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杰举起对讲机：“开始。”
杨蜜抢先出手，臂刃划出道道弧线，动作快了不少。
刘施施侧身往后退了半步，突然蹲下从腰侧抽出弩，动作快得几乎没有预兆。
杨蜜愣了一下，然后大叫起来：“施施你又耍赖！说好了别这么快的！”
“周师傅说，”刘施施平静地说，“我可以这么快的。”
陈晓在旁边肩膀一抖一抖的，看到刘施施的眼神，他赶紧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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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尚志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出门，往摄影棚走去。
两层楼的摄影棚里，道具组已经把场景搭得差不多了。
天机集团总部的会议厅，枪灰色U型的金属会议桌，占了一楼的最大区域。
椅子后面贴着演员的名字。
“名牌按分镜图排的。”道具组长拿着参考图，“王庆祥老师坐中间那个位置，冯远征老师在他右手。”
陆尚志走到桌子旁边摸了摸，质感很到位，触感像是金属。
“这个拍特写的时候，会不会反光？”
“不会的，喷了三层哑光漆。”道具组长拍了拍桌面，“甘老师上周就测过。你看这个角度，灯打在桌面上是散的。”
会议厅旁边就是走廊兼审讯室和休眠仓，灯光设计得偏暗，只在墙角装了排灯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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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走廊往前走，道具组正调试着几辆改装摩托车。
领头的机械师叫老钱，以前在摩托车厂做了十几年，被李想挖来的。
“陆导！”老钱举着扳手打招呼，“三台全改好了，昨天跑了一整天没掉链子。”
陆尚志蹲下看着女主的座驾，全黑的碳纤维外壳车身上，喷着暗红色机械莲花纹路，花纹在灯光下反着光。
轮毂是定制的造型，辐条末端嵌着LED灯珠，通电后能流转红蓝光。
车灯被改成了LED阵列，以一定角度排列，两侧装了折叠式的刀刃护板。
右侧加装了折叠式武器挂架，用来放置苏鸾的长矛。
“这车原厂是雅马哈YZF-R1。”老钱指着车架，“按你的要求，外壳全换成了碳纤维。改了排气管，声音比原来更沉。”
他说完拧了下油门，发动机的轰鸣声低沉而有力。
“能不能再加个灯效？”陆尚志站起来退了两步，“就是启动的时候，莲花的纹路从后面往车头流动过去。”
老钱想了想，拿粉笔在地上画了条线路：“加个延时控制就可以，就是走线得重新整理。”
“三天之内能搞定吗？”
老钱用手比划了一下，“搞得定，放心。”
旁边的两台反派车，车身是纯黑的哑光漆，线条更笨重些，车头加装了装甲的金属护板。
陆尚志摸了摸车把手，“这车能骑不？”
“能的，都能上路，就是费油。”
老钱说着按了下车把上的按钮，刀刃往外弹了半寸，卡在离轮毂两厘米的地方。
他又按了一下，刀弹了回来，发出金属碰撞声。他皱了皱眉头，
“现在弹出去的阻尼不够，收回来又太猛。新的弹簧片明天能送来。”
陆尚志看了看轮胎的纹路，又检查了车架上的铭文刻痕，点了点头，“电路做好防水。有几场戏要在雨里拍。”
道具组长在进度表上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