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之主的震惊只持续了刹那,瞬间就被冰冷的杀意取代。
虽然不明白为何当年凶威滔天的“北囚狱主”实力骤降至此,
但这无疑是天赐良机!
“实力大减,还敢负隅顽?”星河之主道。
“黑夜。”
星河之主再次挥动了手中的巅峰至宝“坤夜”
“噗!噗!噗!”
面对星河之主这位五阶顶尖存在的攻击,焱帝即便有劫甲护体,也瞬间陷入了绝境。
他手中的焱神戟疯狂舞动,竭力格挡。
但每一次抵挡都伴随着神体的剧烈震颤和神力的湮灭。
焱帝的怒吼声在黑暗中回荡,充满了不甘与愤怒,却无法改变他节节败退、神体飞速消耗的事实。
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七十!
在星河之主的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焱帝的神体损耗速度远超想象。他身上的黑色战甲光芒明灭不定,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压力。
劫甲虽然能削弱物理攻击,但神力的消耗是实打实的,尤其是面对星河之主这种级别的攻击,每一次碰撞都被灭掉大量的神体。
“他的神体快撑不住了!星河大人!”一位北疆联盟的三阶宇宙之主兴奋地喊道。
星河之主眼中厉芒一闪,时机已到!
他不再给焱帝任何喘息之机,双锏再次高举。
“北囚狱主!陨落吧!黑夜下的河流。”
双锏瞬间模糊,一道无比夺目的耀眼的河流贯穿在这黑夜中,光亮刺眼的河流流淌着。
朝着神体气息已极度虚弱的焱帝轰然冲击而去!
这道攻击的威势,让远处观战的所有宇宙之主都感到心悸。
混沌城主、龙行之主、幽侯之主,包括怯穹在内,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知道,以焱帝此刻的状态,绝无可能再接下这一击,只剩下陨落这一条路了。
“完了!”焱帝心中只剩下这个绝望。
他甚至已经放弃了抵抗,准备迎接死亡的到来。
坐山客老师……终究是放弃了他吗?
就在这千钧一发、光河即将吞噬焱帝的瞬间——
“嗡——咔擦!!!”
一道无法形容的的恐怖血色刀芒,毫无征兆地从焱帝身侧的虚空中劈出。
这道刀芒精准无比地斩在那河流之上!
“轰隆——!!!”
一声巨响传播开来,
北囚狱主没有与想象中一样呗这一击泯灭。
而那道凝聚了星河之主力量的璀璨光河洪流,竟被这道突如其来的血色刀芒硬生生从中间斩灭。
恐怖的冲击波席卷而出,让围困的几位宇宙之主都不得不暂避锋芒。
“什么?!”星河之主瞳孔骤然收缩,流露出惊骇之色。
他这融合最强秘法,在原始宇宙内几乎无人能正面硬撼,是谁?!
能量乱流平息,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焱帝身前。
他穿着血红色的战袍,头上生着一对弯曲尖锐、闪烁着暗金色泽的犄角。
脸上覆盖着一副血红色面具,尾巴正从血色的战裙下缓缓探出,在虚空中轻轻摆动,每一次摆动都带起丝丝空间涟漪。
血红色的煞气如同实质的火焰,在他周身熊熊燃烧,将星河之主的气势都逼退了几分。
他的出现,带来了一种比“北囚狱主”更加纯粹、更加令人心悸的杀戮的气息!
仿佛他就是宇宙间一切血腥杀戮的化身。
“血……血云殿主?!!”
死寂!
整个战场一下子陷入沉寂之中!
无论是正在围攻的北疆联盟强者,还是远处观战的人族宇宙之主们。
都没有想到在北囚狱主将要死亡之时,竟然是与他齐名的‘血云殿主’救了他。
星河之主眼眸中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混沌城主一向平静的面容也瞬间变得无比凝重,缓缓吐出那个让整个原始宇宙都为之胆寒的名字:“血云殿主!”
幽侯之主倒吸一口冷气,失声惊呼:“血云殿主!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龙行之主眼中充满了忌惮:“血云殿主……他竟然来了!”
怯穹的银金色眼眸看向那道血色身影,不出所料:“血云殿主?坐山客!他果然来了,还是对焱帝有些感情吗?”
血云殿主(坐山客)那冰冷的目光透过面具,扫过星河之主和他身后的四位宇宙之主,最后落在星河之主身上。
一道冰冷的声音在星空中响起,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这个人,我血云保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星河之主他看着挡在奄奄一息的“北囚狱主”身前的血云殿主,感受着对方身上那毫不逊色于自己的恐怖气息。
一个实力大跌、眼看就要伏诛的北囚狱主,竟然引来了与他齐名的实力深不可测的血云殿主?
而且这两人不是不会同时出现的吗?怎么两人看起来关系不错的样子?
星河之主的声音低沉:“血云殿主,你要插手此事?”
血云殿主没有回答,只是那血色战刀微微抬起,刀尖遥指星河之主。
顶尖五阶宇宙之主的威压,瞬间与星河之主形成了分庭抗礼之势!
“此人,我要带走。”血云殿主的声音斩钉截铁,直视着星河之主,“你,让开。”
“狂妄!”星河之主身侧,那北疆联盟的三阶宇宙之主忍不住怒喝出声,“血云殿主!在星河之主面前,岂容你放肆!今日北囚狱主你休想……”
“聒噪!”
血云殿主甚至没有看那位宇宙之主一眼,只是手中战刀随意地向其一指。
“咻!”
一道血色刀芒,跨越空间,瞬间出现在那位出声的三阶宇宙之主面前!
“不好!”那宇宙之主露出骇然之色,瞬间燃烧神力,催动身上的顶尖至宝铠甲。
“噗嗤!”
然而,在血云殿主那随意一指的刀芒面前,那顶尖至宝铠甲也没有太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