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顿书店里,老爷子戴着老花镜,捧着一本书阅读,偶尔起身招待客人。
老太太没有看书的性质,更没兴趣看世界杯开幕式,老美人民心目中的“足球”,其实是美式橄榄球。
等伊芙琳对着笔记本电脑写完一篇稿子,站起来活动筋骨的时候,老太太实在忍不住了,凑过去八卦起来:“宝贝,你还不出去约会吗,难道那个网友离开了迈阿密?”
“晚上再说……”伊芙琳有些羞涩。
“加油呀,以我的经验来看,你遇到了对的人。看看你现在的气色,真好,说你二十五岁,我都会相信。”
老太太兴高采烈,更加八卦了:“你最近用的什么化妆品,效果也太好了吧,皮肤跟十八岁小姑娘一样,什么牌子的,介绍给我用用。”
“……”
伊芙琳无言以对,自从脱胎换骨后,她故意没化妆,纯素颜,然而那少女般的白嫩肌肤,那纯天然的紧致感,还是深深地出卖了她。
……
陶源用成熟的方式解决问题之后,做了个工作总结。
来到迈阿密一个星期,遇到了恶魔猎手,晋升了第七序列,大部分愿望都达成了,唯独缺了一点——找到那只海星怪兽。
没能达成这个心愿,总觉得遗憾。
他光着膀子,仔细查看镜子里的自己,确认了一件事——紫金牛批自愈,能愈合多数伤疤,遇到少数的特殊能量伤痕,也会无能为力。
恰好元素傀儡造成的灼伤,就属于特殊伤痕,这么多天过去了,内部的伤势早已愈合,外部的伤疤却未能彻底消除。
这种情况下,他愈发渴望那只海星怪兽的断体再生能力。
然而大海茫茫,想找到一只海洋生物,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迈阿密海滩靠近大西洋,这片海洋的面积,让人想一想都头大。
“我天真了,还以为气运加身,海星怪自动掉到碗里来。”
“看来气运这东西,也没那么蛮不讲理。”
陶源有了多么痛的领悟,需要一位知心大姐姐开导一下。
晚上六点半,知心大姐姐来了,两人去一家格调不错的餐厅共进晚餐。
然后,一起去看了场电影。
和伊芙琳看完电影,陶源突发奇想,要去海边逛逛。
伊芙琳对周边海滩环境很熟,客串着地陪,带领陶源领略了海边夜景。
这位女作家知识储备量很多,平时不爱炫耀,真正开口讲解起来,比很多导游还要专业。她讲解了风土人情,海滩文化,以及周围发生过的历史事件,夹杂着名人绯闻,让陶源学到了不少东西。
活着就是一种修行,二十一岁的小年轻,通过这种方式充实着自己。
陶源始终坚信,超凡者不能只有生存,也该有生活。
活在现代都市,总不能为了生存,全天24小时去打小怪兽。
多数超凡者都有一份正经职业,不仅仅是为了掩饰身份,更为了过一种正常人的生活。
陶源热爱生活,晚上十点多,和伊芙琳走到一片荒凉海滩上,突然跟着感觉走,用他的方式表达了对生活的热爱——站桩学习。
热爱生活的男孩子,运气都不会差到哪里去。
随着学习完毕,陶源竖起了耳朵。
左手边2783米外,一片更荒凉的海滩上,出现了异常动静。
……
“帕斯卡,这个地方一点都不可怕。”
荒凉海滩上,一名年轻的眼镜妹观察着周围环境,给了差评。
眼镜妹追求刺激,喜欢那种恐怖的地方,一般的鬼屋都满足不了她。
听说那个叫帕斯卡的男生,去过超级恐怖的地方,眼镜妹不信邪,叫帕斯卡带路,结果让她大失所望,翻着白眼表达了一个意思:就这?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名字帕斯卡的男孩二十岁左右,身体枯瘦,脸色苍白,酝酿出满脸的神秘。
他在沙滩上画了一个圆圈,用沙子堆砌出奇怪的符号。
随后嘴里念念有词:“玛卡,玛卡巴卡,欧新斯达……”
眼镜妹来了兴趣,感觉帕斯卡在念诵一种召唤恶魔的咒语。
在这方面,眼镜妹很有经验,她也研究过。
阿美瑞克号称自由国度,很多人私底下举行恶魔崇拜仪式,还有人做梦都想当吸血鬼。
大学里还有一些奇怪的社团,研究星际迷航里的克林贡语,指环王里的精灵语,还有更骚的魔法社团。这些社团,就跟围棋社、舞蹈社一样,公开招人,一点都不藏着掖着。
当帕斯卡念咒完毕,眼镜妹问道:“你念的什么咒语,不是古拉丁语,也不是希伯来语,不会是你自己瞎编的一套语言体系吧?”
帕斯卡更神秘了:“我的咒语,来自亚特兰蒂斯,是一种海洋密咒。”
眼镜妹又翻起了白眼,感觉帕斯卡在装神弄鬼。
年轻的女孩还不知道,那是她生命中最后一次翻白眼。
海浪不断冲刷到沙滩上,一个东西随着海浪冲了过来。
那是一个橘黄色,体型巨大的五角星。
乍一看像塑料制品,然而五角星边缘能够蠕动,如同章鱼触须一样动弹起来,分明是一只海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