韦恩都要结婚了。”贾斯汀有些感叹，“我这里刚好有合适的礼物可以送给他。”
“什么礼物？”
“是一条项链。”贾斯汀将一条造型十分古朴的项链拿了出来，“这是我有一次讨伐巨人的时候，一个贵族夫人送给我的。”
“……我不建议你送项链。”梅林提议道，“你还是送点别的吧。”
“这样的话……”贾斯汀想了想，“那就送手镯吧，那是另一个圆桌骑士送给我的，据说是他跟随吾王讨伐蛮族的时候偶然得到的。”
“没想到你收藏还挺多，要不你也送我一件，那我就不用考虑送什么的问题了。”
“您看韦恩想要什么，放个魔法给他解决不就好了。”
“……你把我当许愿机了吗？”
大都会。
“喂……克拉克……这么晚打我电话做什么？”露易丝睡眼朦胧地接通了电话，但接下来的消息让她一下睡意全无，“什么，布鲁斯要结婚了？”
“没错，对象是那个珠宝大盗塞琳娜·凯尔。”
“这可真是令人吃惊……消息可靠吗？”
“是罗兰神父告诉我的。”
“哦……”露易丝若有所思地说道，“那结婚的具体时间定下来了吗？”
“暂时还没有。”克拉克说道，“不过应该不会太久。”
“我得把这段时间手头上的工作赶紧处理了……到时候请假去哥谭市。”
“我也是这么准备的。”
哥谭市。
“嘿……嘿……”
戈登局长大半夜发现有人在敲自己家的窗户，差点抄起床头的霰弹枪轰了出去。
“哈维？你半夜不睡，敲我家窗户干什么？”戈登局长低声吼道，把窗户打开让哈维进来，“该死，我差点被你吓死。”
“我就知道你还没睡。”哈维笑了笑，从窗户外爬了进来。
“我是被你吵醒了。”戈登局长没好气地说道。
“我是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哈维说道，“布鲁斯要结婚了。”
“谁？”戈登局长一愣，“他和谁结婚？”
“赛琳娜·凯尔。”
“什么时候？”
“大概比我的婚礼会早一点。”
“怎么……这么突然啊？”戈登局长感觉有些不真实。
“谁知道呢，也许是布鲁斯想要回归家庭，也许他有不得不结婚的理由。”哈维说道，“总之，咱们应该考虑一下做伴郎的事情了。”
“伴郎……他连日子都还没确定，我们要准备什么？”戈登局长疑惑地问道。
“你该不会觉得他的婚礼会很太平吧？”哈维反问道，“当然是准备应对婚礼上可能发生的突发事件。”
第二天一早，布鲁斯刚出门准备开个无关紧要的会议，就被一群闻风而来的记者围住了。
“布鲁斯先生，请问您真的要结婚了吗？”
“现在盛传您的结婚对象是赛琳娜·凯尔女士，是真的吗？”
“你们的婚礼是什么时候？”
“啧。”布鲁斯绕过记者们直接上了跑车，“真是麻烦。”
来到韦恩集团的一个分公司，他还没有坐稳，一群人就围着他鼓掌。
“恭喜恭喜……”
“预祝您新婚快乐！”
“早生贵子……”
“咳，先说正事。”布鲁斯挥了挥手，制止了他们。
一阵纷乱过后，好不容易开完了会，布鲁斯戴上鸭舌帽和墨镜，鬼鬼祟祟地溜回了韦恩庄园。
“少爷，你这副打扮是怎么回事？”阿尔弗雷德憋着笑问道。
“我这是为了不引人注目。”布鲁斯叹了一口气，“一下子，好像全世界都知道我要结婚了。”
“我还以为您早就习惯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了。”
“以前是这样……但是……”布鲁斯顿了顿，“好吧，我知道自己要当爸爸以后的精神状态不是很稳定。”
“您会是一个好父亲的。”阿尔弗雷德微笑着说道。
“和你一样吗？”布鲁斯问道，“我可没有这种自信。”
“少爷，您如果感觉压力太大的话，还是做做该做的事情吧。”
“我知道。”布鲁斯进入蝙蝠洞，从试验台上取下一管试剂，“还需要两个半小时……还是去医院等吧。”
“少爷，要给你安排一辆低调一点的车吗？”阿尔弗雷德问道。
“没错，不过韦恩庄园里面有低调的车吗？”
“有的。”阿尔弗雷德点了点头，“摩根Aero的限量款，造型很古典，一般人认不出来这是什么车。”
“那就开它了。”布鲁斯点了点头。
这次出门，布鲁斯还特意准备了假发，以防被人认出来。
两个半小时后。
托马斯·韦恩纪念诊所。
诺拉·弗里斯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布鲁斯站在她的身边，将一管药剂注入到了她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