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浩装作不知道,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要说六七十年代真有GEMING输出,那是没错。
八十年代了,输出个锤子。
百分百是包有祥让李成峰去菲律宾做D品生意。
游击队也是要军费的,懂得都懂,不可细说。
林恩浩点了点头,直截了当地开口,给包有祥安排任务。
“有件事,要你牵头去办。”
“菲律宾新人民军那边,你以佤邦的名义,出面做支援对接。”
“毕竟你们是兄弟党派。”
缅共要三年后才解体,现在缅北各路军头都还是“团结”在那面旗帜下。
包有祥一口应下,身子往前倾了倾:“司令官阁下放心,这事我绝对给您办得妥妥当当。”
话音刚落,他又面露几分难色,挠了挠头补充道:“就是有一桩难处。”
“我们佤邦防区天天被掸邦的人盯着,实在抽不出多少人手。”
“我怕派过去的人太少,撑不起场面,到时候起不到该起的作用,反而辜负了您的托付。”
林恩浩听完,淡淡说道:“你们本就是以支援东南亚兄弟党的名义过去,不用出什么主力作战部队,派一批有实战经验的军官过去就行。”
“我会单独给这批随行的军官配一批军火和药品,一并以你们佤邦的名义送过去。”
“新人民军那边见了实打实的物资,高兴还来不及……”
说什么都是虚的。
自古财帛军火动人心。
包有祥一听这话,彻底放下心来,连连点头:“司令官考虑得太周全了,我明白了。”
他脑子转得很快,很快想到一处漏洞:“司令官阁下,要是缅共上面的领导问起,我们平白无故跑那么远支援,总得有个摆上台面的由头啊!”
说白了,缅北自己都穷得叮当响,还搞GEMING输出呢?
林恩浩看着他,淡淡说道:“说法?这还不简单?”
“你就说,大家都是东南亚的兄弟党,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为了XX事业互帮互助,理所应当。”
其实林恩浩的意思,就是“随便瞎瘠薄说”,无所谓。
爱谁谁。
口号喊得震天响,谁要是明面上质疑,那就跟你喊口号。
实际上大家心里都清楚,多半是佤邦要发扬光大“种植业”呢?
“种植业”这种事,人家能跟你明说?
包有祥也是人精,一下子就明白了林恩浩的深意。
“对对对,只要明面上打着共同XX的旗帜,谁踏马敢说闲话,老子毙了他。”
林恩浩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子,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好,我就等你的消息。”
“是,司令官阁下。”包有祥连声应答。
林恩浩靠在椅背上,看着包有祥。
“你今晚就在港区的宾馆休息,条件还可以,足够安全。”
“晚上我给你安排了艺术表演,解解乏。”
一听这个,包有祥眼睛都绿了。
“谢谢司令官阁下,谢谢司令官阁下!”
“我这种土包子,最最缺乏艺术细胞,做梦都想学习艺术,探讨艺术……”
林恩浩笑了:“你还真会说话。”
包司令能成为后世的“佤邦王”,那是有几把刷子的。
他马上说道:“承蒙司令官阁下看得起我,真是我们包家祖坟冒青烟!”
林恩浩微微颔首:“合作愉快,一起发财。”
包有祥已经猜到林恩浩多半是要在菲律宾搞事,这当然不是他该问的。
不该问的坚决不问,这点他还是相当拎得清楚。
“对对对,司令官阁下说得是,大家发财嘎!”
