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志，怎么起这么早？”
高媛媛从屋里探出头，看着正裹着羽绒服站在阳台上的陆尚志。
远处的玉龙雪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媛媛姐，快来。”陆尚志向她招了招走，拉着她裹进羽绒服，“听说太阳出来的时候，雪山的绚丽朝霞特别美。”
高媛媛靠着他的胸膛，握着他的手。抬头看着第一缕阳光打在玉龙雪山主峰，整座山像是被浇了金漆。
雪线以上在短短几十秒内完成了从青灰到银白再到暖金的切换。
山腰还缠着一条云带，被染成了淡粉色。
“感觉这比网上的照片还好看。”她说话的声音还有点抖。
陆尚志低头看她震惊的表情笑了笑，“下次画鞋样的时候，可以考虑把雪山的元素加进去。”
高媛媛愣了一下，立刻从羽绒服里钻出来回到房间，拿出相机对着雪山和天空拍了起来。
随后又把相机塞到他手里，对着雪山开始比姿势。
陆尚志连续拍了十几张，一直持续到朝霞结束才递给她。
高媛媛接过来，翻看了好一会儿才满意地点点头：“不错，陆导的水平就是高。”
“等会发给栤栤姐，让她嫉妒一下。”
她放下相机，轻轻拍了陆尚志一下，抿着嘴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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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楼下吃过早餐，随后到隔壁的茶楼找张艺谋和张伟平。
昨天晚上，陆尚志跟张艺谋提出把这次首映礼放在PPS上做全程直播，张艺谋说今天早上和张伟平谈。
陆尚志和高媛媛到的时候，张伟平正夹着雪茄，面前的紫砂壶冒着热气。张艺谋坐在他对面，端着茶杯看着窗外的雪山。
“小陆来了。”张艺谋站起来招了招手，“媛媛早啊。”
陆尚志握了握张艺谋的手：“张导，早啊。张总，久等了。”
张伟平把雪茄搁在烟灰缸边，对他伸出手：“陆导，我们在你们那几个平台上投的广告，效果确实不错。”
陆尚志和他握了握手：“张总，今天晚上的首映礼，能不能让PPS全程直播？”
张伟平转头看张艺谋，后者端着茶杯点点头。
“全程直播？”张伟平挑了挑眉，身体坐直了些，“就是把整个首映礼，都放到网上实时观看？”
“对。”陆尚志把跟雷亮和王兴商量好的方案说了说，“保守估计能覆盖四百万以上的观众。”
随后打开手机里PPS直播的一些数据图片递给他。
张伟平接过手机看了看，看到湖南台的数据时，眉头微微皱起，“这边的网络情况，能支撑得住吗？”
“能的，我们在这边加了两组临时CDN节点。”陆尚志点开手机上的测试数据，把屏幕转过去，“上午跑了一轮压测，古镇这边的带宽够用。”
张伟平拿起雪茄深吸了一口，“费用呢？”
“不收钱。”陆尚志端起张艺谋推过来的茶杯喝了一口。
张伟平夹着雪茄愣了好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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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谋点了根烟，又散给他一根：“小陆，这个直播会不会影响现场的氛围？”
“不会。”陆尚志把机位布置图打开，“观众在电脑前看到的画面跟现场大屏幕同步，说到底就是个信号转播。”
张艺谋接过手机看了看，三台机器把远景、近景、特写都包含了进去，“全景机位准备架在哪里？”
“广场东侧的三层客栈顶楼，舞台机位在记者区边上。”
张伟平深吸了一口雪茄，上次投在光影年华平台上的广告费，回报率比纸媒高了将近四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