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科学！”
“这次不算，重来。”
陶源冲着打爆莉莉丝而来，他不觉得血魔女的旺夫运，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他不信邪，重新推演了一盘。
卦象显示：精灵少女心，软萌紧且润。
卧槽！
这个推演……好不正经！
陶源暗骂了一句，脸都红了。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他没来由地想起电影《大话西游》，葡萄老祖有一句名言：“当有一天你发现自己爱上一个自己讨厌的人，这段感情，才是最要命的。”
电影里的至尊宝，一直以为自己爱的是白晶晶，通过月光宝盒回到五百年前，到头来发现自己最爱的是紫霞仙子。
“稳住，冷静一下！”
“我跟莉莉丝，绝对称不上一个【爱】字。”
“电影里的剧情，跟我本人也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就是我，没必要对号入座。”
陶大官人做了几个深呼吸，摒弃了杂念。
他跳出了男欢女爱这个藩篱，从更高的维度来看问题。
这个维度，叫做因果。
不局限于佛门经义中的因果报应，走上超凡之路的人，无论选择哪条路，无论是正是邪，最终都难免沾染因果。
以前陶源对这个东西不敏感，自从到了半神境界之后，他越来越直观地感受到，世间万事万物，都包含着因果。
无论是敌是友，只要存在了联系，必定会有因果。
比如陶源和琳达，一起散步看过月亮，也没做过出格的事情，却形成了因果。
上次琳达没有对他下死手，理由居然是“看在你陪我看月亮的份儿上”，这个理由很有嚼头。
再比如陶源和莉莉丝，从前结下了深仇大恨，却同样形成了因果。
突然，陶源想起了一个被忽略的存在——雅典娜。
他直接灵魂发问：“雅典娜，我给你一次抵债的机会，老实交代，你认定莉莉丝能帮我解开心结的理由是什么？千万别说你能掐会算，算准了我和她有姻缘。”
令牌空间里的雅典娜，一听抵债就来了兴趣，她欠了陶哥哥一大笔精神损失费。
智慧女神说了实话：“你们东方的姻缘，我并不了解。潜伏在你体内的时间长了，每天我都能感受到，莉莉丝是你奋斗的动力，是你在天梯世界一个人很无聊、想偷懒的时候，用来鼓舞自己勤奋修炼的一个目标。”
“你曾经自言自语：再不努力，下次碰到莉莉丝，拿什么去应对？”
“不管你痛恨她，还是忌惮她，你们之间形成了因果。”
“这种因果，与爱恨无关。”
“旁观者清，我从第三方的角度，能够确认莉莉丝在你心里占据了很大分量，影响到了你的道心。”
“无论你杀了她，还是放了她，总之你的心结与莉莉丝有关。”
陶源无法反驳，甚至有亿点点……被说服了。
曾几何时，他恨不得将血魔女碎尸万段。
现在他最直观的想法是，下死手太便宜莉莉丝了。
就算吞噬，也增加不了多少功力。
更何况，莉莉丝还有很大的剩余价值。
陶源决定跟着感觉走，用自己感觉最爽的方式，去解开心结。
他开辟了一条新思路，从黑色世界发起了对话：“我的领域，能够感应到你身上潜伏着一股纯净气息。据我所知，吸血鬼的私生活一向糜烂，你守身如玉是为了什么？”
莉莉丝的答案很真实：“因为我挑剔。”
“别卖关子，说清楚。”陶源催促道。
“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就是挑三拣四，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遇到，能够配得上我的男人。”
猪头少女莉莉丝，傲娇起来了：“非要说得更详细一点，我想找到那种武力、学识、人格魅力，都能让我心服口服，让我心生仰慕的男人。”
“很遗憾，武力比我强的男人，我见过，但是学识能让我佩服，人格魅力让我折服的男人，我到现在还没有遇到过。”
陶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顺着话题展开：“你说的学识，具体指什么？”
莉莉丝回道：“当然不是现代人吹捧的学历文凭，而是对超凡界的理解，对修炼之道的感悟。看起来简单，却需要千万本书籍的积累，还有常年累月的阅历，理论结合实践，才算真正的有学识。”
陶源起了个话头：“学识我没有，对超凡界的理解倒是有一点，如果你们血族始祖真有那么厉害，早就统一了魔界。你们这些子孙后代，也不至于整天躲在见不得光的地方。”
莉莉丝怒了：“要杀就杀，你可以侮辱我，不许你羞辱始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