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谋盯着灯笼看了好一会儿，转头对穆德元说：“这套东西，和我想的开幕式有点像。”
穆德元咧着嘴点点头，和李想一起带着他们把其他的区域都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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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下遗迹出来后，穆德元看着李想，“摄影棚那边，今天还在跑数据没？”
“在重新跑臂刃反光数据，甘老师从上午就开始了。”
“那赶紧的，”田壮壮转头朝那几个还在拍照的老教授喊，“老陈，别拍了，我们去摄影棚看看。”
穆德元走在最前面，到了摄影棚门口，正好碰见摩托罗拉的人从棚里出来。
他们笑着打了个招呼，径直往三楼控制室走。
张艺谋一群人跟在他后面，跨进大门的那一刻，脚步就慢了下来。
环形轨道从头顶缓缓滑过，不同颜色的LED光带正沿着边缘流动。
穆德元站在三楼平台往下看，表情里带着些得意。
张艺谋仰头看着轨道上的摄影机，“老穆，这套系统，你准备怎么用？”
“分场景使用。”穆德元指着拍摄区域地面的定位标，“每个标都代表不同的场景，不同的场景用不同的轨道组合。”
他说完从包里拿出笔记本，上面记着拍摄方案，“大场面用全部三圈，对话戏只用几台主摄和特写机位。”
张艺谋接过笔记本翻了翻，“机器你都测过没有？”
“当然测过了。”穆德元带他走到控制台旁边，要甘荃运调出前几天的测试参数，“你看这个色温偏移数据。为了这个偏移，佳能特意改过的。”
他指着屏幕上的绿色数据，“就这个指标，咱们学院那套玩意儿十年也追不上。”
张艺谋凑近翻了翻参数表。旁边几位摄影系的老教授也围了过来，“这个光比是怎么测出来的？”
“他们一起做的方案。”穆德元把喻明叫过来，“来，你跟几个老师说说。”
喻明把测光方案调出来解释起来，几位老教授越听越认真。问到后面，几位老教授干脆拉着他往楼下的监视区走，说要亲眼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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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壮壮走到栏杆边往下看了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老穆，你这是来当摄影指导的，还是来炫技的？”
“都有。”穆德元的表情相当坦荡。
张艺谋在二楼转了一圈，最后停在监视区前，看着屏幕上正在回放刘施施刚做完的动作测试。
陆尚志正带着韩三屏和任中伦在中央的大屏前看着。
“这个画面的光比是多少？”张艺谋指着屏幕问。
杜杰打开笔记本电脑上的参数表，“主光1:3.2，辅光1:1.8。色温5600K，增益锁在4dB。”
张艺谋看完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陆尚志。“这个参数表可以给我一份吗？”
“上次就给您了。”陆尚志笑着说，“我回BJ后，就发您邮箱里了。”
张艺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对，想起来了。”
穆德元从三楼探出头，喊了一声：“老甘，跑一遍套路给老张看看！”
甘荃运举起对讲机：“模型组准备，蜜蜜准备上场，臂刃分解反光测试。”
楼下传来杨蜜的夹子音：“收到！”她穿着黑色紧身训练服，正蹲在地上系皮鞋带子。
刘施施坐在旁边的休息椅上，折叠弩横放在膝盖上，手里还捧着杯热水。
陆尚志带着韩三坪和任仲伦从摄影棚侧门出来，往制片办公室走。
冬日的阳光正好，晒在湖面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