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里的暖气开得很足，杨蜜进门就脱了羽绒服，露出里面的圣诞卫衣。
到了书房，她把帽子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倒在沙发上，四肢张开。
“烟花真漂亮。”
陆尚志端着宵夜进来：“蜜姐，今天校内网上是怎么回事？”
杨蜜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嘴角咧得很大：“那是我的商业战略！你不懂，我把他们都买下来，让他们帮我偷菜，那我的收益就翻倍了！”
陆尚志发现，她说的好像确实有道理，便说：“快吃，吃完了早点回去。”
杨蜜接过宵夜放在茶几上，和刘施施一起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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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尚志处理完OA上的事务时，已经过了十一点，外面已经安静了下来。
他洗完澡靠在床头，看着高媛媛发来的几张照片，照片里她陪她妈妈在小区里散步。
她妈妈围着从丽江带回来的围巾，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门被轻轻推开。刘施施穿了件到膝盖的睡裙，外面套着羽绒马甲，脚上穿着毛绒拖鞋。
她看了他一眼，轻轻关上门。
陆尚志放下电脑，往床里面挪了挪，拍了拍床边。
刘施施走到床边坐下，把腿缩进被子里，枕在他的肩膀上。
“蜜蜜睡了？”陆尚志搂着她的肩膀。
“嗯，她刚还在说要把烟花照片发到紫藤网上，发到一半就睡着了。”刘施施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看他，“今天的烟花，很好看。”
陆尚志轻轻吻上她的唇，她的嘴唇带着些许凉意，柔软而潮湿。
刘施施轻轻哼了一声，手捏着他的睡衣扣子。
“灯。”
陆尚志把床头灯调暗了一点，看着她格外明亮的眼睛。手顺着她后背往上移，感觉到她的肌肉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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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施施的呼吸节奏慢慢变了。
陆尚志的手慢慢滑到腰侧，沿着胯骨的弧度揉了起来。
“尚志，慢点。”刘施施的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呼出的气有点烫。
陆尚志亲了亲她的耳垂。
刘施施的耳朵很快就红了起来，她轻轻吸了口气，抱着他的腰。
后来的时间里，她的眼睛始终没有完全睁开，只有睫毛一直在颤。
呼吸从浅而急促，慢慢变得绵长，偶尔漏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随即又被她咬着嘴唇压了回去。
陆尚志感受到她身体在放松，动作也找到了最舒服的角度。每一次的触碰都会在她脸上带出不同的表情。
十指交扣的时候，她的手微微收紧。
刘施施好几次想开口说什么，都被下一轮的触感堵了回去。她轻轻掐了陆尚志一下，像是在表达抗议。
结束的时候，她趴在枕头上缓了好一阵。
等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后。
陆尚志抱着她的肩膀把她搂在怀里。
刘施施埋进他胸口，头发散在他手臂上，拉着他的手臂当枕头，闭着眼睛说：“尚志你真好。”
窗外的路灯都已经关闭，只剩下模型基地还在缓慢呼吸。
陆尚志拉起被子给她盖好，“快睡吧。”
刘施施点了点头，不一会儿，她的呼吸开始平稳起来，嘴唇微微张着，手还搭在他的腰上，手指偶尔轻轻蜷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