“你去吧,小虎给你安排好了,晚上好好玩玩。”林恩浩说道。
包有祥一听这话,喜上眉梢。
晚上能和韩国美女“研究艺术”,那真是走上“人生巅峰”……
“是,司令官阁下。”他应了一声,随后起身,再次九十度鞠躬。
这些外国势力,没有资格向林司令官敬军礼,只能鞠躬。
包有祥把那张清单折得整整齐齐,塞进衣服口袋,用手按了又按,生怕丢了。
随后他再次鞠躬,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林小虎看着包有祥“春风得意”的样子,笑着说道:“包团长,今晚陪酒的小姐姐,那都是从首尔专程过来的,足见司令官阁下对你的重视。”
包有祥乐得脸上笑开了花,连声说道:“谢谢司令官阁下,谢谢林上校。”
副官李成峰刚才在外面跟林小虎闲聊了几句,也知道晚上的安排,哈喇子流了一地。
林小虎做了个“请”的手势,包有祥和李成峰美滋滋地跟着,朝电梯间走去。
…………
两天后。
仁川,唐人街。
街道两旁排着上百家店铺,中文招牌从街头一直挂到街尾。
中餐馆的油烟混着茶叶清香、糕点甜香,飘在空气里。
耳边全是中文的吆喝声、谈笑声、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整条街人声嘈杂,来往的人络绎不绝。
一辆轿车停在唐人街的牌楼口。
车门打开,彭得仁先从车上下来。
他的脚踩在青石板铺成的路面上,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半天合不上。
此刻,彭得仁身上穿着一件深色西装,是从果敢出发前特意找人做的。
西装的料子是普通化纤布,剪裁不太合身。
袖子长了一大截,裤腰松垮,用皮带勒着。
有西装穿就不错了,没什么可挑的。
他常年在果敢的山沟里风吹日晒,皮肤黝黑。
身后跟着两个亲信,手里拎着人造革公文包。
他们跟在彭得仁身后,眼睛同样瞪得很大。
彭得仁站在牌楼底下,仰头望着上面的雕梁画栋。
他抬手指着翘起的飞檐,嘴里下意识地念叨起来:“这牌楼雕得这么好,居然还刷了金漆。”
“这得花多少钱?果敢老街最气派的土司府大门,连这个牌楼都比不上。”
街道两旁的店铺一家挨着一家,没有空隙。
茶楼的木门擦得油光锃亮,门口挂着的木牌上,清清楚楚写着龙井、普洱、铁观音的字样。
点心铺的玻璃柜里,酥饼、老婆饼、桃酥各色糕点码放得整整齐齐,都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金店的橱窗里,黄金首饰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门口还站着穿制服的保安守着。
街边的杂货铺里,烟酒糖茶、日用百货样样齐全。
街道上人来人往,男男女女都穿得干净体面,来往的人说汉语的居多,普通话、粤语、闽南语、四川话都有,甚至还有云南话。
熟悉的乡音一句句飘进彭得仁的耳朵里。
他看着街上驶过的小轿车,路边亮着的霓虹灯牌,还有踩着高跟鞋从身边走过的女人,嘴里念叨着:“这地方,也太气派了。”
“以前听人说海外唐人街是好地方,我一直不信,今天亲眼见了,才知道别人说的全是真的。”
“在果敢守着那山沟沟,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彭得仁一边走,一边左右张望,脑袋来回转着,视线扫过街边的每一家店铺,生怕漏了什么新鲜光景。
路过一家中餐馆,门口的厨子正掂着大勺,锅里的火苗窜起半人高,浓郁的菜香顺着风飘了过来。
彭得仁一下子停下脚步,狠狠吸了吸鼻子:“这炒菜的锅,比我们伙房的锅大了一圈都不止,这灶火也旺,比我们山里的柴火灶强太多了。”
带路的保安司人员一直走在前面,看着彭得仁这副不停张望的样子,做了个请的手势:“彭先生,到了,就是前面这家福兴中餐馆。”
“司令官阁下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彭得仁猛地回过神,赶紧收敛起脸上的乡巴佬神态,伸手整了整西装,把头发捋顺。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压下心里翻涌的紧张,回头狠狠瞪了两个亲信一眼:“都给我小心点,别跟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似的,丢老子的人!”
两个亲信赶紧点头,把脖子缩了缩,不敢再东张西望。
彭得仁整理好自己的仪态,跟着外勤人员往前走去,目标正是前面的福兴中餐馆。
这福兴中餐馆,上下三层全是中式仿古的建筑样式。
门口立着两尊一人多高的石狮子,雕工细致。
朱红的大门上,挂着一块黑檀木牌匾,上面写着“福兴楼”三个烫金大字,笔力遒劲。
门口站着两个穿旗袍的迎宾小姐,看到他们过来,立刻微微躬身,用标准的普通话开口说道:“先生您好,里面请。”
彭得仁看着妆容精致的迎宾小姐,又看了看眼前气派的大门,脚竟有些不敢往里踩。
在果敢,能吃上一顿白米饭配腊肉,就算是过年了,他从来没见过眼前这样的阵仗。
外勤人员引着他往里走。
两名亲信被安排在楼下大堂用餐。
彭得仁则是跟着安保人员一路上了二楼,来到最里面的包间门口。
外勤人员抬手,敲了敲包间门。
里面立刻传来林恩浩的声音:“进来。”
外勤人员推开房门,对着里面微微躬身,汇报道:“司令官阁下,彭先生到了。”
说完,他侧身示意彭得仁进去。
彭得仁深吸了一口气,心脏跳得飞快,手心已经冒出了冷汗。
他又伸手整了整西装,快步走了进去,包间的门被轻轻带上。
里面空间十分宽敞,正中间摆着一张红木圆桌,足足能坐下十几个人。
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冷盘,白瓷盘子雕工精细,里面的凉拌海蜇、酱牛肉、白切鸡、桂花糯米藕,每一样都码放得整整齐齐,看着就格外精致。
林恩浩坐在主位上,身上穿着便服,身边坐着孙可颐,看到彭得仁进来,微微点头示意。
彭得仁一看到林恩浩,立刻快步上前,腰弯得极低,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他脸上堆满了恭敬的笑意,双手伸出去想和林恩浩握手,可手伸到一半,又觉得不妥,连忙缩了回来。
“司令官阁下,您好!”
