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老祖擅长控火,而且修炼出了一定的火焰抗性。
那温度极高的火焰锁链,并未对他造成烧伤,充分彰显了抗性的强大之处。
然而好景不长,火焰锁链突然收紧,重新将杜家老祖吊了起来。
“啊……蓝丹?”
杜家老祖脖子上发出烫猪毛的声音,瞬间烧成了歪嘴。
那一刻他亲身体会到,暗中操控锁链之人,至少是个蓝丹修士。
问题也随之而来,白龙城四大家族的老祖,杜家是白丹,李家半白半绿,韩家老祖和裴家老祖裴秀是绿丹,就没有出现过蓝丹修士。
杜家老祖心里慌得一批,被勒住脖子的他,说话很费力。
“你……阁下是何方神圣,还请现身一见!”
“道友,你我无冤无仇,有话好说。”
“若有什么得罪之处,杜某愿倾尽家资赔偿道友。”
砰砰砰!
灵堂大门,突然关闭。
紧接着,传来木板滑动的声音。
距离黑棺材最近的裴婉儿,看见棺材动了。
老祖的棺材板,按不住了!
受伤倒地的裴青山和裴无忌也看见了,棺材板划开,一个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坐了起来。
那睥睨天下的气度,那玩世不恭的眼神,那不怒自威的威压,正是他们最崇拜的老祖——裴秀!
坐起来的人,当然不是裴秀本人,而是貌似魂穿的陶源。
听到杜家老祖自称“愿意散尽家资”,陶源来了点兴趣。
他的修炼,很需要黄金。
可以说他对黄金的需求,是按吨算的。
而杜家位列四大家族,肯定有不少家底。
于是乎他没急着下死手,从棺材里走出来透透气。
“拜见老祖!”
看见老祖站了起来,衣衫不整的裴婉儿,立刻匍匐在地膜拜。
裴青山和裴无忌大喜过望,忽略了自身伤势,强撑着一口气进行跪拜。
就在裴家三人欣喜万分的时候,杜家老祖心如死灰。
秃顶老者活了两百多年,见过无数阴谋诡计,一下子想明白了:“裴老怪,原来是你!好个狡诈的老东西,竟然假死做局,请君入瓮,老夫又被你算计了一次!”
听到这话,大长老觉悟了,莫非这一切,真的是老祖假死做局?
裴无忌眼中的崇敬之色更浓,暗叹道:好个请君入瓮,把那些不安分的狗东西一个个钓出来,老祖不愧是老祖,高,实在是高!
裴婉儿更是用一种怀春少女看待偶像的眼神,偷偷地瞄了老祖一眼,心中暗叹不已:以身入局,胜天半子,老祖的智谋与格局,小女子不及万一。
陶源哪里知道三个NPC的想法,他装死到现在才动手,纯属摸清任务主线,仅此而已。
现在主线比较明朗了,陶源潇洒一挥手,火焰锁链将杜家老祖捆成了粽子。
对付这种白丹修士,激发百分之一的灵火,已经绰绰有余。
杜家老祖的火焰抗性不好使了,全身都出现了烧伤。
死亡威胁接踵而至,杜家老祖亲身体会到了“裴老怪”的强大,暗骂这个老怪物藏得太深了,什么时候偷偷练了一手控火的绝活儿?
意识到自己生死不由己,杜家老祖不骂了,硬着头皮道:“裴老……老兄,你我相识多年,我不过是个马前卒。放我一马,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陶源不急不慢道:“我知道你是马前卒,凭你这点本事,也牵不了头。听好了,接下来我要确认几个细节,若有半句假话,老夫必灭你杜家满门。”
不等杜家老祖回应,他又说道:“第一,刺杀我的事情,谁牵的头?”
杜家老祖连忙回道:“韩老太婆牵的头,若非那死老太婆怂恿,我和老李没这么大胆子。”
陶源根据从城里散修口中听来的信息量,冷哼一声:“那个嫁不出去的老太婆,多年来与我在伯仲之间,凭什么牵头?”
“裴兄,此一时彼一时也。”杜家老祖长叹一声:“道兄可还记得,十年前,韩老太婆为寻找凝聚元婴契机,曾出去云游四海?”
“她游历八年,阴差阳错,结交了冰河老祖。”
“那死老太婆当年走运得了一粒驻颜丹,容颜始终保持在三旬美妇模样,多半是用了美人计,跟那位元婴大能搭上线了。”
“她在大雪山住了两年,成了冰河老祖座下记名弟子。”
“半个月前,韩老太婆回了白龙城,找我与李家老头密谈,要我和李老头当马前卒,对你裴家不利。天地良心,裴兄,我当时是拒绝的。”
“奈何韩老太婆早已今非昔比,竟学到了冰河老祖成名的《冰雕》绝技。当时我与李老头,眨眼间被冻成冰块,动弹不得。”
“我俩看出了老太婆的法术手段,已心生惧意,韩老太婆给了我们一个选择:顺她者昌,逆她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