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甘娜？”
陶源想起了一个游戏角色，总是用一个黑球把他禁锢，然后草丛里跳出一群大汉，无情的吊打他。
他认真起来了：“能够被你重点提起的天使，估计很不一般，展开说说。”
撒拉弗也挺配合，把他知道的都说了：“最初天使军团诞生的时候，莫甘娜只是第五序列，在讨伐异端伪神的战役中，凯尔救过莫甘娜，她对凯尔有着特殊的感情。”
“那种感情，使得她进化了，晋升第四序列。”
“可以这样说，莫甘娜是天堂第一个自主进化的天使，引起了天父注意，天父派我去调查了这件事。”
“我在调查中发现，莫甘娜讨伐异教徒的过程中，见过很多凡人信徒，逐渐拥有了人类的情感。她把自己当女人，还把凯尔当成了姐妹。”
“她晋升第四序列以后，战斗力超过了凯尔。”
“后来米迦勒掌权的时候，莫甘娜已经晋升第三序列，是米迦勒麾下一员大将。”
“时隔多年，现在她进化到什么序列，我也不清楚。”
顿了顿，撒拉弗又补充道：“凯尔失踪，已经超过一个月了吧？有一点我非常肯定，天使降临，通常不超过七天，遵守着天父七日创世的法则。”
“凯尔失踪超过了一个月，天堂必定有所察觉。”
“这件事，瞒不过莫甘娜。”
“一旦教廷选好了容器，进行召唤，莫甘娜一定会亲自降临，为凯尔复仇。”
陶源细品了一下，提出了疑问：“我不瞒你，凯尔死的时候，我确实在场。当时的凯尔，实力并不强，发挥不出第四序列的力量，因为他选中的容器有瑕疵。”
“有一点我想不通，教廷的容器，连第四序列的凯尔都无法承受，又怎么承受得住至少是第三序列的莫甘娜？”
撒拉弗说道：“我的朋友，不要小看教廷。凯尔选择的容器，不过是二流货色。教廷秘密培养了一批容器，能够承受第三序列。”
“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那一批容器，从婴儿时期就开始培养，成长期间经过多次淘汰，筛选出了最虔诚、最纯洁的信徒，号称小圣徒。”
“这些小圣徒，就是专门为高阶天使的降临而准备的。”
听到这话，陶源心里咯噔了一下。
以教廷的资源和手段，培养出这样的小圣徒，还真不是胡编乱造。
审判天使凯尔，逼格不够，只能自己找代言人寻找容器。到了莫甘娜这种级别，连代言人都省了，只要她愿意降临，教廷立刻送上契合度最高的小圣徒。
撒拉弗能看出陶源身体里有凯尔的灵魂波动，莫甘娜自然也看得出来。
一旦那位特殊的天使降临，乐子就大了。
陶源决定从根子上解决这个问题：“撒拉弗，你能提出这个问题，想来早就有了解决问题的办法。我很好奇，你要解决的是莫甘娜，还是我体内的凯尔残魂？”
撒拉弗回道：“天知道莫甘娜降临后会是什么形态，我不想招惹她，还不到我自己暴露身份的时候。至于你体内的残魂，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抹除。”
“什么办法？”陶源问道。
“东方有句老话，解铃还须系铃人。”
“你当初借助什么样的办法吞噬了凯尔，就用什么样的方式吐出来。”
“具体细节，我不清楚，也不想过问。”
“就这样吧，拜拜。”
说完屏蔽了神念交流，继续对着电脑打游戏。
酒店里的陶源，陷入了沉思。
撒拉弗提出来的办法，让他想起了一件往事。
当初他本来没打算吞噬凯尔的灵魂，是令牌空间了那个马赛克残魂，突然蹦跶起来，帮助陶源完成融合，从此他能够接收到一些信徒的祈祷。
人到了不同的高度，看问题的角度也不一样。
如今陶源回想起来，发现那个马赛克残魂，在下很大一步棋。
神念扫过令牌空间里的迷雾世界，看见了一片朦胧。
经过天梯世界多年苦修，陶源的精神念力每天都在进步，如今已经化作五千里大江。
这样的神念强度，能看破迷雾，却看不透那团马赛克。
神秘残魂，依然朦胧。
新手阶段的陶源，曾经以为里面的残魂，是个半神级别。
现在他知道自己估计错误，那个马赛克，绝对不止半神那么简单。
今天出现了转机，化名琳达的魅惑天使切西娅，那种独特的魅惑之力，对陶源造成了麻烦，同时也带来了启发。
通过那种启发，陶源对《阿赖耶识》有了新一层的理解。
那种理解，归纳起来就是一句话：透过幻象，看本质。
甭管什么花里胡哨的幻术，还是以假乱真的错觉，最终都有一个本质。
陶源把五千里化江神念催动起来，配合阿赖耶识，进行深层次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