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尚志解释完后，看了会第三幕的围读。
“你以为躲着就安全了？”何冰对着台词念道，“他们在上面看着呢。每一个角落，都在他们的监控里。”
张少华坚定地声音接了上来：“那又怎样？老太婆活了六十多年，还怕了他们不成？”
何冰的节奏突然压下来：“你不怕，难道你身边的人也不怕？你儿子呢？你孙子呢？”
排练室里安静了片刻。
张少华的声音里多了几分颤抖：“那是我命不好。”
陆尚志感叹了一下，这些老演员的功底是真强，他们自己会抠台词的情绪转折，直到找到最准确的表达。
他把这一段听完，又说了几个内核后，才推门往楼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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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彪靠在二楼的栏杆上，拿着对讲机看着下面。
陆尚志走到他旁边，低头看了看在角落练着动作的段奕宏。
“怎么样？”
“段老师的体能没问题，”赵彪拿着动作分镜说，“就是格斗风格要改改。他之前练的是军体拳那套路子，这边的打戏需要更灵巧一些。”
“你感觉多久能调整过来？”
“最多两周。”赵彪想了想，“段老师够认真，应该还能提前完成。”
此时楼下传来一阵笑声。
陆尚志低头往笑声方向看了看，杨蜜和刘施施正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两人都拿着苹果在啃，指着陈晓在笑着。
陈晓站在她们前面，正在套着护膝和护腰，连脖子上都围了个护脖。
杨蜜快速啃完苹果，把核往垃圾桶一扔，站起来活动了下手腕。
她往前大步走了几步，又转头瞪了陈晓一眼，“陈晓，过来受死吧。”
陈晓没有搭理她，只是低头重新把护膝的带子紧了紧，拿着道具刀走到点位，自己做起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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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姐，你的刀呢？”陆尚志笑着问。
杨蜜反应了过来，又跑回休息区拿出两把刀，对着他比划了两下，抬头喊：“看，我昨天练了十遍。只是彪哥说我的出手速度太快了，要我慢下来。”
“那你慢下来了没？”
“没有。”杨蜜理直气壮，“因为施施跑得太快了，我慢了打不到她。”
“我又不用跑。”刘施施啃完苹果，嚼了两下才说，“我是蹲在屋顶上，看着你在地上跑来跑去就行了。”
杨蜜张了张嘴，一时没找到反驳的词。
刘施施丢掉苹果核，站起来拿起旁边的折叠弩，往身后一甩，弩臂顺势张开，整套动作干净利落。
陆尚志看着她的动作笑了笑，哑女的能力是他从《赛博朋克：边缘行者》里露西的能力改编来的。
潜行和网络入侵是基本，设定的折叠弩威力可以贯穿合金墙。
刘施施漠视的眼神，放在这个角色上，就像是量身定做的。此刻她的脸映在弩身上，更添了几分冷意。
“刘老板，弩机上手了没？”
“早就熟练啦。”刘施施娇声喊了声。
随即单手托住握把，手腕翻转间，将弩身旋转了半圈，顺势单膝跪地，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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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杰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动作组准备，下一组动作预设，巷道遭遇战。”
杨蜜立刻把刀扣在手腕上，走到标记点摆好起手式，刘施施把弩背在身后，站到她旁边的点位。
陆尚志走到监视器区，看着中间合成画面屏幕，上面贫民窟灯光预设已经加载好了，风速设定在二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