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怎么会唱这首歌?”吴海媛望着李景的侧脸道。
李景转过头,对上她明亮的眼睛,微微一笑:“这么出名怎么可能不知道。”
先不说自己制作人的身份需要学习很多韩国歌曲,就原曲《雪之花》在全球拥有超过30个翻唱版本,被改编成韩语、中文、英语、粤语等多种语言,可是全世界传唱度最高的日本歌曲之一。
“也是。”吴海媛点了点头,随即在李景的怀里轻轻拱了拱,寻找更温暖的位置。
“再拱就把我拱倒了。”李景无奈地看着一个劲往自己怀里钻的女孩,手臂却诚实地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冷嘛!”吴海媛理直气壮,声音从厚厚的围巾和他胸膛之间闷闷地传来,带着点娇憨。
“那回宾馆吧?”
他吸取了前两日山顶露营的教训,这次早早预订了山顶宾馆的房间,根本没考虑帐篷。
更何况今夜落雪,温度更低,在暖气充足的房间里显然更明智。
“欧巴预定宾馆真是英明的决定!”吴海媛仰起脸,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你是知道今天要下雪吗?”
“那……倒不是。”李景顿了一下道,“原来一个人爬山的时候为了省点钱没住宾馆,结果半夜差点被冻死了……”
总不能说前两天和裴真率睡在睡袋里,半夜被冻醒了吧。
虽然两人在某种程度上达成了一致,但是他也不可能傻到当着吴海媛的面提另一个女孩的名字。
“哦,我还以为,欧巴是曾经和别的女孩一起,像我们现在这样傻傻坐着挨冻,才得出的宝贵经验呢。”吴海媛开玩笑道。
我靠,你也是算命的吧?
李景看着吴海媛似笑非笑的眼神,总感觉她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李景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乱想什么呢,走吧。”
“不要,再待一会儿吧!”吴海媛紧抱着他不放,“这可是初雪啊,要多看一会儿。”
“我还没在这么高的山上看过雪景呢。”
“行。”李景妥协了,将羽绒服拉链拉开一些,将她更完整地裹进自己的怀抱。
两人就这样静静依偎着,看雪花无声地覆盖地面,将世界染成纯净的白色。
时间在静谧中流淌,直到李景感觉怀里的女孩虽然一动不动,但身体的热量在快速流失,微微有些发颤。
他不再犹豫,手臂用力,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呀!欧巴!”吴海媛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别逞强了,再待下去真要感冒了。”李景抱着她稳步向宾馆走去,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山顶风大,体质再好也经不起长时间暴露在低温中,更何况吴海媛只是个女孩子。
吴海媛将脸埋在他肩头,嘴角却悄悄弯起。
次日清晨,两人裹着厚厚的羽绒服站在观景台,看着天际从黛青渐变为橙红,最后一轮红日跃出云海,将雪地染上金边。
“真美。”吴海媛轻声道,眼中映着朝阳的光。
下山时,她坚持要走步道而非乘坐缆车。
“坐缆车多没意思,走下山才能好好欣赏雪景呀。”她这样说着,已经率先迈开了步子。
李景看着她兴致勃勃的背影,无奈地跟了上去。山路被新雪覆盖,每一步都需要格外小心。
两个多小时后,当山下的建筑再次出现在视野中时,两人都开始气喘吁吁。
“你……你还想走下山吗?”饶是李景这么强的体力都开始大喘气,更不用说吴海媛了。
不过让李景惊讶的是,她的【特种兵】羁绊竟然在这种情况下都可以生效,导致她也只是看起来比较累,没有到达那种走不动路的情况。
“要的!”吴海媛轻轻摇头,脸颊因为运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都说好了要走完全程的。”
走下山这可是她计划好的一部分,必不可少的。
回到酒店房间,温暖的空气瞬间包裹了两人。
吴海媛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脱下了厚重的羽绒服,里面保暖内衣的领口已被微微汗湿。
她用手扇着风,状似无意地、用略微夸张的语气说道:
“哎一古,感觉浑身上下都黏黏的,好像有汗,是不是臭臭的了?得赶紧洗个澡才行。”
她矫揉造作的表现把李景都逗笑了。
“喂,”李景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大冬天的,山上又冷,哪来那么多汗?最多脸上有点。而且刚进屋,一身寒气,立刻洗澡容易感冒。”
“不行,身上就是不舒服!”吴海媛已经抱着洗漱用品溜进了浴室,关门前探出头来,睫毛轻颤,“一会欧巴也洗洗吧。”
这暗示,简直如司马昭之心。
现在洗澡还能想干什么。
李景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犹豫,开始利落地脱去自己的外衣:既然都决定了,那就一起洗呗,还能节省点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