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份你我见面的时候，我也没有把你和切西娅联系起来。”
“前天我来到北美，听一些老朋友提起，最近你和李春风走得很近，才发现这件事不简单。”
“四年前李春风刚来加州的时候，黑暗议会、光明教廷、猎人公会都处于观望状态，大家不确定他是出国避难，还是另有所图。”
“他化名思尔德·张，一开始是个独行侠。”
“不得不承认，切西娅很有眼光，也有魄力，她第一个接触了李春风，抢占了先机。”
“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具体的合作内容是什么，唯一能肯定的是，切西娅和李春风结盟了。”
陶源默默听着，想起了另一个存在——炽天使，撒拉弗。
上次撒拉弗忽悠他关注琳达的时候，他一度认为炽天使把他当枪使，为此大动肝火。
现在换个角度来想，撒拉弗更像在提醒他。
提醒他多注意琳达，别被卖了还帮忙数钱。
仔细想想，要不是撒拉弗提醒，琳达在陶源的概念里，只是个大学刚毕业的凡人女生，弄不好真的会掉进坑里还搞不懂为什么。
整活达人撒拉弗，简直是谜一样的男子，陶源看不透。
定了定神，陶源不悦道：“你绕来绕去绕了半天，也没有说清楚，切西娅和李春风，到底想对我干什么，这样绕下去毫无意义。”
莉莉丝说道：“我并不知道他们究竟想干什么，随便瞎编一套说辞，你也不会相信。”
“如果需要我给一点建议的话，那我可以用这些年的心得体会，送你一句话——知道别人想对你干什么，其实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你意识到自己卷入了一个漩涡，却不知道对方到底想干什么。”
“比如现在，我落在了你手里，却不知道你到底是要杀我，还是要羞辱我，我也很害怕。”
陶源沉声道：“少在这儿装可怜，说点你知道的，五年前切西娅找你合作，具体内容是什么？”
莉莉丝可怜巴巴地回道：“当时她主动来找我，态度傲慢，叫我传个信，要跟我们始祖面谈。”
“这件事我也做不了主，如实上报。”
“上面给的回复是：始祖没空见她，切西娅要是有本事，就自己飞升去魔界见始祖。”
“我和切西娅之间的交集，一共就这么多，根本谈不上具体内容。”
陶源抓住了关键词：“飞升？如果切西娅能够飞升去魔界，你们黑暗议会的高层，是不是也能飞升？”
莉莉丝回道：“帝球是诸天万界一个重要中转站，理论上不止黑暗议会的超凡者，无论东方还是西方，所有魔道修士，突破第五序列的极限，都可以破碎虚空，抵达魔界。”
“当年我父亲，就是这样离开帝球的。”
“和帝球保持中转连接的，不但有魔界，还有仙界。”
“你们东方的正道超凡者，常说的得道成仙，其实就是飞升去仙界。”
“他们把第五序列，称之为半仙。”
陶源趁机套取情报：“除了魔界和仙界，还有没有别的世界可以飞升？”
莉莉丝说道：“我知道的只有这两个世界，以前本来还有个天堂，能够接引虔诚的信徒，后来天堂内乱，那条通道也销毁了。”
“切西娅是不是实力不够，去不了魔界？”陶源明知故问，他很清楚，切西娅实力是够的，这起码另有玄机。
“与实力无关，切西娅不是路西法，她不属于恶魔序列，堕落之后也称不上正道。无论魔界还是仙界的飞升通道，都容不下她。”莉莉丝诉说了大秘密。
“这也不算坏事，她留在帝球，能够称王称霸。”陶源说道。
“不要忘了，切西娅轮回之后，失去了天使之翼，成为彻头彻尾的人类。自从天地法则改变后，人类超凡者无论修炼到什么等级，留在帝球，很难活过一百岁。”
“唯有飞升，才可以延续性命。”
“切西娅不管有多强，几十年后也会死去，再次轮回。”
“下一世，她能不能拥有这样的力量，还是个未知数。”
“以她的性格，恐怕也不会把希望寄托于下一世。”
莉莉丝分析得头头是道，用这种方式，反复强调切西娅的危险性。
其中，还暗藏着离间计。
魔女绝口不提李春风，却通过切西娅的危险性，暗示了与切西娅合作的李春风，同样很危险。
偏偏陶源和李春风之间，交情颇深。
陶源看破不说破，根据目前收集的信息量，进行了推演。
推演结果，连他自己都意外。
卦象显示：西方有佳人，天生旺夫运。
如果推演的目标是雪莉，完全没毛病，陶源欣然接受这个结果。
可是这一次，他推演的目标，是血魔女莉莉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