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薇。”
杨蜜猛地惊醒，茫然地抬起头：“啊？下课了？”
教室里排练过的群演们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张译面无表情：“现在是晨读时间，你睡觉？”
“我……我没睡，”杨蜜嘴硬，“我就是闭目养神……”
“闭目养神还打呼噜？”张译挑眉。
杨蜜脸红了：“谁、谁打呼噜了！我没打！”
“咔！”陆尚志从监视器后抬起头，“蜜蜜，你脸红得太快了。这时候应该是先慌张，然后强装镇定，最后被戳穿才脸红。情绪要有个过程。”
杨蜜点点头：“知道了，再来一遍。”
第二次拍摄时，她的表现好了很多。
-----------------
陆尚志盯着监视器，心里暗暗点头。年轻的蜜姐真是拼啊.....
中午吃饭时，陆尚志特意让食堂多做了几桌，请北电的师生一起用餐。
小表姐带着他们去食堂了。
宁昊拿着笔记本凑了过来：“陆导，上午最后这场戏的调度我看了三遍，有几个问题想请教……”
“你说。”
两人走到一旁，宁昊翻开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问题：“第一个是镜头运动，您为什么在这里用了一个缓慢的推镜头？如果换成手持跟拍，会不会更有纪实感？”
陆尚志看了宁昊一眼：“我以前也是你这么想的，后来穆老师教的，用推镜头是因为这场戏的情绪是内敛的、克制的。
林晓薇的情绪不是大喊大叫，而是压抑后的释放。
手持跟拍会有晃动感，适合外放的情绪，但这里需要的是安静的力量。”
宁昊恍然大悟，赶紧记下。
“第二个问题……”
-----------------
两人正聊着，李想小跑过来，脸色有点怪：“陆哥，又两个人来探班。”
陆尚志挑眉：“谁啊？”
“王中磊，还有...李冰冰。”李想压低声音。
陆尚志和宁昊对视一眼。
“请他们到休息室，我马上过来。”陆尚志说。
宁昊问道：“华谊这时候来……会不会还是因为芸豆网的事？”
陆尚志淡定地说，“小事，你去吃饭吧，我去见见他们......”
休息室里，王中磊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李冰冰坐在他旁边，穿着一身香奈儿，妆容精致。
见陆尚志进来，两人都站了起来。
“陆导，冒昧来访，没打扰吧？”王中磊笑着伸手。
“王总大驾光临，蓬荜生辉。”陆尚志跟他握手，又看向李冰冰，“李小姐，又见面了。”
李冰冰满脸微笑：“陆导好。一直想来拜访您，今天总算有机会了。”
三人落座，寒暄几句后，
王中磊切入正题：“陆导年轻有为啊，又是拍电影，又是做互联网，两头都不耽误。”
“王总过奖了，小打小闹而已。”陆尚志笑着道。
“小打小闹？”王中磊笑了，“芸豆网现在可不是小打小闹，听说新浪和搜狐那边都坐不住了？”
陆尚志心里明镜似的，这是来探口风了。
陆尚志坦然道，“新浪陈副总和搜狐的张总前几天的确找过王总想谈合作，但我们觉得定位不同，婉拒了。”
王中磊挑眉：“婉拒得好！他们那帮人，总觉得自己是老大，什么都想插一脚。
不过陆导，互联网这行水很深啊，单打独斗可不容易。”
“所以我们也在找合作伙伴，”陆尚志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光纤传媒是我们的股东，接下来还会引入新的战略投资者。”
“哦？”王中磊身体前倾，“陆导有合适的人选了？”
“有几个在谈，”陆尚志故作神秘，“不过现在还不方便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