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阴测测的声音,一阵阴风袭来。
正值冬季的白龙城,本就寒风刺骨,此刻灵堂里阴风吹拂,变得更冷了。
阴风之中,吹来了一道红影。
那是一名身穿红袍的秃顶老者,人送外号天火上人。
在白龙城,结丹期修士便是公认的顶尖战斗力,眼前这秃顶老者有着结丹中期修为,没有人敢直呼他的名讳,人们都这样称呼他——杜家老祖!
一看到秃顶老者,大长老裴青山面如死灰,一颗心沉到谷底。
只剩下最后的倔强,强行挽尊:“杜老怪,你擅闯我家老祖灵堂,对逝者不敬,就不怕白龙城数十万百姓戳你脊梁骨?”
杜家老祖冷笑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也一把年纪了,用那区区几十万贱民来威胁老夫,不觉得可悲可笑吗?”
“老东西,我跟你拼了!”
裴无忌一言不合,直接上手。
他走的是体修路线,轰出了势大力沉的一拳。
砰!
杜家老祖轻描淡写一挥衣袖,将裴无忌打翻在地。
这就是结丹期老祖和筑基期之间的差距,眨眼间分出胜负。
裴无忌脸色苍白,气若游丝,已经站不起来了。
“二叔!”
裴婉儿立刻跑过去搀扶裴无忌,刚跑出两步,突然身体一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在了杜家老祖怀里。
杜家老祖一手扣住裴婉儿咽喉,另一只手在少女脸蛋上摸了一把,啧啧感叹道:“年轻就是好,真嫩,真滑,老夫竟舍不得辣手摧花。”
“你放开她!”大长老目呲欲裂:“杜老……老前辈,如今我乃裴府当家做主之人,你有什么事冲我来,何苦为难一个小辈。”
“你也配?”
杜家老祖冷哼一声,单手挥动之下,一股无形力量,将大长老也震翻在地。
随后杜家老祖扣押着裴婉儿,来到了黑漆漆的棺材面前,很是感慨道:“裴秀啊裴秀,你纵横一生,可知你的后人如今是何等下场?”
“当年你修成绿丹,算你厉害,我这白丹修士,惹不起你。”
“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你这老东西走在了我前头,就别怪我连本带利讨回来。”
话音刚落,传来咔嚓一声。
裴婉儿身上的素白孝服,被撕开了一条口子。
脖子以下清晰可见,暴露了小肚兜的边角。
少女涨红着脸,拼命反抗,却无法挣脱魔爪。
她想起了一个可怕的传闻,杜家老祖是四大家族老怪物里面,最好色的一个,百年前就被人私底下称为老色胚。
据说杜家老祖成名以来,更换的侍妾,超过了一千个!
怕什么来什么,裴婉儿刚冒出那种不好的念头,杜家老祖对着棺材板发话了:“裴老怪,你压制了我二百余年,可知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千言万语,皆不可描述老夫心中之苦。”
“今夜,老夫便在你灵前,好好炮制你这如花似玉的十几代孙女。”
撕拉一声,裴婉儿左手衣袖被扯开了,光滑的手臂暴露出来。
“畜生!”
“你这个畜生!”
大长老裴青山气得吐出一口老血,眼眶中都快要滴出血来。
遭逢此等奇耻大辱,当事人裴婉儿,反而变得异常冷静。
她暗中调动气息,催动了一件法器。
那件上品法器乌云梭,早已融入她体内,可随时外放伤人。
裴婉儿知道,乌云梭杀不死杜家老祖,她要做的是自爆这件法器,拼死守节的同时,给那个老东西来一下狠的。
多数法器并没有自爆能力,乌云梭却是个例外,这件法器最大的用途就是爆裂,功效类似于手榴弹,爆开的一瞬间,就是威力最大的时刻。
就在裴婉儿打算自爆的一瞬间,目光忽然变得呆滞。
杜家老祖以为这丫头吓傻了,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脑后出现了一条锁链。
火红的锁链,猛地缠住了杜家老祖脖子。
那锁链悬空,却有一股拉拽之力,顿时将杜家老祖吊了起来。
乍一看,杜家老祖很像找了条红绳子上吊。
不愧是一家之老祖,秃顶老者足尖在半空中虚点,凭空借力,避开了火红锁链的拉吊,冷哼一声:“雕虫小技,你也配在老夫面前玩火?”
这话带着自信,别忘了他的绰号:天火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