林恩浩抬了抬手,指着对面的椅子,开口说道:“坐吧,一路辛苦了。”
“谢谢司令官!”彭得仁赶紧应声。
他特意挑了最下首的位置坐下,只敢让半个屁股沾着椅子边,身体坐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
孙可颐给他倒了一杯热茶,放在他面前的白瓷茶杯里。
彭得仁赶紧双手捧起茶杯,连连道谢,却一口都不敢喝,生怕自己手笨打翻了杯子,给林恩浩留下不好的印象。
林恩浩对着他示意了一下,开口说道:“不用拘束,先吃点东西,边吃边说。”
“这家中餐馆的厨子,是从广东请过来的,手艺不错,尝尝看。”
“好,谢谢司令官!”彭得仁赶紧应声。
他拿起筷子,只敢夹面前盘子里的一筷子凉拌海蜇,小心翼翼放进嘴里,不敢大声嚼。
海蜇的脆爽在嘴里化开,鲜美的味道一点点散开,他这辈子,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可他心里满是紧张,根本品不出太多滋味,满脑子都在想,林司令官千里迢迢把他叫过来,到底要吩咐什么事。
几筷子冷菜下肚,包间里的气氛缓和了些许。
随后开始上热菜。
吃了几口热菜后,林恩浩放下筷子,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抬眼看向彭得仁:“这次叫你过来,是有一件事,要交给你去办。”
“不过在说正事之前,有件事,我得先提醒你一句。”
彭得仁立刻坐直身体,放下手里的筷子,双手重新放回膝盖上,语气里满是恭敬:“司令官阁下您尽管吩咐。”
林恩浩眉头微微抽动了一下:“你回去之后,劝劝你父亲,让他多防范着点白索成、明学常、刘国喜这几个人。”
“我这边有情报显示,你父亲的这几个老部下,最近动作不少,居心不轨,你们彭家的权柄,快被他们掏空了。”
彭得仁整个人僵在椅子上,脸上的笑意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脸上全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愣了足足半分钟,彭得仁才回过神,身体往前凑了凑:“司令官阁下,您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林恩浩看着他震惊的样子,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我掌管着韩国最高的情报机构,全球各个地区的动态,只要是我想知道的,就没有我拿不到的情报。”
“别说只是果敢山沟里的几个人,就算是缅甸军政府的内部会议纪要,越南人民军的作战部署,我想拿,也一样能拿到。”
彭得仁听到这话,腰弯得更低了,语气里满是敬畏:“是我眼界窄了,没见过世面,让司令官阁下见笑了。”
“多谢司令官提醒。”
他说着,重重叹了口气:“不瞒您说,这事,我跟我父亲说了无数次了。”
“白索成他们几个,都是跟着我父亲打天下的老部下,有几十年的交情了。”
“可现在,他们手里攥着老街的走私通道、赌场、鸦片种植园,钱和权都在他们手里,早就不是当年跟着我父亲出生入死的弟兄了。”
“我不止一次跟我父亲说,要提防着他们,把权柄收回来,不然迟早要出事。”
彭得仁咬了咬牙,沉声说道:“可我父亲总觉得,是我想为了以后抢班夺权,容不下他的老弟兄。”
“每次都狠狠教训我,说我毛都没长齐,就想着窝里斗。”
“他还说,彭家能在老街站稳脚跟,全靠白家、明家、刘家这些人撑着。”
“未来就算是我接了班,也必须仰仗着他们,让我不要跟他们起冲突,要好好跟他们相处。”
他越说越激动,语气里满是憋屈:“司令官阁下您说说,这叫什么事?”
“他们都快把彭家的家底掏空了,我父亲还把他们当心腹!”
