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说，还有摩托罗拉的公关呢。”陆尚志整理了下衣领，“对了，我那份电影节日程表发你OA了，明天上午的行程你帮我对一下。”
“行，你少喝点。明天还有硬仗呢，小心被范栤栤给吃了......”
“切！...你小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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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豪顶楼酒吧的落地窗外，柏林夜景璀璨。
酒会已经开始了，三四十个衣冠楚楚的男女举着香槟低声交谈，里面放着轻柔的爵士乐。
陆尚志推门进来时，吸引了不少目光，东方面孔在柏林电影节很多，但这么年轻、颜值这么高的确实少见。
“陆！”詹姆斯迎上来，手里端着两杯香槟，“你来得正好，我给你介绍几位朋友。”
他领着陆尚志走向窗边的小组，那里站着三个人，正在低声交流着。一个是头发花白、戴金丝眼镜的法国老头，另外一位是个德国中年女人，还有一个......范栤栤。
范栤栤今晚穿了件酒红色长裙，头发松松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看到陆尚志，眼睛瞬间弯了起来，举起酒杯跟他致意。
“这位是弗朗索瓦·勒布朗，法国《电影手册》的资深影评人。”詹姆斯跟陆尚志介绍着法国老头，“这位是安娜·施密特，柏林电影节选片委员会的成员。还有这位……范小姐，你们认识的。”
“陆先生，久仰。”弗朗索瓦的英语带着浓重法语口音，“我看过你的《最后一间钟表店》，镜头语言很成熟，完全不像新人的作品。”
陆尚志笑着和他握手道：“您过奖了，《电影手册》也是我的必读刊物。”
这话让弗朗索瓦很是受用，他笑道：“詹姆斯说你的新片《等待》是关注阿尔茨海默症，这个题材很有社会意义。明天的媒体场我一定到。”
安娜·施密特则更直接：“陆先生，短片单元今年收到了327部短片，只有20部入围。你的片子能入围，已经说明你的片子质量很好了。但是我必须提醒你，评委们对‘苦难叙事’很警惕，拍得不好容易显得矫情。”
“我明白。”陆尚志点头，“所以《等待》讲述的重点并不是‘苦难’，而是‘陪伴’。我想表达的也是即使记忆消失，情感依然存在的内涵。”
安娜点了点头：“你这个角度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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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栤栤等他们聊完，才端着酒杯走过来，笑容明媚：“尚志，好久不见，柏林这地方，真的适合重逢。”
“栤栤姐。”陆尚志和她碰杯，“这是专门追到柏林来看我的？。”
“少臭美。”范栤栤白他一眼，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我在巴黎拍广告，听说你来柏林了，就飞了过来，你好像又变帅了？...最近是不是很累？”
“还好，电影要上映了，肯定会有点累的。”陆尚志实话实说，“你呢？看新闻，好像是在演锦毛鼠啊？”
詹姆斯在旁边插话：“你们聊，我去招呼其他客人。”
他走后，范栤栤靠近了些，香水味淡淡飘来，雪松和琥珀气息的冷调香，很适合柏林冬天的夜晚。
“杀青了，正在做后期。”范栤栤靠近了些，压低声音，“华谊那边最近不太平，王姐要走了。我在考虑……要不要自己开工作室。”
陆尚志挑眉：“你想好了？”
“还没完全想好，但感觉是时候了。”范栤栤看着他，“所以这次来柏林，也是想了解下国际上的运作模式。如果要开工作室，我缺个靠谱的合作伙伴。我觉得如果我们联手，可以做很多事情。”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不只是电影，还有电视剧，综艺，艺人经纪……整个产业链。你现在的工作室太小了，资金又少，很多事做不了。但如果加上我，就不一样了。”
陆尚志想着，我最大的是彩铃收入，看来放在光影云果然正确的选择。
光影年华账上查到的只有广告制作收入和短片的版权收入。
陆尚志慢慢转动着酒杯：“栤栤姐这是要……招安我？”
“不是招安，是合伙。
”范栤栤说，“你继续做你的光影年华，我做我的工作室，但是我们可以在项目上进行绑定。我帮你打通人脉和资源，你来帮我做内容，谁也不吃亏。”
陆尚志没有回答。
范栤栤的提议确实很有诱惑力，但是那都是基于陆尚志只有一个工作室的前提下。现在的他，账户上躺着两千多万，还在不断的增加。
在她的设想下，以她现在的人气和资源，跟陆尚志合作，他的工作室的发展会快上很多。
但陆尚志想的是……范栤栤这个人，控制欲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