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感觉来说，那颗能量结晶是个宝贝。
陶源把晶体装进包里，被另一个东西吸引了。
海星四分五裂的地方，出现了一条虚影。
整体比较模糊，看上去是一个年轻女孩，戴着眼镜。
眼镜妹足不点地，正在往上漂浮。
陶源下意识跳起来，想扯住眼镜妹的脚踝，避免对方飘到空中摔死。
当他手掌抓住女孩脚踝的一瞬间，如同抓到了一团空气。
手掌像穿透雾气一样，穿透了女孩的脚踝。
落地后的陶源，意识到自己开发出了新能力……通灵！
源灵从白卡晋升为蓝卡，提升的不仅仅是灵火强度，还枷锁了隐藏属性。
此刻的陶源，正式拥有了阴阳眼。
他看见的眼镜妹，明显已经不是人了。
触感和抓到一团空气差不多，像极了动画片里的幽灵。
陶源更愿意相信科学进化，所有超凡者，都是基因突变的产物。至于人死后变成鬼魂这种说法，太不科学了，他从来是不信的。
包括亡灵法师这种序列，他认为是通过某种手段或者药物，类似于生化危机，把人类变成了丧尸，本质上也跟鬼魂不沾边。
而眼前那个漂浮的眼镜妹，明显是被海星怪物吞噬后，冤魂不散，变成了一只游荡的亡魂。
陶源的三观，这一刻被颠覆了。
他冒出了很多问号，如果鬼魂真的存在，死在他手里的格雷福斯、尼古拉斯，还有狼人，会不会化为厉鬼缠绕在他身边？
还有，刚才死掉的第八序列海星，会不会也变成厉鬼？
带着这种猜想，陶源东张西望。
除了眼镜妹，他没有看见别的鬼魂类生物。
陶源暗暗松了一口气，初步估计，只有人类死亡之后，才可以变成亡魂。至于非人类的东西，包括人形态的吸血鬼和狼人在内，没有成为鬼魂的资格。
定了定神，他心头冒出另一个问号：西方民间故事里，好人死后上天堂，坏人死后下地狱，眼前那个女孩到底会去哪里？
瞧那飘浮起来的架势，好像是要上天堂。
这让陶源心里产生了另外一个疑问，他听见了眼镜妹和帕斯卡的对话内容，按照西方人的传统，这种恶魔崇拜的人类，注定要下地狱。
可是眼镜妹并没有被拉拽到地下的意思，逐渐飘浮到了十米高。
陶源用《牛批感知·猎鹰之眼》看得真切，那个幽灵形态的女孩，表情呆滞，目光空洞。按理说鬼魂也是一种灵魂，可那个女孩，更像失去了灵魂。
一阵夜风吹来，女孩如同风中的气球，被吹到了很远的地方。
陶源抓不住对方，也没办法和那种形态的女孩对话。
本质上，他在阳间。
而那个女孩，在阴间。
想要达成阴间操作，和对方交谈，需要特殊的通灵手段。
陶源目前没有那种手段，他只开发出阴阳眼，仅限于看得见那种游荡的亡魂。
那种感觉，就像看电影，观众看清了屏幕里的人物角色，却没法和那些角色对话，更不可能伸手触碰到荧幕里五花八门的角色。
陶源感受到了一种法则：阴阳有别。
他看见了，却只能充当一个看客。
明明看得见，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感觉很不爽。
眼看那越飘越远的亡魂，既没有上天堂，也没有下地狱，陶源突然掏出魂器令牌，一把扔了出去。
他想试试，擅长阴间操作的令牌，能不能起到效果。
根据拍卖师的说法，这种令牌没法拘押亡魂，陶源也不知道是否管用，纯属瞎勾八试一下。
飞出去的令牌，如同回旋镖一样，重新飞回陶源手中。
令牌和眼镜妹的亡魂，并没有产生共鸣，没能把亡魂吸入令牌之中。
陶源感受到了令牌的情绪波动，这块令牌其实可以拘押亡魂，只不过，对亡魂品质要求很高，普通凡人的亡魂，令牌根本瞧不上。
坐在地上的帕斯卡，从最初的惊愕之中缓过神来。
看见那个东方青年正在发愣，帕斯卡悄咪咪跑起来，撒腿就跑。
刚跑出几步，小腹之下挨了一脚，痛得他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哀嚎。
阴影中，走出了一个身穿漆黑战衣，戴着黑色面罩，身材好到爆的神秘女人。
黑衣女子明显和东方青年是一伙的，早就堵死了帕斯卡的退路。
这时候陶源回过神来，把令牌收进血海中，冲过去对着帕斯卡一通拳打脚踢。
“不要打了，求求你，放过我……”
帕斯卡鼻青脸肿，哀声求饶。
陶源板着脸道：“说，你是怎么和那只海星勾结在一起害人的？”
帕斯卡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说道：“我没有勾结，半个月前我和比利在海边比赛潜水，比利莫名其妙的淹死了。然后我耳边出现了一个声音，叫我服从他，否则就报警，说我害死了比利。”
“我害怕极了，被逼着学会了一个咒语。”
“这是我第一次，带着爱冒险的年轻人来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