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血云殿主展现出顶尖五阶宇宙之主实力之时。
几乎同时,所有通缉血云殿主的势力,都不约而同的将通缉撤销了。
毕竟连星河之主都才与血云殿主打个平手,那便没有宇宙之主能奈何‘血云殿主’了。
即使是宇宙最强者,也仅仅比星河之主稍微强上一筹罢了。
在原始宇宙中,宇宙最强者的威能是受到极大束缚的,宇宙最强者既然奈何不了星河之主,那也奈何不了血云殿主了。
宇宙就是这样。
实力决定了命运!
就算再疯狂再肆意再邪恶,如果能成为宇宙最强者层次,那么各大势力都不敢来招惹,反而来讨好!
像那几位独行宇宙最强者,脾气怪异,想杀就杀,可没有任何一个势力敢喊打喊杀,连喊都不敢,为何?
还不是因为没有人能真正承受一位无牵无挂的宇宙最强者的报复,就算是拥有两位宇宙最强者的妖族也不行,当然拥有原祖之时的人类族群不在此列。
别说成宇宙最强者了,只要达到星河之主那层次,便足以受各大势力疯狂邀请、供奉了。
显然——
现在的血云殿主也有这资格。
一战,决定地位。
血云殿主从当年那个宇宙各大势力喊打,变成了各大势力懒得理会不愿招惹。
并非各大势力不想拉拢,只是从历史来看……拉拢血云殿主,反而可能遭到血云殿主的攻击、杀戮。
这就是个疯子!
……
古颏秘境,血云殿中。
只见血云殿主坐在王座之上,下方是神体气息不稳的北囚狱主。
王座之上,血云殿主那弥漫着无尽杀戮气息的身影微微一动。
无声无息间,笼罩在他身上的血色战袍如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青色战铠。
那对原本弯曲的闪烁着暗金光泽的犄角,也悄然变化,化为一对晶莹剔透的仿佛由玉石雕琢而成的双角。
覆盖在脸上的血红色面具也消失不见,露出了一张气质温和、眼神深邃的面庞——正是坐山客!
与此同时,下方那气息虚弱,神体损耗巨大的“北囚狱主”也发生了剧变。
显露出其真正的本体:巍峨的身影依旧散发着霸道的气息,鼻孔中喷出的灼热气流令周围虚空都扭曲燃烧起来,黑色独角如同刺破苍穹的利刃,覆盖全身的黑色鳞甲闪烁着幽冷的光泽——赫然是焱帝的本尊模样。
坐山客的目光落在焱帝身上,眼神中只剩下一种……深沉的失望。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如同重锤砸在焱帝的心头:
“焱帝。”
“我对你……很失望。”
这六个字,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血云殿内。
焱帝巨大的身躯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他能感受到老师话语中那份失望。。
他想辩解,想诉说星河之主的强大,想强调自己是为了完成老师的任务才冒险,想抱怨老师为何不早点出手……
但所有的话语,在坐山客那平静目光下,都卡在了喉咙里。
“你心性浮躁,贪图外物,不思磨砺自身。”坐山客的声音依旧平淡,“面对星河之主,你空有劫甲护体,秘法却粗陋不堪。这次若非我及时赶到,你已然陨落。”
“你,已不配再持有这两件至宝了,以后你也不用完成那任务了。”
坐山客话音落下,不见他有任何动作。
嗡!嗡!
焱帝身上,那件灰黑色的塔型宫殿至宝“北囚狱”剧烈震颤起来,同时,一颗原本隐匿在焱帝神体核心、用于完美伪装成他人气息的至宝——“北囚珠”,也骤然浮现。
“不!老师!”焱帝下意识地想要阻止。
毕竟那北囚珠也就罢了,但那北囚狱可是顶级至宝宫殿!
可惜宇宙最强者的意志不容违抗,更何况是坐山客。
咻!咻!
两道流光瞬间脱离了焱帝的掌控。灰黑色的“北囚狱”和“北囚珠”化作一道幽光,没入坐山客的掌心消失不见。
“好自为之吧。”
坐山客看了焱帝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
毕竟是自己的二弟子,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
虽然希望已然不大,但他还是希望他可以完成自己的目标,要知道就算是当年在起源大陆,还是晋之神王之时,他都没有耗费如此心力在一个弟子身上。
……
怯穹与人族众宇宙之主离开原始星后,分出一丝意识进入鸿盟城,将当时的录像,发给那些索要过视频的异族殿主。
至于说为何有找他来要的异族殿主,那当然是因为怯穹在原始星开启的四个纪元中也成为了鸿盟的殿主。
其实在原始星开启之前,怯穹的实力就可以成为鸿盟殿主了。
毕竟要成为鸿盟殿主,也不过是需要二阶顶尖宇宙之主的水平,当年怯穹就已然是三阶宇宙之主。
更不用说现在了。
虚拟宇宙,鸿盟殿。
当怯穹到来时,便见到一众异族殿主正在争论着什么。
随着怯穹的到来,一众异族宇宙之主瞬间安静下来。
“各位这是在争论什么?”
坐在王座之上,怯穹对着离自己最近的异族殿主询问。
“寂星,那血云殿主,现在果真如此厉害?”
这异族宇宙之主沉声道:“当年这位可是听到与混沌城主这等存在就望风而逃的,现如今都可以与星河之主抗衡了?”
“抗衡?这也就是坐山客不想出手,要不然谁会是他的对手。”
怯穹听到这话暗暗摇头:“这坐山客身为神王转世,要不是被原始宇宙忌惮,现在原始星加宇宙海所有的强者加起来,还不够人家一根毛的。”
但这话,他当然不能与别人说,只能道:“我不是上传视频了?”
“这位可是一击就将北疆联盟一位三阶宇宙之主的神体灭掉百分之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