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低着头苦思冥想,小丫头立刻来了劲:“看吧,我就说你不知道!”
“我知道!”
男孩红着眼抬头,道:“三洞珠囊中写过,金气斩邪,燥气克风!”
“没听说过,小屁孩就喜欢胡说八道。”小丫头道。
男孩气的直掉眼泪,哇一声哭出来,掉头跑了。
卫亭满脸无奈,道:“你怎又把他惹哭了。”
“谁让他整天娘们唧唧的,就知道看书的书呆子!”小丫头满不在乎的继续吃蒸菜。
酸辣中又带着点甜味,好吃!
卫亭失笑摇头,楚浔问道:“刚才那孩子……”
卫亭道:“裴煜行,他爹叫裴洛。三代以前曾是史官,到了景国开国,便辞官不做了。”
“满屋子都是书,却不愿考取功名,也不知读来做什么。”
“不说他了,来,喝酒!”
楚浔端起酒杯,不自禁瞥了眼已经无人的门口。
不过在此歇息一晚,却没想到有意外收获。
只是孩子所言,真是古籍记载,还是胡诌,还得验证一下。
卫亭能说又能喝,从中午喝到晚上,直到妇人忍不住来将他拉走才罢休。
送走了卫亭,楚浔将院门抬起来。
两边墙壁不断延伸,门板被死死卡在中间,动弹不得。
回到老槐树下,楚浔抬头看着仍然多不胜数的槐花。
“我得走了。”
槐花再次落下,堆的满身都是。
楚浔笑了起来:“不必这般客气,来日方长。”
灵气涌入树杆。
木芽术+1
木芽术3/30000:为植株生长带来少量帮助
水行术+1
水行术99478/100000:千丈内有限控制天地之泽
雨水落下,笼罩百丈方圆,尤其院中下的最大。
树杈极力伸展着,叶片在雨水冲刷下,显得更加油亮翠绿。
楚浔没有再停留,来到墙边,穿墙而过。
从巷子口出去,便能看到亮着微弱烛光的人家,隐隐传来了读书声。
楚浔走过去,敲了敲门。
脚步声传来,房门打开,看起来很斯文的中年男人,有些疑惑的看着楚浔。
楚浔拱手道:“听说您家中藏书众多,有一本三洞珠囊,想借来看一眼。”
男孩从屋里探出头来,见是楚浔,立刻高兴的喊着:“我给你拿!”
中年男人见孩子认识,便让楚浔先进来,问道:“小兄弟有些面生,不是丰谷城的人吧?”
“恰好路过。”楚浔进屋道。
中年男人嗯了声,没有多问。
这一家子只喜欢读书,两耳不闻窗外事,孩子已经算最活泼外向的了。
很快,一本泛黄的古籍送到楚浔手上。
虽然旧,却很平整,一看就知道保存的很用心。
“你是要看金气斩邪吧?在卷二十四,我可没胡说!”男孩道。
楚浔依言翻开,文字和景国常用的有些许不同,但勉强还算能认出。
只是比孩子讲的更加深奥,也更详细。
“向西方叩齿七通,吸白气,咒曰飞玄八会,结气成真。”
“金精入器,燥气克风,挥割邪祟……”
中年男人道:“我试过,没有用。”
楚浔抬头看他,合上古籍递还回去,笑着道:“我也只是看看,多谢。”
转身要走,又被中年男人喊住。
他让男孩拿把油纸伞来,道:“不知为何突然下雨了,小心风寒。”
话音顿了顿,又道:“读书人都喜欢干净些。”
楚浔不是读书人,他只是个种地的。
但听了这话,还是把油纸伞接了过来:“谢谢。”
“雨夜路滑,谨慎慢行。”中年男人道。
目送楚浔离开,男孩仰着头道:“爹,咱家就这一把伞了。”
中年男人关了门,道:“能助人遮风挡雨的才叫伞。”
男孩似懂非懂的看着他,不再作声。
楚浔撑着伞,过了百丈,便不再下雨。
但直到千丈外,他才将油纸伞收起。
并未随手丢弃,而是夹在腋下。
一步迈出,便是数十米。
天还黑着,已经到了松果村。
自家院门前,楚浔看到齐二毛蹲靠在墙边睡着了。
他没有再靠近,毕竟还有件事没做完。
屋檐上的乌鸦们,已经察觉他的到来,纷纷欢喜的扑腾起翅膀飞来。
楚浔朝着南向迈步,此时的齐二毛被惊醒。
抬头见乌鸦群呼啦啦全都往南飞,不禁愕然。
怎么回事?
站起身来,向南边看去,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是浔哥儿?”
齐二毛连忙追去,可哪里追的上呢。
没跑多远,前方已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