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
“体贴？”
“她体贴个锤子！”
陶源不屑一顾：“雅典娜，我叫你赔偿损失，没让你对我使用阴谋诡计。”
“你那点花花肠子，就不要在我面前卖弄了。”
“你不过是想利用我，攀上莉莉丝这条线，跟魔界上议院扯上关系。”
“只有一点你没撒谎，当年确实是哈迪斯杀了你，你们叔侄之间有深仇大恨。”
“如今哈迪斯雄霸冥界，冥界的上议院也顶不住了，所以你想另辟蹊径，借助魔界上议院的力量，给你当炮灰，你这如意算盘还真是打得叮当响。”
雅典娜大方地承认了：“没错，我是想利用魔界那一股力量，如果一切顺利，还能把魔界三大魔帝拉下水。但这些事，对你来说又有什么损失呢？”
陶源笑出声来：“你很自信啊，自己都要变成指姆姑娘了，还敢去奢望魔界三大帝，用网上的说法，你这叫拿着三千块的工资，操着三千亿的心。”
雅典娜也笑了：“你说对了，我一向很自信。你反复提起指姆姑娘，说明你不会杀我。或者说，你舍不得杀我。”
“不到半天时间，你的元婴，从1米4长到了1米83，这让你见识到了我的利用价值。”
“你心里早就清楚，哪怕我只是一缕残魂，比米雅、凯瑟琳、戴安娜加起来的价值还要高。”
“用现代人的话来说，你把我当成了提款机。”
“在你晋升第一序列之前，你不会杀我。”
“既然不杀，有些事情，你免不了要找我请教。”
“未来你一定会去冥界，也会去魔界，需要我提供一些参考意见，不是吗？”
陶源心念一动，难得夸赞起来：“不愧是主神，果然有点东西。你说莉莉丝是最懂我的人，这点我不认同，你才是知道我最多秘密的人。”
雅典娜自嘲道：“首先，我不是人。其次，我没有神体。一缕残魂罢了，生死不由己，我懂不懂你，有那么重要吗？”
陶源说道：“甭管你安的什么心，你今天提出来的问题，确实是我最大的问题。这些问题困扰我很久了，始终没有一个妥善的解决方法。”
“以前我觉得，过段时间，就会好起来。”
“后来才发现，拖得越久，情况越严重。”
顿了顿，他露出狐狸尾巴：“你说莉莉丝能解开我的心结，修复我道心上的缺陷，她凭什么有这种本事，具体原理是什么？”
雅典娜分析得头头是道：“谈不上什么原理，取决于你自己的心境。”
“曾经有一段时间，你和米雅天天宅一起，看似享受着走钢丝的刺激，其实你每天都坐立不安，做梦都怕血魔身份被拆穿。”
“后来遇到晨星公司那个狼人总监，无意中发现雪莉是淫妖出身的秘密。”
“那一天，你没有坐立不安，心境安稳下来了。”
“因为你觉得，你和雪莉都是怪物，是同类。”
“为了寻求那种安稳，从那一天起，你制定了日程表，单号雪莉，双号米雅。”
“这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你心中早就有答案了。”
陶源无法反驳，并且，深以为然。
一切正如雅典娜所言，那段时间每次见到雪莉，他都有一种回家的感觉，特别心安。
心安即是归处。
某种意义上说，雪莉相当于他的“心态稳定器”。
最近他之所以心态不稳，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雪莉出差，已经有半个多月没见面了。
这半个多月，天梯世界过去了差不多二十年，使得堆积的问题又冒了出来。
只听雅典娜又说道：“后来你去了迈阿密，遇到伊芙琳，成为你突飞猛进的一段时光。那段日子你被烧伤了，每一天却很快乐，你想过那种快乐的根源吗？”
“不仅仅是你晋升了第七序列，也不止是因为你掌握了《烈火狂想》，最大的原因是伊芙琳。”
“她曾经是血仆，在地狱中仰望天堂，通过自身的不屈意志，进化为恶魔猎手。”
“一方面，她鼓舞了你，让你坚持走那条不被定义的超凡之路。”
“另一方面，她曾经的血仆身份，让你又一次找到了同类。”
“你潜意识里把伊芙琳当成了知己，同是天涯沦落人，惺惺相惜，所以才有那种高山流水的愉悦感。”
“这种同病相怜的共鸣，是米雅和凯瑟琳永远不能带给你的。”
陶源被睡服了：“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你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