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推开浴室门，氤氲的水汽扑面而来时，正在调试水温的吴海媛下意识回头。
“啊！”吴海媛惊呼一声，下意识地背过身去，耳尖通红。
李景轻轻带上门，走到她身后。
水流顺着两人的身体滑落，在瓷砖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他接过她手中的沐浴露，挤出一些在掌心。
“转过来。”他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格外低沉。
吴海媛僵硬地转身，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
李景轻笑，将泡沫涂抹在她肩头，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紧张？”他问。
“……有点。”
“那我现在出去？”
吴海媛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说：“不行，因为……我不想等了。”
这句话让李景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然后更加细致地为她清洗，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长发，按摩着头皮。
吴海媛渐渐放松下来，甚至开始小心翼翼地为他涂抹沐浴露。
当两人终于擦干身体走出浴室时，吴海媛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发热，也不知道是因为房间里开了空调，还是因为……
她裹着浴巾，头发还在滴水，站在床边有些不知所措。
李景走过去，轻轻取下她头上的毛巾，为她擦拭长发。
这个动作如此自然，仿佛已经做过千百次。
“冷吗？”他问。
吴海媛摇头，又点头，最后轻声说：“有点。”
李景掀开被子，示意她躺进去。
吴海媛顺从地滑入被窝，浴巾从她身上滑落。
李景熄了灯，只留下床头一盏昏黄的小灯，然后在她身边躺下。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清晰可闻。
“海媛。”李景侧过身，指尖轻触她的脸颊。
“嗯？”
“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用吻代替了言语。
这个吻开始时很轻，像初雪落在唇上，渐渐加深，变得滚烫而急切。
李景的手抚过她的背脊，能感觉到她在轻微颤抖。
他放慢了节奏，吻从她的唇移到耳垂，再到颈侧，每一处停留都温柔至极。
“有事的话要说出来。”
吴海媛点了点头——没关系的，海媛！你不是已经做好准备了。
可以的！
但是下一秒，她还是皱起了眉。
“还好吗？”李景望着她。
“嗯……没事的。”她笑了笑，“我早就准备好了。”
李景很耐心地等待了一会。
她轻轻地咬住嘴唇，闭上了眼。
最后吴海媛才出了一声，那是某种得偿所愿的声音。
从自己告白开始，自己已经等待了这么久了，现在终于……在一起了。
许久之后，浴室里再次亮起了灯，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花洒下，热水冲走了黏腻的汗水和其他的痕迹。
“早知道就不洗那一遍了。”
“呀！”吴海媛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她本就带着红晕的脸颊再次爆红，羞恼地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
自己本来好好的计划，都是被李景突然闯进浴室给打乱了，导致自己心里乱糟糟的，看得那些“技术”都没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