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毛子们在苏芬冬季战争中的表现,就是最好的佐证。
再加上他们的军事改革走错了路线,最高统帅还是个偏执狂。这种情况下,能守住冷风城都是导师保佑。
“嗯,的确是这样的。你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多争取殖民地的支持,尽可能组建更多的殖民地步兵师去填线。”
“我记得你们本土投降以后,贝当偷偷给北非运了不少空军和陆军装备。那些隶属于维希的部队,你也尽可能地收编一下,总不能全靠土著打仗吧。”
“对了,等时机成熟的时候,别忘了干掉达尔朗。这货明显是想坐拥土伦舰队,在北非当土皇帝,他必须死。”
“放心,我心里有数。”老戴点了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寒意,“达尔朗同样是我的头号大敌,只要时机合适,我会让他永远闭嘴。”
“好了,赶紧吃饭吧。我明天还要跟战狐洽谈,今晚得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
在各有心事的前提下,三人的晚饭吃得极快,短短二十分钟便酒足饭饱。而一心惦记着军援的老戴,更是当场就让黄山给自己安排了车队,直奔武乡总部而去。
眼瞅着国际友人乘车远去,整个警卫部队都消失在了视野尽头,老曾这才用胳膊肘怼了怼自己的老战友,说出了一直憋在心里的话。
“啧,我之前只知道你小子心怀大志,但万万没想到真实所图居然如此宏伟。这计划无论是放在封建王朝还是现代,肯定都可以名垂青史。”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也算是沾了你的光。”
说到这里,老曾顿了顿。作为一名在冷风城东方大学上过学,并且在北边邮电人民委员会工作的留学生,他对大林子的了解一点也不比黄山差。
一想到对方在未来的某一天,要心不甘情不愿地捏着鼻子,答应己方一系列合理要求的名场面,他整个人顿觉心气舒畅:
“哈哈哈,爽啊。往前都是北边占咱们的便宜,现在风水轮流转,也该他们体验一番被趁火打劫的滋味了。”
“要不是没机会,我真想把大林子开会的表情照下来。”
听到趁火打劫这个词,黄山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很显然也是脑补到了某个偏执狂血压飙升的场景。
不过考虑到大义问题,他还是乐乐呵呵地“纠正”道:
“老曾啊,你是不是被李云龙传染了,怎么狗嘴吐不出象牙呢。什么叫趁火打劫?我们跟北方不仅意识形态同根,而且还是反法西斯阵营的盟友。”
“友军有难,我们怎么能不动如山,那必须在关键的时刻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至于部队涉足绥远以北,那是为了确保运输队在抵达物流中转站之前,不受关东军的袭扰。而且就那边的破铁路,咱们过去以后还得重修,我甚至都没打算收费。”
“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国际主义精神,他大林子还得给我发勋章呢!”
自家老战友义正言辞的解释,顿时让老曾脸上的笑意更盛了,这话没毛病啊。
现在的绥远以北只有一条运煤的窄轨支线,以及一条刚刚修建完毕的军用支线可以连通西伯利亚铁路。
如若想要让物资顺利西进,自家的确得派出工程部队修建全新的主干线,还要进行日常维护。
而且按照大林子的性格,一旦苏德边境爆发战争,当地的原住民必定会被送往战场填线。人力都被榨干了,可不得多进驻点部队以备不时之需。
“嘿嘿,今天我的确得自我检讨,是我看事情的角度太片面了,一不小心冤枉了你。我下次注意,保证不再犯类似的原则性问题。”
“那么心怀天下的黄大部长,你可以透露一下咱们这次可以趁机收回多少失地吗?”
“跟你这个旅欧多年的军事评论家相比,我对欧洲战场的烈度和强度都不够了解。如果德国人准备充沛,并且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宣而战式突袭,那北边到底会被打得多惨?”
这个问题,一时之间让黄山陷入了沉默。如今的德三,那可是陆军、空军超级加强版,而且两个军种都在一系列大型战役中积攒了不俗的战斗经验。
按照钢4Ai的强度算法,那至少得是+2级别,还吞并了一个+1的捷克斯洛伐克,就这还没算上一连串的骷髅师。
反观老毛子,他们大概率是个debuff都没消完的0加强。那些红补给的小草花部队,十有八九会被敌人一冲就散。
在心中大致估算了一下双方的纸面战力后,黄山果断给出了死刑:
“以法国战役的战报来看,德三部队的机动性和突破能力,在当今绝对是毋庸置疑的断档式第一。”
“而老毛子们现在的战备水平极其堪忧,他们在战争初期的伤亡大概率要奔着大几百万去了。如果不能多刷点英雄单位,是否可以守住冷风城都要打个问号。”
“而咱们则可以趁机,收回所有被强占的领土。”
恰在此时,黄、曾二人已然回到了办公室。
关上门以后,黄山又将刚刚那份地图拿了出来。他掏出铅笔在图上的各个角落写写画画,逐渐还原出了所有属于中国人的山河轮廓。
“我们的国土虽大,但没有一寸是多余的地方。中华秋海棠叶,一个角都不能少。”
“老曾,你有没有信心跟我一起,利用本次世界大战废除往日的所有不平等条约,光复咱们所有失去的领土?”
看着老战友伸出的手,看着对面那炙热的眼神,曾局长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的上海滩,回到了二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片刻后,他毫不犹豫地用力握住,语气坚定地说道:
“我时刻准备着,这也是我毕生努力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