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女孩心里可能委屈，但这就是娱乐圈——想要红，总要付出代价。
现在，事实证明他的决策是正确的。
疯马秀的视频片段在网络上病毒式传播，3in1的名字一夜之间被全球讨论。
虽然骂声不少，尤其是华国那边反应激烈，已经传出软封杀的消息。
但有什么关系呢？3in1在华国本来就没多少市场，LY和Starshine早就把蛋糕分完了。
热度才是硬道理。等这波讨论过去，发几首质量不错的歌，再公关一下形象，完全有可能把黑红转成真红。杨贤硕越想越觉得前途光明。
他拿起内线电话：“让Lisa来我办公室一趟。”
几分钟后，Lisa敲门进来。她今天化了精致的妆，穿着当季新款的衣服，整个人看起来光彩照人——和几天前那个在练习室里疲惫不堪的女孩判若两人。
“社长，您找我。”
杨贤硕热情地让她坐下，亲自倒了杯茶：“Lisa啊，这次做得很好。公司决定给你个人资源的倾斜，下周有个杂志封面拍摄，本来是定团体封面的，现在改成你单人封面了。”
Lisa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谢谢社长。”
“好好干，”杨贤硕笑得慈祥，“公司不会亏待努力的人。”
从办公室出来，Lisa走在YG长长的走廊里。
墙上是公司历代艺人的海报，那些闪亮的名字，那些成功的先例。
她摸了摸口袋里刚收到的奖金信封，厚度令人满意。
练习室方向传来音乐声，是3in1的新歌排练。
Lisa走到门口，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的三人——Somi、柳和荣、Jennie正在练舞，动作整齐划一，但气氛有些微妙。
她推门进去，音乐停了。三人都看向她，眼神复杂——有羡慕，有嫉妒，也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鄙视。
“Lisa回来了。”Jennie先开口，声音很轻。
“社长叫你去说什么了？”Somi问，语气听不出情绪。
“没什么，就是鼓励一下，说会给些个人资源。”Lisa说得轻描淡写，但“个人资源”四个字还是让练习室安静了一瞬。
柳和荣转过头继续对着镜子练习，没说话。
Lisa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拉伸。镜子里映出她的脸，妆容精致，表情平静。她能感觉到身后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里有太多东西——但她不在乎。
这个圈子就是这样，要么红，要么被遗忘。
道德？底线？那都是成功者才有资格谈的东西。当她还在泰国做练习生，每天只能吃一顿饭的时候，当她看到家人为了支持她的梦想省吃俭用的时候，她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疯马秀的舞台很可怕吗？
那些眼神，那些口哨，那些表演时必须穿的衣服……确实可怕。但比起永远站在舞台边缘，比起出道多年依然默默无闻，比起某天突然被公司放弃——那些可怕似乎都可以忍受。
音乐重新响起，四个人重新开始排练。
动作依然整齐，笑容依然标准，但某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Lisa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我一定要成功。”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