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真是假一试便知。”
说着他一拍脑门,对着对伺候在门口的仆役一摆手,吩咐道:
“快去请“罗医师”过来…”
可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话音响起。
“好啦,都多大人了,一惊一乍,让人看笑话。”
秦厚只觉肩膀一沉,不受控制的转过身,正对着父亲那张苍老面容,当对上那双浑浊瞳孔,不知怎地,心头一阵发慌。
等他回过神,就发现手中丹匣已经落在父亲手中,而那枚“安神养寿丹”已然落入其口,咀嚼两口,吞咽入腹。
“嗯,味道还是那个味道,张先生手艺不减当年啊…”
老王爷咂摸咂摸嘴,将玉匣丢给秦川,摆手让秦厚、秦玉退下,浑浊目光打量下方众人一眼,在大管家搀扶下站起身,其苍老话音传出。
“本王没几年活头,想过几日安生日子,“庸州”以后就交给尔等打理,有什么事不必来问本王,你们自行商量着决定即可…”
话罢,其人已经消失在屏风后。
殿宇一时陷入沉寂。
“呵…”
秦川凝神盯着屏风几息,突兀笑了声,瞥了愣神的秦厚、秦玉二人一眼,不发一言,甩袖离开殿宇。
主人翁离开,其他人也没了逗留心思,望了眼屏风后,转身离开。
祝余刚出殿宇,身后便传来秦厚话音。
“舅父稍等。”
转头看去,就见神色略微有些难看的秦厚快步走至近前,缓和下神色,邀请道:
“现今时间正好,舅父可有空闲一续?”
“好。”
祝余没有拒绝,颔首应下。
见他应下,秦厚面露喜色,待离开殿宇范围,四处无人,他忽然说道:
“刚刚给我传音的人是舅父吧?”
祝余没有否认。
秦厚神色一震,站定身形,肃然问道:“那丹丸,当真有毒?”
祝余不答反问,“你可知秦川“神言”为何?”不用秦厚询问,他便自顾自道:“其名“饮鸠止渴”,效用与毒有关,甚至更为玄奇。”
“其具显“神言”当日,便曾拿我试了一番…”
“饮鸠止渴…”
秦厚目浮了然,但随之他又皱起眉头,心中不解,若他这便宜舅父话语为真,父亲为何要将那毒丸吞服?
思来想去,他也只能归咎于父亲不想秦川这个嫡长子落得个弑父之名。
如此想着,他神色不禁更为难看,似下定某种决心,深吸口气,道:“舅父放心,外甥给舅父您出这一口恶气。”
“哦?”
祝余饶有兴致的打量他一眼,问道:“你想怎么做?”
秦厚目浮狠厉,“自然是杀!…”言罢,对着祝余深施一礼,“还请舅父不吝相助。”
祝余面色不变,淡淡道:“在庸州府?”
“自然不是。”
秦厚连忙摇头,州府人多杂乱,且被父亲经营多年,想在此杀秦川确有些不切实际,别到时候人没杀成,再把自己搭进去。
他顿了顿,有些神神秘秘道:
“不知舅父可听闻,魇州有异域妖魔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