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老说的是。”
嘴上这样说,表情却依旧无奈。
“唉!不入元婴,终究是无法掌控命运。”
“我现在都有些后悔,争得这些,还不如原来那般当个普通些的内门长老,至少性命无忧。”
“呵呵。”
陈煜笑笑。
心想在这道宗若是不争,只怕死到临头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争了,至少还有一份希望。
中庸之道只适用于平稳安定情况下的道宗,在如今这道宗‘大业’之际,中庸和等死没有任何区别。
心里想着,见徐长老表情依旧沉重,陈煜想到了什么。
于是,
干脆说道:
“听闻朝云峰酒楼内有些好酒。”
“既然徐长老心情不佳,你我二人不如过去喝上两杯?”
“嗯?”
徐飞一怔。
表情有些意外。
“陈长老有时间?”
“有的。”
陈煜笑笑。
徐飞立刻点头:“好!”
随即,
两人前往朝云峰。
很快到了。
陈煜和徐飞刚踏入酒楼一步,负责运营酒楼的杂事长老便立刻飞奔过来,朝着两人恭敬行礼:“陈长老!徐长老!不知二位长老要来,有失远迎,还望恕罪!不知长老们今日前来是有何吩咐?”
“我们只是过来喝酒。”陈煜摆手。
“原来如此。”那名杂事长老笑着点了点头,而后想都不想地直接吩咐下去,“去,将还在酒楼内的弟子全部清出去,给两位长老腾出地方。”
“不必。”
陈煜拦住了他。
“酒楼也不是我二人的酒楼,何必将弟子们全都赶走?有地方入座即可。”
徐飞:“陈长老说的是。”
掌管酒楼的杂事长老闻言拱手:“陈长老仁慈。”
说罢,
他侧身抬手:
“两位长老请进。”
陈煜和徐飞一前一后的走进去。
现在虽然是上午,但朝云峰酒楼内的弟子数量却一点不少,那名杂事长老将陈煜和徐飞带到一处空桌前,恭敬道:“二位长老请坐。”
陈煜和徐飞刚坐下。
这时候,
便有酒楼的杂务人员捧着一坛酒走过来。
杂事长老将酒坛接过,小心放在桌上:“这是楼内最好的酒,二位长老尽管享用,若是还有其他任何需要,请随时吩咐。”
“嗯。”
陈煜点头,接着摆了摆手。
杂事长老会意,
立刻退下。
因两位名次前十的内门长老突然到来,原先还极为喧闹的酒楼瞬间便安静了下来,不少弟子偷偷摸摸小心翼翼地朝这边瞥来,又迅速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