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虚是美德，但不必过度。”卡罗琳笑了笑，“导演的功劳占大半。对了，我听说你还有一部青春片在展映？”
“对，《初恋这件小事》，明天下午在‘灯塔’影院，还会有一场公开放映。”
卡罗琳点头道“我会去看的。你这么年轻就能驾驭不同题材了，十分优秀的年轻人。”
两人又聊了几句电影创作，卡罗琳才被其他人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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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离开，小表姐就凑过来，眼睛发亮：“她这是……在释放信号吧？”
“算是吧。”陆尚志喝了口香槟，“但别高兴太早了，评委有五个呢，得多数人喜欢才行的。”
“现在评委主席喜欢，评委也有两个释放信号了！”小表姐兴奋道，“我看有戏啊！”
酒会一直进行到九点多，陆尚志已经记不清自己握了多少次手、交换了多少张名片。
各地区的发行商、电影节的选片人、媒体记者、制片人……他的西装内袋里塞满了名片，脑子也塞满了各种合作意向。
趁着一个空档，他走到窗边透透气。
柏林冬夜的街道很安静，远处能看见波茨坦广场的灯光。
电影节明天正式开幕，到时候主会场会挤满明星、记者和影迷，比现在热闹百倍。
但是对《等待》来说，最重要的战斗其实已经在刚才那个小放映厅里打完了。
剩下的时间，就是等着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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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先生，累了吗？”松岛由纪走过来。
“还好。”
“这是最新的公关简报。”她递给陆尚志一个文件夹，“我们的公关团队今天接触了其他三位评审团成员的朋友，反馈都很积极。”
陆尚志接过简报，快速扫了一眼。
佳能这波公关攻势确实到位，从技术演示到私下约谈，从媒体造势到电影节评审关系疏通，几乎把所有能做的都做了。
摩托罗拉那边也不含糊，詹姆斯亲自带来了德国分公司总裁的亲笔信，动用了摩托罗拉所有的媒体资源为《等待》造势。
“松岛小姐，辛苦了。”陆尚志真心实意地道谢。“没有你们的支持，靠我一个人，达不到这个效果。”
“陆先生太客气了。所有的投入都很值得。”松岛看着窗外，“你知道吗？佳能欧洲总部今天下午开了个会，讨论的主题是要不要加大‘EOS电影计划’的投入。如果您拿到金熊奖，就能让那些原本持怀疑态度的高管都闭嘴了。”
陆尚志笑着道：“那我需要更努力才行，才能不辜负你们的信任。”
松岛认真地说：“田中先生说了，无论这次柏林结果如何，佳能都会继续支持你。他说你是他见过最有潜力的年轻导演，值得长期投资。”
这话说得陆尚志心里一暖。
重生回来这一年，他遇到过不少贵人，穆德元、陈建国、田中健一、詹姆斯、李国立……这些人或出于赏识，或出于利益，但都给了他关键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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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已经晚上十一点。
陆尚志洗完澡，裹着浴袍坐在窗边，打开笔记本电脑。
看着佳能和摩托罗拉的公关团队发来的主竞单元评审团的个人资料，资料上甚至连喜好、政治立场、审美倾向都分析得明明白白。
OA系统里有十几条新消息：
杨思维：“陆哥，《初恋》最近主演在电视节目上都表现得很好，宣传已经完全铺开，就等14号上映大爆了....”
黄勃：“《小幸运》彩铃下载量突破120万了！蒙牛那边说想再买一首歌做广告曲，开价二十万！你有空了写写....”
刘施施：“尚志，柏林冷吗？记得多穿点。我妈妈最近都不让我多吃....[大哭]小幸运被晓晓姐养的好肥了，我要带它一起减肥...”
他给刘施施回复：“刚结束放映，反应很好。柏林下雪了，很美。春节快乐，想你了。”
几乎是秒回：“春节快乐，我也想你！小幸运今天啃坏一个枕头，等你回来赔！[偷笑]”
他又给高媛媛发了条消息，简单说了下柏林的情况。
高媛媛回得很简单：“注意安全，少喝酒。等你回来。”
这姐姐，说话越来越像老夫老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