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事表情变得有点古怪：“你来此之前，就没有找动物或植物练过手？”
这是个好问题，把陶源给难住了。
正常来说，敢来参赛之人，肯定都是练过的，有人还测试过千百次。
而陶源的情况不正常，他得到启灵果到现在，加起来都不到一天，根本没有练手的机会。
于是他弱弱道：“惭愧，以前练习过，时灵时不灵，也不知自己更擅长哪一项。”
李管事略一思忖，说道：“既如此，李某给你写张条子，你先去测试为植物启灵，待启灵结果出来，再谈下一步也不迟。”
“多谢。”陶源拿了字条，进入右边那扇门。
里面有间静室，靠墙处坐着一名老太太，中间摆着小巧的盆栽。
陶源能感受到，这个老太太很强，也是个元婴大能。
以他贫乏的植物认知，都没认出那盆栽到底是什么植物。
老太太看过字条和木牌，淡然道：“九五二七，开始吧。”
陶源弱弱道：“请问前辈，怎么样算是启灵成功？”
老太太说道：“植物启灵，自然是助这棵小树苗开启灵智，吸收日月精华，从而草木成精，修炼得道。以初学者而言，使这树苗开启一丝灵智，吸收少许日月精华，便算过关。”
“多谢前辈指点。”
陶源双手比划着一个捧着宝物的姿势，捧住小树苗，却没有触碰到树苗。
他首次激发了源灵之中的青色能量，掌心逐渐渗透出微弱的青绿光泽。
绿光渗入了盆栽泥土中，也有一部分渗入小树苗。
流程很简单，让这棵没有智慧的小小植物，开启灵智。
实际操作起来，难度不是一般的高。
陶源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让那小树苗开启灵智。
最终他颓然坐在地上，有点不好意思道：“晚辈学艺不精，献丑了。”
老太太和赵真人一样亲民，和颜悦色道：“年轻人，你的启灵手法，别具一格。欠缺的是火候，老身看得出来，你启灵次数有限，手法不够熟练。回去多练练，启灵大会每隔十年举办一次，十年后你再来，必可技惊四座。”
陶源有苦难言，任务时限最多七天，他哪来的十年时间。
不过老太太说得也没错，他确实是不够熟练，今天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启灵。
启灵这种事情，相当于科研实验，往往需要千百次的失败，换来一次成功。
只要一次成功，找到了正确的打开方式，后面就可以流水线生产。
他起身告别了老太太，又去找李管事开条子，进了左边那条通道。
顺着通道走进考场，里面有个不修边幅的老头，正在抽旱烟。
从气息上判断，老头也是元婴大能。
整个天启城给人的感觉，愈发藏龙卧虎，第六序列随处可见。
考场里，还有八只小奶狗，正在撒欢的蹦跶。
老头指着那群狗子说道：“这一窝土狗，你能使其中任何一只开启灵智，就算过关。切记，戒杀生，不可伤之。”
陶源看向了一只胆子最大，正在用狗爪挠着他鞋子的小奶狗，就决定是它了。
他把小狗抱在怀里，手中启动青光能量，轻轻按住狗头。
在这个过程中，他能感受到，动物启灵，和植物启灵完全不一样。
植物不能言语，也展示不出智慧，而动物是能够叫唤的，并且展现出了一种智慧。
就比如他怀里那只狗子，表情呆萌，不仅有智慧，还有情绪。
所谓动物启灵，其实是激发出动物隐藏的潜能。
本质上，类似于凡人激发潜能，从而觉醒，蜕变为超凡者。
西方超凡者所谓的觉醒，在东方还有另一种说法：开窍。
东方人常说“榆木脑袋开窍了”，其实就是一种觉醒的过程，有些懵懂多年之人，遇到特殊事件刺激，一下子开窍了。
陶源逐渐摸索出了规律，同品种的动物，潜能有高有低。
说白了就跟人类差不多，同一个班级，同一个老师教出来的学生，有人能考上名牌大学，也有人高考168分，只能出国留学。
在启灵过程中，他动用了《牛批感知》，去感应小狗的潜能。
第一只小狗，比较活泼，无奈潜能有限。
即使把潜能激发到极致，也不过长成一条壮实的土狗。
他切换了目标，抱起另外一条小狗。
凭着牛批感知的加持，陶源能感受到，这条趴在角落里，一点都不活泼的小奶狗，很不一般，带着一种“本大爷不屑和兄弟们一起抢屎”的高傲。
高傲的狗子，实力都不会差到哪里去。
当陶源把青色启灵能量传递进去，那条黑白相间的小土狗，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左眼中，闪烁着红色的灵性光泽。
右眼中，闪烁着另外一种乳白色光芒。
不修边幅的老头见状，惊得烟杆丢掉在了地上，唰地跳了起来：“双天赋？你……你竟能启迪出一条双天赋土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