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打听,他得知一位练气后期的雇佣散修手中恰好拥有。借助周家的关系搭上线后,陆昭以一具炼制好的铁木卫为代价,成功换取了对方手中三具狼尸。
这意味着他将拥有三次宝贵的试手机会!虽然次数仍显捉襟见肘,但也可一试了。
值得庆幸的是,兽傀儡的炼制,傀核与躯体可以分开制作。其中难度最大的当属刻录傀核,而他手中积攒的冰风石材料,足以支撑十次傀核的炼制尝试,应当也够了。
就在陆昭沉浸于傀儡炼制中时,有人的到来打破了这月余的平静。
那日未时,烈日当空。石门外传来叩击声,声音短促急切。陆昭手一颤,刀尖在傀核上拉出一道裂痕。他皱眉看向石门百艺营禁有新规,如今私炼傀儡、法器……者重罚,谁又会在这时上门?
怀着疑问打开石门,日光勾勒出两个身影,待看清左侧佝偻老者的面容,他呼吸一滞。其中一人竟是周康,周掌柜!
然而,眼前这位老人比一年多前离别时苍老了何止十岁?容颜枯槁,皮肤松弛,白发稀疏,原本清亮的眼神也变得浑浊不堪。看着周掌柜暮气沉沉的模样,陆昭心中如同被大石堵着,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客气地将两人迎进屋内,奉上灵茶。待一切安顿妥当,陆昭才开口询问:“周掌柜,不知今日怎会来此?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周掌柜闻言,脸上浮现出一丝苦涩的自嘲:“我已不是九渊阁的掌柜了……你若不嫌弃我托大,就叫一声康叔吧。”
陆昭略微迟疑,想了下后还是顺应了他的意思:“康叔,那您今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还有这位是……”
未等周康介绍,华服的中年男子就接话道:“鄙人周华,是九渊阁新任掌柜,今日前来,一是拜会陆道友,二来确有一事相商。”
此人看上去四十多岁,深紫锦袍绣纹精美,胡须梳理得一丝不苟,浑身透着成熟稳重之气。
陆昭并未回应周华,视线先扫过沉默不语的周康,周康整个人死气沉沉,给人感觉就像快燃烧到尽头的蜡烛,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见周康掌柜未发一言,他才转向周华:“道友请讲,是何事相商?”
周华也不绕弯子,用一种略带显摆的语气道:“陆道友是明白人,如今总攻在即,如今什么东西最金贵?自然是保命的物件!”他微微一顿,巧得很,在下手中便握有一张准二阶符箓——冰剑符,此符可堪比练气九层全力一击。”
陆昭听完他的话并没有回应,他有几分尴尬,不过他又话音一转,直接道明来意:“我之幼子,自幼便痴迷傀儡之术。想请陆道友在此战之后,收小儿为徒。这张冰剑符,就当做个小小的见面礼。道友意下如何?”
听到这番话,陆昭依旧沉默,没有立刻表态,目光再次落在沉默不语的周康身上,似乎想从他那里获得一些暗示,但周康依旧如同一个死人一般,一言不发。。陆昭只得斟酌着语气慢慢开口:“此事关系非小,还请容我细细思量一番。”
周华脸上那职业化的笑容顿时僵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快,但很快便被他压了下去,重新堆起假笑:“自然,自然,兹事体大,是该好好想想。”话虽如此,那种不满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一种尴尬的气氛在屋内弥漫开来,周华见此脸上也有点抽搐,半刻钟后他提出了告辞,他没管身旁的周康掌柜,一个人就直接离开了屋子,就在即将踏出屋外的瞬间,他脚步微顿,偏过头留下几句意味深长的话:“不过,陆道友,此事还望尽早想好。这冰剑符,可有不少人已经寻上门来询价了。”说完,他不再停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