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谋听到声音，抬头愣了一下，看他摘了口罩，才站起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小陆来了啊！媛媛也来了！”
陆尚志和他握了握手，笑着说：“张导，祝首映顺利。”
“顺利顺利。”张艺谋握着他的手用力晃了晃，脸上带着疲惫和亢奋，“你们能来我就高兴。”
高媛媛微微鞠了一躬，语气很温柔：“张导，东京的事，麻烦您了。”
张艺谋笑着摆摆手，转头看向陆尚志，表情认真了些：“柏林那边有消息了没有？”
“田老师说节奏没问题，现在就等下月的通知了。”
“那就没什么问题了，”张艺谋看着长桌宴上已经坐满了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咱们先吃东西去。”
他找了个地方让他们坐下，“这桌上都是丽江本地的特色美食，今晚吃好喝好。”
陆尚志点点头，张艺谋又说了几句才回到自己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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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桌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张艺谋端着酒站了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山谷里回荡。“今天来的人，有从京城过来的朋友，也有丽江本地的乡亲。不管是谁，来的都是客。”
他端起酒杯对着四方街的人群转了一圈。“这杯酒，敬玉龙雪山，敬丽江的乡亲，也敬高仓健先生。”
高仓健听完翻译，站起来微微鞠了一躬，把酒一饮而尽。
篝火对面的何炅端着酒杯站了起来，朝张艺谋举了举。“张导，明天晚上的节目，您可别迟到。阿雅还说要坐在您腿上唱歌，我可拦不住。”
张艺谋的脸红了几分，他朝何炅摆了摆手，重新坐下。
散场的时候月亮已经升到了雪山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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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谋带着他们往梦幻剧场的方向走，他指着远处亮起灯的梦幻剧场，
“这个棚搭建的时候，丽江每天都在下雨，但一搭好天就晴了。”
他顿了顿，看着那些看热闹的人说：“坐在那里看电影，一抬头，就能看到后面的雪山顶。”
陆尚志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玉龙雪山在月色里泛着青灰色的光，他想了想才问：“张导，这个片子拍完，下一步怎么打算？”
张艺谋想了想才开口：“我正在筹备奥运会的开闭幕式竞标方案。”
陆尚志点了点头，他想起前世那幅巨大的画卷，还有那些在鸟巢上空点燃的李宁脚印。
“如果竞标成功，我希望能让全世界看到一个新的中国。”张艺谋的声音很平静，一直看着远处的雪山顶，“不只是功夫和红灯笼的那种。是五千年的文明，和现代的中国。”
陆尚志沉默了几秒，认真地说：“张导，我觉得您一定可以的。”
张艺谋转头看了他一会儿，忽然问：“对了，你那部科幻片怎么样了？听说准备开机了？”
“对，”陆尚志说，“模型基地和动态摄影棚都准备好了。下个月五号开机。”
“那部片子讲的是什么？”
陆尚志把《魅影》的核心框架简单说了说。
张艺谋听得很认真，听到元初芯片藏在始皇陵那一节，眼睛亮了起来，“文明觉醒这个点抓得好。但你的镜头不要太依赖特效，再先进的技术，核心还是要落到人身上。科幻片的未来感和文明觉醒的厚重感，这两个东西怎么揉在一起，这才是你镜头要解决的东西。”
他顿了顿又说：“还有色彩的对比。悬浮城用蓝灰调的科技色，文明觉醒的戏，要用暖色调。对比出来了，观众自然就知道了哪边是活的，哪边是死的。”
陆尚志听完点了点头，郑重地说：“记住了。”
张艺谋拍了拍他的肩膀：“等成片出来了，我一定要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