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路上没问多恩吗？”
可汗毫不理会陛下口中的阴阳怪气，来到马卡多身侧，随口道：
“没有，我相信有些话还是需要你亲自说。”
此时正好有禁军送来座椅，是尔达的命令。
马卡多不免皱眉，苦笑道：
“看来她还是爱儿子，对永生者，哪怕是我这个并没有和你们成长的永生者也并不在意。”
尔达和可汗的关系一向不错，在那片人造草原上的许多礼物，都是可汗送来。
而其他原体就有些难以处理和这位原体之母的关系，只能先以大远征为重。
也就是老三好点，试图提前做些什么，听说也有听到原体之母的教诲。
至于家庭氛围，等到一切结束后再做打算。
没有什么问题是大家一起揍一顿老东西解决不了的。
“我以为你会更相信多恩，毕竟他绝对不会有所隐瞒和曲解，其实我已经告诉了多恩，我本人并不准备见你。”
帝皇徐徐说道，笑出声来：
“所以我能将其视为你对我这父亲的关爱吗？一定要见我一面，哈哈哈。”
这老东西还挺不要脸。
其实只是因为多恩充当过许多兄弟们赌注的裁判人，在可汗的智慧审视下，认为多恩已经不再安全，信息的传递最好还是找其源头确认为好。
不过他也懒得解释，就让这老东西安心认为多恩还是以前的好大儿吧。
帝皇倒是接着叙述自己的谋划：
“有几个异形神庙需要你去一趟，别担心，不是什么和亚空间存在的交易，我把你当做诱饵和抵押交付。”
“荷鲁斯一路摧毁的神庙众多，但总有几个遗留，涉及古老文明的毁灭。我不放心把这个任务给老三，你是最合适的。”
“我准备了一些文明判定的标准，比如语言、用以衣食住行的工具行为等等，你要获取这些信息素，将他们带回。”
“反正白疤也不怎么承担正面战场的作战任务，这些活交给你们正合适。”
察合台思索片刻，询问道：
“你是要寻找这些文明过去的行为投射在亚空间之中的信息素，从而判断它们毁灭的缘由其中是否有其他邪恶力量从中作祟的痕迹？”
马卡多评价道：“我就说这孩子聪明，你要是让鲁斯来，他就只记得吃吃喝喝，打砸抢夺。”
察合台接着说道：
“但我认为这毫无意义，至少眼下阶段是如此。我们已经知晓邪恶力量的存在，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去确认呢？我们越是分心去担心这些，越是有可能被陷入其中。最好的方式就是不理会，专注于完成大远征。”
“而且根据我的判断，你们已经有办法让人类隔绝亚空间的威胁，现在加急搜集的这些东西——明明是之前提一嘴就能顺便完成的，而不是让我又赶忙跑回去搜索。”
“你完全可以去找怀言者，他们有这样的习惯，有许多资料留存。”
察合台的眼神睿智而有力：
“除非是你们意识到了自己的疏漏，就如同饭菜做好之后才想起来没放调料，不，甚至是忘记启动蒸饭的炉子。只有这种程度的紧迫才会让你们如此。”
帝皇侧过头去，伸展手臂敲打着背后的栏杆，不屑道：
“还有一个可能性，我纯粹是闲得没事干，而且你对我很不恭敬，所以我要给你穿小鞋，安排看起来并不困难但是繁琐复杂，需要多次进行短途亚空间航行，不得停歇的工作。”
在人类之主如此叙述的时候，别说是察合台，就连马卡多的血压也不免升高，真正有了老人作态，要捂着心口缓和。
咔咔咔——
察合台已经握紧了拳头，原体的骨头咔咔作响，随时都能出现在人类之主的脸上。
但他没有自取其辱，当初十个都打不过，他一个恐怕更费劲。
察合台只是起身，并不准备聆听真正的理由，反正只要去做这件事就够了。
帝皇这才有些急切，他只是逗儿子玩，非要等到这般高傲的可汗亲自追问，低下头颅向父亲表示屈服，他才满意。
可是这逆子扭头就走，显然没打算跟自己玩什么父慈子孝，帝皇只忙开口：
“也罢，就告诉你真相。我要做一种毒药，文明之毒，任何力量的影响都是相互的，那些信息素就是材料。”
“现实世界单方面被亚空间污染的时代应该结束才是，我要反攻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