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内视,那团朦胧的马赛克,变淡了。
就像一团浓雾中,闪过一条人影。
陶源首次分辨出了颜色,那是一团白影。
白影的面容,依然朦胧,看不清真面目。
不过,朦胧的身姿,多多少少透露了信息量。
透过一部分马赛克的掩盖,陶源看见了一袭若隐若现的古典白袍。
白袍包裹的身段,前凸后也翘,分明是个女子。
到今天他才确定,那个神秘残魂的性别。
当他凝视面容模糊的白袍女子,元婴左手握着的大半步金丹,突然颤动起来。
金丹的元婴球体之中,属于圣灵的那一部分,反应很强烈。
圣灵源自德尔斐神谕,带着一部分太阳神阿波罗的力量。
反应如此强烈,说明白衣女子和德尔斐神谕,来自同一个体系。
圣灵还对神性具有感应,意味着白衣女子不是人,而是古希腊女神。
问题随之而来,奥林匹斯众神里面,女神数量实在太多了,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躲在令牌空间里的白衣女子,到底是哪个女神的一缕残魂,陶源不得而知。
他故意诈了一下:“不要藏了,我已经看穿了你的真面目,也感应到了你的神性。说吧,你是古希腊众神里的哪一位?”
白袍女神毫无反应,一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德性。
陶源继续恐吓:“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当初你帮我吞噬凯尔,不是大发慈悲,早就没安好心。你知道时间久了,莫甘娜会替凯尔报仇,你就盼着发生这种事,让我和教廷、天堂彻底撕破脸,对吗?”
白袍女神不为所动,毫无反应。
“你在我体内躲了这么久,也算是自己人。”
“对待自己人,我更主张和气生财,互惠互利。”
“其实我很好奇,你一个古希腊的女神,为什么会躲在东方盗墓贼偷来的东方魂器里面,这里面肯定有一段曲折离奇的故事,我非常感兴趣。”
陶源换了一种打开方式,摆出了走心的架势。
只可惜白袍女神,依然不给面子,始终不肯搭理他。
陶大官人不高兴了,软硬兼施:“我老家有句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只要你肯坦白,咱们有商有量,还能继续做自己人。”
顿了顿,下了最后通牒:“如果非要逼我采取强制手段,那就由不得你了。你好好考虑一下,尽快给个答复。”
白袍女神充耳不闻,带着一种“不听不听,和尚念经”的任性。
“这是你自找的。”
“你给我等着!”
陶大官人认真起来了,这次他一点都不玩儿虚的。
欲攘外,先安内。
遇到莫甘娜之前,先把魂器令牌内部的问题给解决掉。
这个老大难问题,已经困扰他很久,也是时候揭开谜底了。
陶源敢放出这种狠话,也有自己的底气。
他对《阿赖耶识》那种透过幻象看本质的能力,有了全新的理解,找到了正确打开方式。
只要磨炼一下,便可彻底看穿那团朦胧。
一旦看透了,就可以锁定攻击。
想当初他学会《烈火狂想》的时候,已经用火焰打得白袍女神鸡飞狗跳,现如今他更强大了,惹急了就用对付韩山岳的那一招……一剑开钢门。
目前陶源需要提升的,是熟练度。
恰好他认识一个能够帮他刷熟练度的好伙伴。
入梦后来到天梯世界,邀请了凯瑟琳和戴安娜,开门见山道:“戴安娜,施展你的冰雪幻境领域,激发到极致,我试试能不能破解幻象。”
戴安娜还没开口,凯瑟琳先问道:“你最近不是沉迷练剑吗,怎么突然要破解幻象?”
陶源正色道:“我收到消息,教廷很快就要召唤天使,其中不乏那种擅长魅惑的。我不担心正面硬碰硬,必须重点警惕那种幻境领域,让我们稀里糊涂中了招,就像上次在冰雪幻境里一样。”
小姨被睡服了:“有道理,正面交锋我也不担心,就怕对面出阴招。戴安娜,你全力施为,我也要训练一下幻术抵抗力。”
“先说好,全力施为,我可以说无所不用其极,你们可别埋怨我。”戴安娜打了个预防针。
“没事,你尽全力,用几个损招也没问题。”陶源跃跃欲试。
话音刚落,领域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