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拜我为师。”
听到这话，莉莉丝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她扑通一声跪下了，樱桃小嘴里蹦出流利的神州语言：“师父在上，请受弟子莉莉丝·温莎·奥古斯都·菲利普三拜。”
说着，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卧槽，这么配合？
陶源本来以为对方要抗争一下，来个宁死不屈什么的，结果血魔女跪得毫不犹豫。
他想起了将军令的前代主人，当年甘受胯下之辱的韩信，这种能屈能伸的人，往往都是狠角色。
于是他脑洞大开：“徒弟，你对神州近年来流行的补习班、培训班、提高班、速成班、精英班，有什么看法？”
莉莉丝当场被整不会了：“师父，那是什么东西？”
陶师傅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简单来说，就是老师帮学生提高成绩的培训机构。学习高等知识，需要交学费，比如这阿美瑞克，很多人大学毕业十年后，还在还学贷。”
莉莉丝懂事了：“弟子本就该孝敬师父，交纳学费也是应该的。”
“很好，你端正了态度，那我说说这套功法的来历。”陶师傅一本正经道：“称呼越长，名头越响，这套功法叫做《诸天万界逆天改命神功》，能够修复宇宙万族之先天缺陷。”
“你不是好奇我为什么能够掌握驱魔圣火吗？说实话，以前这种火焰非常克制我，直到我练成了《诸天万界逆天改命神功》，修复了血魔本身的漏洞，非但不怕驱魔圣火，还能够收为己用。”
“这样的功法，你想学吗？”
莉莉丝脱口而出：“想！”
这句是良心话，她是真的想学。
想就对了，陶师傅的目的达到了。
只听陶师傅高深莫测道：“为师夜观天象，掐指一算，你我之间确有师徒缘分，只不过，并非我给你做徒弟，而是我当你师父。”
“神功第一层，我免费送你，了却你我这段师徒因果。”
“至于第二层，你把学费交上，我自然会传给你。”
“第二层的学费，我也不多要，象征性的给我一百吨黄金。”
莉莉丝差点哭了出来：“吨？师父，我没听错吧，一百多吨黄金，那得装几辆卡车，价值几十亿美金，弟子没有那么多钱。”
陶师傅不高兴了：“徒儿，尊师重道你懂不懂？对师父坦诚你懂不懂？你身为晨星公司三大股东之一，手里握着一大把原始股，跑来这里跟为师哭穷，这样做合适吗？”
莉莉丝欲哭无泪：“师父，股份是一回事，流动资金是另一码事。那些市值万亿的大公司，也没有人能拿出一万亿现金。”
“不如这样，弟子回去想想办法，凑齐二十吨黄金作为学费，到时候师父教我《诸天万界逆天改命神功》第二层。”
“等我以后凑三十吨黄金，师父再教我第三层。”
这是要讨价还价，第二层功法二十吨黄金学费，第三层三十吨，第四层四十吨……以此类推，还挺有规律。
然而，陶师傅不给面子。
“你记住，学费，由我来定。”
“交了学费，我保证让你学废。”
黑色世界传来陶师傅冷酷的声音：“不必多言，你什么时候凑齐学费，什么时候来见我。”
话音未落，领域消失了。
莉莉丝站在贝弗利山庄外围一个角落里，依然鼻青脸肿。
那条手链被陶师傅扣下了，没有还给她的意思。
血魔女心在滴血，别看手链空间只有一个立方，在现代社会却是走私神器。当年禁酒令时期，她就是通过贩卖私酒，赚了第一桶金。
后来更是通过灵器空间，私运毒品，赚得盆满钵满。
莉莉丝能够成为晨星公司三大股东，全靠当年的原始资本。
如今宝贝手链没了，上百年辛苦累积的身家，也有拱手送人的趋势。
这一刻血魔女开始理解，陶师傅为什么不杀她。
作为黑暗议会出了名的守财奴，要她大出血，比杀了她还难受。
黑暗议会高层都知道，血魔女看似出手大方，吸引了很多低阶会员效力，实际上砸出去的每一份资源，都得到了充足的回报，可以说羊毛出在羊身上。
而这一次，是纯粹的被人逮着薅羊毛。
原本莉莉丝以为，只要陶源不杀他，多半会搞出赔偿金、精神损失费什么的。
没想到陶师傅变化太大了，直接贴脸用阳谋。
对莉莉丝来说，阴谋不可怕，阳谋最无解。
阴谋，往往名不正言不顺，受到千夫所指，既不占理也不占大势。
阳谋不一样，堂堂正正，大势所趋，让她无力回天。
魔女是真的怕了，意识到陶师傅虽然年轻，却掌握了一种叫做“势”的东西。
势，堪称一种神秘力量，甚至称得上一种法则。
自古大势所趋者，犹如历史的车轮碾压过来，没有任何人能够抵挡得住。
徒弟孝敬师父，本就天经地义，交学费也是理所应当，无形中让陶师傅形成了大势。
偏偏莉莉丝还无法拒绝，如果说这个世界有什么东西值得她倾家荡产，优先级最高的，无疑是那套能够改变她命运的“诸天万界逆天改命神功”。
明知道自己被坑了，莉莉丝既没法反驳，也没法拒绝。
“我败了，败得好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