“我手里就只有一个连的部队,一百多号人,几十条老掉牙的步枪,连一挺重机枪都没有,就算是想防着他们,也根本没那个能力。”
“他们手里的人手、军火,比我多十倍都不止,我在老街,就是个空架子,说话都没人听。”
他说到这里,重重叹了口气,低下头,满脸的无奈。
林恩浩听完他的话,微微颔首,表示明白:“既然你父亲有他自己的想法,听不进你的劝,那你也只能早作准备。”
“在你们那地方,手里没有枪,没有自己的人,就等于把命交到了别人手里。”
“人家什么时候想动你,就能什么时候动你。”
“等真出了事,再想准备,就晚了。”
彭得仁抬起头,看着林恩浩,连连点头:“司令官阁下,您说得太对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可我现在,力量太弱小了,手里就只有一个连的部队,根本没办法跟白索成他们抗衡。”
“我父亲又不肯给我放权,我是真的没办法了。”
他说着,身体往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期盼:“司令官阁下,您能提醒我这些,就是我的恩人了,我彭得仁这辈子,都记着您的情。”
“要是您能拉我一把,我给您当牛做马,绝无二心!”
林恩浩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子,笑了笑:“你想要自己的人马,首先得有足够趁手的军火。”
“这样,我支援你一批制式装备,全是从东欧军火市场扫来的苏制武器。”
“AKM突击步枪120支,配套7.62毫米步枪子弹8万发。”
“PK通用机枪8挺,配套子弹5万发。”
“RPG火箭筒4具,破甲火箭弹80发。”
“……”
彭得仁整个人僵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半天没反应过来。
他愣愣地看着林恩浩,眼睛瞪得滚圆,连呼吸都停了。
过了十几秒,他才猛地回过神,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林恩浩深深鞠了一躬:“司、司令官阁下,您真的愿意给我这么多军火?”
林恩浩抬手示意他坐下,开口说道:“我从不说空话。”
“这批东欧来的军火,船期我已经敲定了,先从波兰格但斯克港发运到仁川,再转孙氏货运的船,下个月运抵缅甸。”
“你提前安排靠谱的心腹去接就行。”
彭得仁重新坐下,双手还在止不住地发抖,对着林恩浩连连道谢。
“谢谢司令官,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上刀山下火海,我绝不含糊。”
林恩浩看着他激动的样子,摆了摆手,直接切入正题:“我要你做的事,不难。”
“通过你手里的关系,搭上菲律宾那边大毒贩的线。”
菲律宾跟墨西哥一样,当地实力最强的,不是政府,而是毒枭。
林恩浩当然要在当地全面搞通各种关系。
没有把握的地方,林司令官是不会去的。
彭得仁愣了一下,沉声说道:“白索成跟菲律宾棉兰老岛的大毒枭,是拜把子的兄弟,俩人合作了十几年,交情深得很。”
“我回去之后,就去找白索成,假装对菲律宾的毒品生意感兴趣,愿意出钱出渠道,跟他合伙做这门生意。”
“之前我一直不愿意碰这些生意,白索成他们觉得我不是自己人,所以防着我。”
“如果我主动提出,他们应该很高兴,可以同流合污,以后能拿捏我。”
不得不说,彭得仁脑子还是很好用的。
难怪后世隐忍那么多年以后,能够一举成事,成为新的果敢王。
虽说“林子里长出无人机”,直接把四大家族干翻有些“魔幻”,但彭得仁本人有过人的才干,也是事实。
他控制的果敢地盘,远超父亲。
林恩浩点了点头,对他的说法很满意:“搭上关系之后,向我汇报,后续我再交代你怎么跟菲律宾毒枭打交道。”
彭得仁立刻应声:“是,司令官阁下,我明白了。”
林恩浩点头,随后举杯道:“好,那我就等你的消息。”
彭得仁赶紧双手捧起面前的酒杯,手还在微微发抖:“多谢司令官阁下,我一定把事情给您办得漂漂亮亮!”
说完,他一仰头,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林恩浩也喝了一大口酒,随后放下酒杯道:“今晚就别回船上挤着住了,我在唐人街附近的汉江宾馆订好了套房,安保都是自己人,绝对安全。”
“有什么吃住上的需求,直接跟前台说,都提前安排妥当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明天一早的船,外勤会提前半个钟头到宾馆接你去码头。”
彭得仁听到这话,连忙站起身,对着林恩浩深深鞠躬:“多谢司令官阁下费心安排。”
随后大家又吃了一会儿,用餐结束后,林恩浩带着孙可颐起身先行离开。
彭得仁一路恭恭敬敬送到餐馆门口,对着驶离的车子连连鞠躬,直到车子消失在街角,才直起腰来……
身边的亲信连忙凑过来,小声问道:“少东家,咱们接下来去哪?”
彭得仁转过头,看着他,眼里闪着精光:“去司令官阁下安排的汉江宾馆。”
“明天一早,就按原计划登船回缅甸,我们好日子,要来了。”
风一吹,卷起唐人街的喧嚣,也卷起了彭得仁心里压不住的野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