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你怎么还亲自跑一趟。”陆尚志上前握手。
“必须要的，这可是我们摩托罗拉第一次深度参与电影节公关。”詹姆斯笑着介绍身边人，“这位是汉斯·穆勒，我们在德国的公关负责人。汉斯，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陆尚志，中国最年轻的威尼斯金狮得主。”
“陆先生，久仰。”汉斯的英语带着明显的德语口音，但很流利，“您的《最后一间钟表店》我看过，非常精彩。詹姆斯说您这次带来了两部新作，我很期待。”
三人在休息区寒暄几句，詹姆斯把邀请函递给陆尚志：“晚上七点，摩托罗拉在楼顶酒吧有个小型欢迎酒会，请来了几个欧洲的媒体人和选片人，你晚上记得过来露个面？”
“没问题。”陆尚志接过邀请函，“不过我等会要去趟佳能那边的场地。”
“理解，你先忙。”詹姆斯拍拍他肩膀，“对了，范小姐托我带句话，她说在柏林等你请她喝咖啡。”
陆尚志一愣：“范栤栤也来了？”
“嗯，她来参加萧邦的一个活动，正好赶上电影节。”詹姆斯眨眨眼，“陆，你们关系很不错啊。”
陆尚志笑着道，“我跟她就是普通朋友。”
“我懂，我懂。”詹姆斯一副“我都明白”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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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离开后，陆尚志和小表姐一起就在楼下等着佳能的车。
酒店大堂里已经能看到不少亚洲面孔，有日本的制片人，韩国的导演，还有几个陆尚志在威尼斯见过的台湾电影人。
大家互相点头致意，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既竞争又合作的微妙氛围。
一辆银色宝马停在了酒店门口。
车上下来一个穿着佳能工装夹克的年轻德国人，举着写有“LU SHANGZHI”的牌子。
陆尚志和小表姐一起迎上去。
“陆先生，我是佳能德国的技术支援马克斯。”年轻人握手很用力，“我来接您去试映场地。”
车驶向米特区，一路上马克斯热情地介绍柏林电影节的布局：“主会场在波茨坦广场的电影宫，竞赛单元和开幕闭幕都在那里。展映单元分散在全城十几家影院……”
“《初恋》安排在哪儿？”陆尚志问。
“一家叫‘灯塔’的艺术影院，能容纳两百人。”马克斯说，“佳能包下了明天上午的场次，邀请了五十多家欧洲媒体和二十几个发行商来观影造势。陆先生，说实话，青春片在柏林并不讨巧，欧洲人更喜欢政治题材或者艺术实验……”
“所以才需要你们的设备加持。”陆尚志笑道，“数码拍摄的质感，配上佳能最新的放影设备，至少能保证技术层面不输。”
马克斯眼睛一亮：“您说得对！我们这次调来了刚上市的高清放映仪，分辨率是普通影院的两倍，色彩还原度极高。田中先生说，要让大家看看数码电影能达到的视觉效果。”
车停在一条僻静的街道旁，“灯塔”影院是栋老建筑，外墙爬满了枯藤，招牌是简约的白色灯箱，在黑夜里确实像座灯塔。
走进影院，陆尚志第一眼就看到台上正在调试设备的日本技术人员，居然是拍《初恋》时候的技术支援山本。
“山本先生？你怎么来了？”
“陆先生！”山本回头，露出笑容，“田中先生说柏林这场放映对您很重要，让我亲自来把关设备。
您看，我们把XL H1的原始素材做了4K升格处理，配合这台新放映仪，画面细腻度能提升40%。”
陆尚志走到银幕前，山本播放了一段《初恋》刘施施在天台上告白的那场戏的片段。4K投影下的画面确实惊艳，连她眼角细微的泪光、睫毛的颤动都清晰可见，背景虚化的灯光美得像油画。
“可以。”陆尚志满意地点头，“就是这个效果。”
“声音系统我们也升级了。”山本指着环绕音响，“杜比5.1声道，《小幸运》副歌部分，能听出钢琴和弦乐的层次感。”
小表姐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我的天……这得花多少钱啊？”
“技术投资，很值得。”陆尚志拍拍山本肩膀，“辛苦你们了。”
调试持续了两个小时，结束时天已经全黑。
马克斯开车送他们回酒店，路上陆尚志的手机震动起来。
是范栤栤发来的短信：“到柏林了？我在万豪顶楼的酒吧，摩托罗拉给你办了酒会？过来一起喝一杯？”
陆尚志看了眼时间，晚上六点五十。
他回了个“好”字，抬头对小表姐说：“姐，你先回房间休息，我去应付个酒局。”
小表姐一脸“我懂”的表情：“范栤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