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尚志走下舞台后，立刻就被几个发行商围住了。
MK2的皮埃尔笑着道：“陆导，又见面了，明天能详谈吗？”
“当然，好久不见啊，皮埃尔。”陆尚志微笑回应，“那我们明天电话联络....”
一个气质干练的意大利女人挤过来，“陆导演，我是意大利贝纳通影业的索菲亚。我们想买断这部片子的欧洲电视播映权。”
“陆先生，我是瑞典哥德堡电影节的选片人……”
“陆导演，我是奥地利国家电视台的……”
陆尚志都很礼貌地应对着。
他心里也知道，现在只是初步接触，真正的谈判要等获奖结果出来再说，如果拿了金熊奖，价格至少能比现在翻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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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应付着，松岛匆匆走过来，压低声音：“陆先生，艾默里奇导演过来了。”
陆尚志抬头看去。
一个身材高大、头发花白的男人正走进来。正是罗兰·艾默里奇。
他只穿着简单的黑色大衣和牛仔裤，脸上挂着随和的微笑，但是气场很强大，整个人都透露着自信。
身边跟着一个年轻助理，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朝陆尚志走了过来。
“陆导演？”艾默里奇伸出手，英语带着轻微的德国口音。
陆尚志和他握手，“艾默里奇导演，幸会，没想到您会来。”
“乌尔里希给我打了电话，说有个不错的短片。”艾默里奇笑道，“我正好在附近开会，就过来看看。你的片子很好，特别是技术应用，用数码能拍出这种质感，很了不起。”
“谢谢您。”
艾默里奇看着他：“你下一部片子打算拍什么？是继续这种社会题材，还是……”
“我已经拍完了一部青春片，在我的国内正准备上映，这边也有展映。”陆尚志说，“之后可能会拍一部关于差生逆袭的电影，叫《垫底辣妹》。已经在筹备了。”
“哦？......商业片吗？。”
“商业与艺术的结合。”陆尚志说，“我觉得，好故事和好票房并不矛盾。”
艾默里奇听到这话后，眼睛一亮：“我明年要拍一部关于史前文明的片子，正在找有想法的年轻导演参与。”
“那是我的荣幸。”
两人又聊了几句，艾默里奇才被助理提醒还有约，匆匆离开。
现在电影节还没有开幕，等明天开幕了，这些评委会成员和主席基本都见不到了......
所以想拿奖，提前的公关造势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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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院隔壁的小厅，这里已经布置成了标准的鸡尾酒会模式，长桌上摆着香槟、红酒和小食，轻柔的爵士乐在流淌着。
已经有二三十个人到了，大多是刚才观影的媒体和业内人士。
陆尚志刚推开门，就看到詹姆斯端着两杯酒迎了上来。
他满脸兴奋地碰杯，“陆！反应太好了！我刚才听到好几个记者在讨论，说这是短片单元‘最有冠军潜力’的短片之一。”
陆尚志声音中也充满了喜悦：“这还得等评委决定。”
“放心，我们两家的公关团队不是吃素的。”詹姆斯压低声音，“我们最近已经和几位评委的助理都接触过了，反馈都很好。特别是克雷默，他本人就拍过老年题材的纪录片，对你的片子肯定有共鸣的。”
正说着，韩三坪带着几个人走过来。
“小陆，来，给你介绍几位朋友。”韩三坪笑着指身边，“这位是法国电影资料馆的策展人，这位……哦，卡罗琳·林克女士！”
最后一位是个四十多岁的德国女人，短发，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气质知性。
卡罗琳·林克是短片单元的评委之一，德国著名女导演，以细腻的女性视角著称。
“林克女士，幸会。”陆尚志主动伸手。
“陆导演，你的片子我很喜欢。”卡罗琳握手的力度很大，“特别是女性角色的塑造，没有落入‘悲情受害者’的俗套，而是展现了坚韧和温柔并存的特质。这在男性导演的作品里确实很少见。”
陆尚志满脸真诚：“谢谢您的夸奖，跟我合作的女演员都很优秀，是她们的表演赋予了角色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