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J现在又到了柳絮飘得像下雪的日子，
陆尚志和宁昊坐在监视器后，看杨蜜拍“林晓薇第一次通宵复习后，在公交车上睡着”的独角戏。
公交车是附近公交公司租用的，
这丫头昨晚还真熬了夜找状态，今早挂着俩黑眼圈就来了，效果倒是出奇地真实。
“蜜蜜，你口水能不能流得自然点儿？”
他拿起对讲机，“别跟水龙头似的，滴滴答答的……要那种快要流的感觉。”
杨蜜从座位上站起来，擦擦嘴角，委屈巴巴：“尚志，我嘴巴都快抽筋了……”
“那就休息十分钟，”
陆尚志笑着放下对讲机，“大家喝口水，等会儿再来一条。”
休息好了后，又来了几遍，把从流口水到惊醒的过程，终于拍过了...
杨蜜被陆尚志要求趴在桌子上睡会觉，
正好拍她上补习班晨读时打瞌睡，被陈一鸣当场抓包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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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三十多个群演和演员已经就位，假装认真地读着英语单词。
杨蜜坐在最后一排，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皮打架。
张译扮演的陈一鸣在讲台上批改作业，偶尔抬头扫视全班。
一辆北电的大巴校车停在了学校门口。
穆德元第一个下车，后面跟着二十几个背着相机包的年轻人，有男有女。
脸上都带着那种“我很牛逼”屌屌的劲儿。
老爷子走在最前面，穿着件灰色夹克，精神头十足。
昨晚老爷子打电话来，说带摄影系02.03级来观摩学习，陆尚志想着，总共才20几号人，也就很爽快地答应了。
陆尚志听到外面的动静后，赶紧迎了上去：“穆老师，您来啦！”
“来了来了，”穆老爷子环顾四周，“这阵仗够大的啊，还整了公交车来了....”
两人说话间，同学们已经在好奇地四处张望了。
有人指着远处的灯光组：“看，那是阿莱的灯！”
“我靠，真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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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尚志笑着朝那群学长学姐们打着招呼：“大家好，欢迎来《垫底辣妹》剧组。”
穆德元咳嗽一声：“都站好，听陆导安排。”
陆尚志笑着对他们说：“咱们今天分两组，一组跟李导学现场调度，一组跟喻师兄学摄影实操，但有一点，不能影响拍摄。”
同学们赶紧点头。
穆德元小声对他说：“学校里安排的教学任务，正好你这儿在拍戏，让他们看看，正好你缺人手，可以搭把手。”
“没问题，”陆尚志笑道，“不过您得管着点，别让他们太兴奋把机器碰了。”
“放心，我都交代过了。”
穆德元又摆手：“行了，你忙你的去，我带他们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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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继续进行。
学生们围在监视器后面，看得津津有味。
有几个胆大的还凑到摄影机旁，看喻师兄怎么运镜。
“师兄，这个推轨镜头是手动还是电动的？”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小声问。
喻师兄一边操作一边解释：“手动的，这样节奏更好控制。我要配合演员的台词节奏……”
“演员准备，现场收音，3，2，1.....开始！”
镜头缓缓推进。
杨蜜的头越来越低，最后彻底趴在课桌上，发出轻微的鼾声。
张译放下红笔，走下讲台，脚步很轻。他走到杨蜜桌前，敲了敲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