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小的蝴蝶煽动了他的翅膀,随后在遥远的彼岸掀起了一阵狂风距离。
蝴蝶效应自然是有效果的。
而其中最大的“受益人”,可能就是朝鲜了。
在原本的历史上,今年皇太极将会大举进攻朝鲜,将朝鲜彻底从大明的藩属变成自己的附庸。
但现在,皇太极可能没有这个心思了。
于是乎,朝鲜的贵族们歌照唱,舞照跳,继续醉生梦死,得过且过。
他们无所谓。
反正谁当中原之主,他们就认谁当老大。
给谁当狗不是当呢?
不过也有不好的。
然而,自从汉国与明国和谈、开通正式贸易口岸的消息传来后,汉国商船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减少,直至最近一的两月几乎绝迹。
依赖于此项“生意”的当地贵族和中间商们,收入锐减,心中不免焦躁起来。
“不能再等下去了!”
一个名叫金仁厚的朝鲜商人,重重地将酒杯顿在桌上。
他是靠依附一位姓朴的议政大夫起家的,专门负责为这位大人物处理见不得光的“人口输出”业务,从中捞取了大量油水。
朝鲜本就穷困,往日里汉国商人来这里,大多都是盯上了朝鲜的人口。
而对于那些朝鲜的贵族们来说,用一些屁民就能换到大量的好东西,那自然是赚大发了。
但现在,汉国商人有了更好的目标,自然不会再来找朝鲜人了。
这让朝鲜的那些贵族们很是头疼。
“汉国人不来了,难道我们就不能去吗?”
他对面的,是几个同样从事此道的商人和一个小吏,闻此言众人皆面露难色。
“金兄,须知海上风浪险恶,且去往台湾路途遥远,我们既缺乏海图,也少有能远航的大船啊......”
“是啊,若是遇上风浪,或者.......或者遭到倭寇拦截,岂不是血本无归?”
金仁厚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一夜暴富的渴望。
“风险?做什么生意没有风险!坐在家里等着,汉国人就会把钱送上门吗?”
也许这样的好事以前会有,但现在显然不行了。
“如今在明国那边,汉国人能用粮食换到最好的汉人流民,自然看不上我们这边的‘高丽婢’、‘鲜奴’了。但我们若能主动送货上门,价格低一些,难道他们还不要?”
不管是从哪个方面看,汉人都是要比朝鲜人要好的多的。
甚至就连朝鲜人自己也这么觉得。
他压低了声音:“朴大人已经点头了,他联络了几位宗亲,手里正好有一批‘逆贼’家属需要处理,都是上好的小娘,那些汉国人没有不要的道理。”