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哥，”陆尚志递给他一副手套，“你的战甲在隔壁货架，黑色那套，去穿上试试。”
说完沿着楼梯走到二楼，佳能的工程师正坐在控制台前监控着参数，甘荃运在二楼的拍摄区域看着监视器。
段奕宏穿着黑色战甲走出来，手臂关节处是半透明的材料。
赵彪跟在他后面，手里拿着记录板和测力器。
杨蜜的眼睛瞬间瞪圆，声音里充满了崇拜，“段老师，您这身看着也太能打了吧。”
段奕宏活动了一下肩膀，战甲的肩关节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赵彪往他手里塞了个测力器：“老段，先测基础力量。蜜蜜你继续练你的臂刃套路，施施今天重点是弩的动作分解。”
杨蜜撇了撇嘴点点头，拿起旁边的臂刃道具，拉着刘施施往绿幕区走去。
又回头对着段奕宏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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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施施从道具架上取下折叠弩，弩臂是碳纤维管拼接的，折叠后只有杂志大小。
她把弩往身侧一甩，弩臂自动展开。射击后立刻折叠，再侧滚翻后，进行连续射击。
她练了五组后，赵彪喊了停，正要开口，旁边的杨蜜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蜜蜜你又怎么了？”
杨蜜左手举着臂刃，右手指着段奕宏的方向，过了一会儿才喊：“段老师他分数比我的都高！”
显示板上，段奕宏的基础力量测试数据排在所有演员的第二名，仅次于赵彪本人。
杨蜜的名字被挤到了第五。
“你那成绩本来也不高。”刘施施边折弩边说。
杨蜜转过身瞪着她，胸脯起伏了好几下，“我还没正式发力呢，之前都是热身。”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那不一样！”杨蜜把臂刃一收，大步朝拍摄中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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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导，”甘荃运从监视器后抬起头，“所有的模式都已经跑通了，昨天的数据全部在OA里。”
“甘老师辛苦了。”陆尚志走到监视器旁边看着上面的画面。
杨蜜穿着黑色的紧身训练服，挂着威亚，正在下面做着套路。左臂从下往上斜撩，右臂紧随其后往下劈。
甘荃运凑近监视器，拿着笔在参数表上画了个圈。
“注意下点位。”赵彪的声音传来，“再来一遍。”
杨蜜喘了几口气，重新摆好起手式。
陆尚志走到旁边二楼的休息区，话剧演员们正在这里围读着剧本。
冯远征和王庆祥坐在最里面，张少华戴着老花镜在写着人物小传。
冯远征看到陆尚志进来：“陆导，您来的正好，有几个问题想跟您聊聊。”
他把剧本翻到自己那场戏的位置，“MOTO代言人这个角色，我在想，他说话的时候是不是应该带着点机械感？就是那种，已经不太习惯用人类的语气交流的感觉。”
陆尚志拉了把椅子坐下，想了想才开口：“不用刻意加机械感。他自己觉得自己还是人类，只有情绪波动的时候，才会露出芯片的痕迹。”
冯远征听完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明白了。不是演机器，是演一个以为自己是人的机器。”
“对，就这个意思。”陆尚志点点头。
王庆祥在旁边放下剧本问：“陆导，天机集团的董事在悬浮城被攻破的时候，他的反应是惊恐还是认命？”
“都不是。”陆尚志想了想，“他应该有种终于来了的解脱感。”
王庆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拿起笔在剧本上写了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